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语无车日
阴雨,行走,搭公车,上班,还有头痛,这是第一个无车日的实况。原来只知道公车周,但没明显感觉马路上车少了,顺畅和快捷也没明显改善,倒是乘车的人多了,我还在这个私驾车分单号双号上路期间迟到一分钟。前天是因
阴雨,行走,搭公车,上班,还有头痛,这是第一个无车日的实况。原来只知道公车周,但没明显感觉马路上车少了,顺畅和快捷也没明显改善,倒是乘车的人多了,我还在这个私驾车分单号双号上路期间迟到一分钟。前天是因
当今社会,贪官多了,清官却少了;贪欲多了,清纯却少了;情人多了,有情人却少了;情人节多了,守节者却少了。千古流传的民间故事,夜夜相望的牛郎织女在静悄悄的黑夜里,在千年不变的坚守中,无疑给当代冠冕堂皇的
图瓦人村寨座落在一片平坦的狭长草地上,四周散落着座座方型的小木屋,屋顶的形状呈三角形,有些木屋顶堆积着层层泥土蔓生着两尺多高的蒿草,几近干枯的黄褐色蒿草在秋风中静静摇曳、夺人眼球,我们能想到的字眼就是
那年那月那日,命运的安排,我们重遇了。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你一直在我心灵的最深处,未曾真正远离。任日月轮转,沧海桑田,那颗最初的爱情种子,一直存活在自己不敢打开的情感匣子里。不期而遇的重逢,你的话
我的妈妈今年已经七十八岁了,可是在田头地角、垃圾堆旁,还常常可以看到她那飘动着的白发。她出身贫寒,又屡经坎坷,以致于过早地熬成了满头白发。还在我很小的时侯,我就知道,妈妈和父亲长年累月地辛勤劳作,到头
在冬日狂野的风里,在无人温暖的寂寥的你的视线,我读一瓣是不是已经有点枯槁的唇?尽日的雪花在无垠的空间飞舞、零落,狂肆的冬季的风在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呜咽、奔流。你纤弱的躯体穿行在一条条熟悉而又陌生的街
“四月的天空如果不肯裂帛,五月的袷衣如何起头?”——简桢雨,若即若离,在四月的天空。午后,一个人慵懒地靠在躺椅里。阳台上的花,是最安静的陪伴,在低垂的天幕下,迷离婉转。空气中的尘埃,在氤氲的水气里搁浅
春天的第一场雨来临了。它是在清晨飘落的,那种潮湿的气息,润泽了雨中的一切。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条像泪痕一样的印记,从对面的楼房顶上向下滴落。先是“滴答滴答”的,而后就像如注的水流。路上的行车,从水洼里
小刀说,想念一个人是没有办法的事,正如抽一支烟,喝一杯酒,品一壶茶。而想念曾子墨,就像接受一场春风的洗礼,沐浴一次暖和的阳光,淡淡的,有点温柔,有点遐想。第一次见到曾子墨是在凤凰卫视《社会能见度》栏目
2006年,我在上高三,很幸运的遇上他。他,叫陈峰,我的老师,一个让人禁不住要打问号和惊叹号的人。“嗳!知道吗?我们的语文老师是校长!”“校长?校长还教书?!”他,头发花白,个头不算高,微胖。我们推算
五一将至,四姐计划全家去闾山游玩,顺路到青岩寺上香还愿。前几天,她打电话来要跟我借相机,正好前天财政局有一个会,我就顺便给她送了去。当然,大热的天,不能白送这一趟,中午就在她家吃饭了。饭后我们坐在床上
读了《失踪》这篇文章,很有感触,不禁想起了自己人生旅程中相交的朋友们。记得在老家上小学的时候,我有个特别好的朋友,叫小粉。我们一起上学、放学,割草、打菜。说起来可笑,给我记忆最深的竟然是这样一个镜头:
办公大院里是水泥地坪,不知什么时候墙角边的地方被雨水泡坏了,不久就从缝隙里钻出了嫩草。那嫩草在阳光的照耀下,在钢筋混凝土的陪衬下,显得格外的扎眼,可能是由于生长在不是人们希冀的地方,或者说,它本该就是
这次义乌活动,我最渴望去的地方就是冯雪峰故居。冯先生的人品让我仰慕,而他的作品也是我们后学者所仰视的。冯雪峰的故居,位于义乌市南面20公里外的赤岸镇神坛村。在义乌同仁热情的带领下,我们驱车向赤岸行进。
来惠州已然十多个日子了,这里的生活是如何如何地艰苦,我已不想再赘述了,对于同行的人来说,大抵不过是衣食住行方面的忧虑,而如今看来,最伤神且最令人费心的,便是该如何去排遣那异乡带给我的无边寂寞。在这个冷
每每看到那娇艳的花朵,就令我联想到幸福的甜蜜。花在清晨中绽放,等着太阳出来给予她们温暖,就像嗷嗷待哺的新生儿等着父母的关爱,我们像花儿一样生活着。或许许多人提及到花儿的时候,就会感觉花儿是娇小,经不起
夜色零落飞絮扬,晓岸琵琶催愁肠。天涯寂寞情遥寄,几回樽前笑不成。月宫银袖翩翩处,谁解其中风雨情。欲将心事付瑶琴,弦断之处泪红湿。即使在最寂寞的时候,即使泪水使我看不清世界的样子,我仍聆听——关于幸福的
秋夜,一轮明月挂在高空,抬头望去,明月闪耀着光茫,那般可爱,那般温和,思绪如释放的流水,让我情不自禁放下手中的书,乘着彩云去追梦,甜甜地忆起彩云之南的往事。习惯在深夜里冲上一杯咖啡慢慢品尝,伴着悠悠的
阳光总是很暖的,无论在怎样寒冷的冬天,我们都能够感觉到她细碎的温暖。我总认为冬天是个神话,她会轻轻吻着某个睡梦中的人,然后为她设计一个偶然的相遇,在某个温暖且又飘着细微雪花的早上留下一片焦灼的目光。我
一放学,上小学二年级的两个侄儿就对我母亲嚷道:“奶奶,老师说明天春游。”“是吗?”母亲笑呵呵地问。“对!”两个侄儿异口同声。“那你们老师带你们去哪里玩啊?”我接着问他们。“去山上。”两个小家伙一脸的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