青春的春
立春了,还在冬的寒风里。不能叫冬季了,但冬还没过,寒冷依然,这就是北方的现实。冬天没怎么冷,但还是冬天。春天呢,名义上来了,可还在冬天。名义上的事情多数不作数。名义上我们是主人翁,可是我们的权益大都得
立春了,还在冬的寒风里。不能叫冬季了,但冬还没过,寒冷依然,这就是北方的现实。冬天没怎么冷,但还是冬天。春天呢,名义上来了,可还在冬天。名义上的事情多数不作数。名义上我们是主人翁,可是我们的权益大都得
那一年,风未起,菊已残,满地零落的花瓣,带着晨露未逝的晶莹;那一天,月未落,星已隐,徒留蓝天的缀碎,飘过白云片刻的忧伤;那一刻,人未醒,事已易,凄婉乌啼的悲凉,挥舞泪水眼泪满盛的不舍。四壁徒白,灵柩里
岁末无声,独自一人乘车去工作,浸透在这城市陌生而又熟悉的雾霾里,默默然一种失落感油然而生,这样的生活就是我时常盼望着长大后想要的生活吗?小时候,每当父母催促我上学的时间到了,不要拖拉以免迟到的时候,我
生活里有太多的变数,太多的不安,太多的不解,太多的遗憾,太多的无奈,太多的太多。多得我不知道如何招架。于是我变得麻木,变得随遇而安,想的越多,失望也越多。还不如不去想。过了21个空白的生日,还是不知道
秋天的暖阳,透过紫色的帘,温柔的拥着睡在藤椅上的你。一杯茉莉花茶,清香四溢,还正冒着热气。而你,却没有去品茗的意思。一张报纸掉在地上,你就那么躺在藤椅上,微磕着双眼,任秋天的阳光包裹着你的身子,你正在
早春二月,几位以前曾经在华中师范大学读书的同窗,相邀聚会鄂西土家族自治县长阳。于是在这个周末的下午,我们一路乘车从湖北宜昌市城区经三国古战场虎牙滩,驶上新建的宜昌长江公路大桥,不足一个小时,就来到了位
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又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的春雨打落了纷飞的杨絮,春的踪迹像浮萍一样漂在雨的印迹上;有风拂过,却再也飞不起来。我的09年早已过去,可我还沉浸在我
离开南京的时候,雨下的好大。不知道这是不是注定我们注定要分开。注定不能走在一起。注定要一个人走完生活,走完寂寞。这几天,父母打电话一直催我收拾回家。因为曾经疼爱自己的外婆去世了。是的,那一时刻,好难过
是深秋了。有风的一个下午。难得片刻的宁静,于是走出蜗居,走出城市风景之外。独自循着隆起的堤岸,深一脚浅一脚走向高低坎坷的原野。深秋的旷野一派萧瑟,依稀可见远处辛勤劳作的二三农人,数只散落四野的悠闲羊牛
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乃是农家本份。和妹妹在田畴上走过,她也要比一比我家和珍珍家谁家的谷子长得好。母亲责备她,小孩子家,不必如此争强好胜。倒也不全是为争胜,只是已生在这样的天地里,自知衣食艰难,人生
什么是幸福?有人说:有钱,有车,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这就是幸福;又有人说:有一个好身体,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这就是幸福;还有人说: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和睦,开心,这就是幸福……每个人的心境不同,生活不同,对
好久没有静下心里来与你写些东西了,今天恰好学生有事没有来,我得有闲暇和清静。于是一个人在这里想你了!此时我一个人在这样的想你,但我不告诉你,我在想你了。想你的时候,你却不知道,那是别有一番风味的,可是
我从小就自卑,发现不了自己的优点。长大了,却收获了意外的惊喜。同事们经常在我的面前夸赞我的美丽,说我“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虽然明白这些话无异于电视里对所有的女人女孩子都称为美女有异曲同工
老师病了住进了医院,已经几天吃不下东西。她躺在医院的病房里,病情时好时坏,从住进医院病房的那天起,吊瓶就没摘下过,一直在输着液体。六十初头的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老了很多,岁月在她那俊俏的脸上留下了不
我趴在父亲的肩上,眼睛死死的盯住那一串串晶莹剔透的象珍珠玛瑙般的东西,怯怯的问:“爸爸,那一嘟噜一嘟噜发着光的东西是什么?”父亲轻轻的回答:葡萄。我又问:那一定很好吃吧。父亲说:苦的。我深深的记住了那
“小孩儿小孩儿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糖瓜沾;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冻豆腐;二十六,去卖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枣花;三十晚上熬一宿;初
如果你也经常在夜间行走,可曾看到一只在月光里安静睡去的白狐?是怎样的前世修炼,是怎样的来回辗转,一不小心就再次把你遇见,我不经意的转身看到你忧郁的双眼,你用什么把我盅惑,让我停留在你的世界寸步不前,痴
快乐,生活的真谛,快乐,生活的境界,追求快乐,是每个人的权力,追求快乐,是每个人的渴望,享受快乐、品味快乐也是我们每个人的权力。做为一个女人天生就是操心、操劳的命,孩子、老公永远放在第一位,其次才是自
1听这首《虫儿飞》莫名流下眼泪,许久了,不曾为了一首曲子或歌曲感动,这首歌并没有亮点,感动的是歌中透出的安静和寂寞,如此的入心,撼动灵魂。去网站听歌或音乐,已成为习惯,于每天的劳累中卸下坚强与伪装的快
时间像一条河,不经意间夹杂着许多往事落花流水似地从生活中间流淌而去。光阴在身后如箭如驹,转眼已离开军营十余载了,但我一直怀念军营的点点滴滴。军人豪爽的气质,率直的作风,吼出来的军歌,每每咂味起来,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