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领我识南京
对于不辨东西南北、素来没有方向感的我来说,认路是件极为不易的事儿。我认路的方法只有死记标志,记标志性建筑物。然后再搞清楚我要去的地点是在它的左边?右边?前面?后面?因此,拿到驾照的我常被他们父子俩嘲笑
对于不辨东西南北、素来没有方向感的我来说,认路是件极为不易的事儿。我认路的方法只有死记标志,记标志性建筑物。然后再搞清楚我要去的地点是在它的左边?右边?前面?后面?因此,拿到驾照的我常被他们父子俩嘲笑
我不知道,我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什么?在我儿时到现在,一直由人疼惜照顾着,我就象是一个天真无知的孩子,被人守护着,可是,我不知道做错了一些什么:死亡一次次袭击我,死神也一次次与我擦肩而过:第一次和死神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迷上了那深深浅浅的绿和穿着他们的军人,可能是小学时候第一次看阅兵吧。从此,那绿,那一队队,一列列的人就看似不经意又顽固的印在了心里,牵扯出这一生的恋军情结。小时候很单纯,以为只要
偶然的机会我认识到了一位山东的网友。一个幽默却不失风度,阳光帅气的男孩。第一次与他聊天没有那种很拘谨的感觉,相反是一种很开心。两个人就像相识已久的朋友,开心的说,开心的笑。那种感觉真的很轻松,很自在。
狂风暴雨的之中的我或许是悲观的,而悲观所付出的,只是一些忧郁的发泄和对未来的恐惧,我相信叔本华是正确的,我相信生活就是一场悲剧。而这场悲剧的导演正是我自己。存在的虚无都是非理性的。面对黑暗袭来的困惑,
街道边装潢的春深似海的美发店又在唱《荷塘月色》。我以为那是凤凰传奇难得娇媚的一首歌。总觉得那是一种远离尘埃,超然物外而悄悄袭上心头的宁静,让驻足斯地的人们没有奢望,只愿遐想。转眼,又一个冬。我不喜欢冬
在这个周日的清晨,除却工作的烦扰,漫步在这石砖铺就的小径上,享受着清晨阳光的温煦,一份清新浪漫的气息,心情如秋水般沉静。很久没有这样静静的享受一个人的清晨,如此宁静、如此愉悦。当啾啾的小鸟把我从睡梦中
我曾经住过的最高的地方,是在一个二十层上,二十层的高度怎么来形容呢,形象一点,就是俯视下去汽车刚刚好变成玩具车大小的模样的高度。再往阔远一点,就是你的视野也许便能扫过小半个城市的意思。以前也走过一些地
看到一个故事“一个女孩曾今很有前途,热爱着歌唱热爱着艺术,为了她爱的第一个男人,她选择了嫁给他来给予他最直接的回报,也就意味着她所热爱的没机会实现了,因为内个男人没有物质没有地位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但是
我的一位婶娘,是我认为的极其不幸的女人:在她2岁时,母亲撇下她和刚出生的妹妹撒手人寰,父亲含辛茹苦地把姐妹俩拉扯大。到了出嫁的年龄,婶娘嫁给一位国家正式工人,婚后生育了一儿一女,在儿子6岁,女儿3岁那
我常常想起许多年前的春日。我那时还小,舅舅刚二十出头,没有成家。也不是不想成家,只是家里穷,没有可观的彩礼送给女方家。整个春日,农活也不多,他就会用那辆心爱的永久自行车驮我到处玩。有时也走亲戚,当然是
“老马”乃吾班一男生之雅号。其身长176cm,细胳膊瘦腿,体重不足50公斤,微风一起,大有欲倾之势。老马不姓马,因身材瘦高,又时常带着眼镜,其态极像“动物世界”里的大马猴,故的雅号“大马猴”。后简称“
但凡洗手,无非净泥末、去油污、汰病菌,千年相沿,累世不易。洗手,也是人的本能之一。可是拜访了文友何大哥之后,内心的想法发生了改变。先说何大哥,江西师大汉语言专业毕业。从戎,卸甲,一切都顺其自然,但他浑
在很多的时候,当爱来临时,相爱的人都会忘记自己,常常会奋不顾身的去爱,死去活来的去爱,真心真意的去爱,满心满意的去爱,可是,亲爱的朋友,你可曾知道,爱是自私的,是是不平等的,爱也是没有理由的。朋友爱上
我打江南走过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简池,杀猪秀才与青衣怀刀从泰山下来之后,午后休息了一会儿。到了风光怡人的黄昏时刻,简池将自己的路虎越野车开了出来,载着秀才,怀刀到街上四处兜风。在一条商业步行街的路口边,忽然看见穿着绿色吊带的AAN,
天气静好,明月高悬,繁星点点宛如一串串雅字,悬挂在旖旎的天际,那么远那么近,装点着一帘幽梦。依窗凭栏,点点心声萦心间,划过心底里最纤柔的弦,在心间缓缓的缠绕。以一种绝美的姿势,遥遥地把远方凝望。悠悠扬
前天与一位相识很久的朋友聊天,聊到过去、现在、未来。聊到了曾经的爱情,她问我,是否还记得曾经出现在生命中的那个人。她问的云淡风轻。可是,在我的心里却激起了涟漪。我震撼的不是经过这么多年,这么多的时间他
1.老满一直在用画笔记录抒写人生。那日席上,他们说起一个叫“禅意人生”的活动还是去处,今日见得这画,晓得老满定然是禅意了那样的活动。久居都市,去一个较为清净的处所体会、感受平日不同的人和事是好的。画家
冬天,我总把冬天想象成一个悠闲的时刻。坐在门前的椅子上,看着暖洋洋的光线从早晨升起,花儿在寂静中沉思,不远处树木光秃秃的枝桠笔直地向天空伸展,使追寻它的目光挂满季节的疑惑。一本陈旧的小人书从色彩斑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