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里的青山绿水
晚上,看了一场曾荣获美国第62届奥斯卡最佳影片的电影:《DrivingMissDaisy》(为戴茜小姐开车)。电影里众多唯美温暖的画面里,有一个微不足道的镜头莫名让我感动:霍克歪着头,在戴茜小姐挂在墙
晚上,看了一场曾荣获美国第62届奥斯卡最佳影片的电影:《DrivingMissDaisy》(为戴茜小姐开车)。电影里众多唯美温暖的画面里,有一个微不足道的镜头莫名让我感动:霍克歪着头,在戴茜小姐挂在墙
遥望晴空,那朵朵祥云映天而衬,细数窗前落叶,让秋风的凄凉唤醒我无限的回忆。曾几何时,我会每天守在窗前,只为瞧上一眼那日思夜想的身影,如果那个身影转身对我露齿一笑,我会高兴一整天,如果没有,我会抑郁一整
性格原因,一直都很安静。喜欢一个人独思独想,不受外界牵绊,也不想被外界打扰。也许,骨子里带了过多清高的成份,所以各类圈子里的活动都一概拒绝参加。总想一切顺其自然,不想刻意,更讨厌那些人为的安排。偶尔有
桨声灯影又敲碎了一夜风霜,十里秦淮,金陵烟巷,再也寻不出你们当年,温润如水的模样。我奢望的只想,此时秦淮桨声灯影的又次初响,是否还能吸引你们忧虑的目光,我是否又可以触到,你们紧锁眉端的凭望?凡俗后世的
生活里耳闻目睹的一些现状,在我的观念里左冲右突,最后折扣颇多,有时把泪交付给感动却没有真实的行动;有时把愤怒交付给不平却仅限于腹诽;有时把关爱交付给弱者却另有所钟。可那件事情的光临还是改变了自己潜在的
一个令人警觉、畏惧但又十分调动人们特别是男人的战斗激情的名字叫:狼。千百年来,人们总是将狼列为最可恶的物种。大灰狼的故事是三岁孩子的必修课;对女人图谋不轨的男人叫色狼;与奸诈的人共事叫与狼共舞;古人不
晚饭后,我牵着女儿的手散步,一轮皎洁的圆月挂在天空,给整个大地罩上一层轻纱。女儿说“妈妈,你看,月亮真漂亮!”我说“是啊,你看月亮妹妹今天穿上了黄色的婚纱,她要出嫁呢!”“那新郎是谁呢?”女儿问。“当
如果歌声中有个天堂,那么,谁会是谁的天堂?天堂的路又在何方?——题记午后,微风拂过帘栊,暖暖的阳光洒满整个屋子,周而复始的歌曲徘徊耳际,有些忧伤,有些彷徨。歌中似乎有个哀伤的精灵,挥着翅膀朝我微笑,那
1、割爱前阵子电脑中病毒太深,维护人员在重做系统时,不小心弄丢了许多文件。后来又用别的程序恢复了一下,结果是把文档和文件夹搞得一团混乱,还有些文件被损坏,根本无法打开,粗粗浏览了一下,见文件丢得不多,
入秋以来似乎还不曾感受过心所向往的秋高气爽,一直以来都是林林总总的雨氤氲着秋天的整个空间,难怪人们常说秋雨绵绵。一场秋雨,一层凉意,一番况味在心头,气候在变,大自然也像一个魔术师为人们变换着色彩斑斓的
远行时,喜欢一个人独坐在车厢里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万物飞奔而去的感觉,窗外的风景,永远是无法静止的,随着车轮,一路风景被匆匆的被抛着身后,再美也是惊鸿一瞥,留下的,都是或深或浅的印记,浅和深又能代表什
小时候,在稻谷成熟的季节,常在放学以后和小伙伴们到山上去找鸟窝,捣鸟蛋,抓幼鸟。有一次,和小伙伴们在一棵大树上发现了一个鸟窝。树很大,我们人小,费了很大功夫才爬上去,抓到了二个刚想学飞的幼鸟,还有一个
你的山,我的山看着地图走路毕竟与实际有很大差别,因为害怕走过了路口,我提前下来,问路边一妇女,从哪儿去谭家夼。她很热情,回答说向西走到一座桥上,看见一条土路向南可去。车子很快经过西尹家,路过一座桥,看
“小楼昨夜听风雨”,淡水墨色的天空下,雨丝随风飘落。往日里在阳光下闪着亮色的尘土不见了,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新鲜泥土的味道,像刚破土而出的春笋,有种莫名使人安静的作用。整个世界正变得更加鲜亮。黑色的柏油路
是很普通的一个秋日,秋日里很普通的一个清晨。我在一栋寄居了五年的旧屋里惊醒。然后习惯性地洗脸溯口,习惯性地烧上一壶开水。好些年了。我习惯了在清晨的短暂宁静中喝一杯淡淡的水。资料上说这有益于身体健康。而
“老师——”一声轻唤使我驻足时,天空正下着大雨,我望着眼前这个穿一身旧运动服,头上滴着水珠的男青年,一时想不起他是谁。“老师,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朱小雨。我那时候很任性……”“朱小雨?记得记得。”我慌忙
每次逛街看到漂亮的衣服,身边的闺蜜总说:“女人的衣柜里总是少那么一件衣服!”看着琳琅满目的衣服,我不禁笑了,“那就自己给自己买吧,时常给自己制造一些浪漫是无可厚非的!”谁说浪漫一定是别人给予的呢?以自
“谁拟今春乐事浓,依然枉却一东风。年年不带看花眼,不是愁中即病中。”——伤春爱与痛的边缘,你我看不见。我这里要说的“爱”,可谓心灵碰擦出的相互爱慕,生我育我血浓于水的亲人之爱,共进退共成长共深知的友好
总是喃喃自语:我们去放一场烟花吧!我在对谁说?我不知道。于是,我说我是在喃喃自语!我想,我大概是在等一个应允我、能带我一起去放烟花的人吧。网络上有一个点击夜空放烟花的网页,从第一次看到,就将它视如珍宝
许是病了,或是太累的缘故,近来,只要闭上眼睛躺在床上,脑子里便被各种杂乱的声音充斥着,辗转难眠。那声音无比熟悉,该是属于盛夏的山林,不知名的虫儿的啾啾、鸟儿的啼叫和一声声重叠交错的蝉鸣。遂无端地开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