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2009
还想着在路面上和同事们一起测标高,还想着在护坡下和同事们一起加固围堰,还想着在风雨中和同事们一起在路上摆设安全锥桶,还想着在烈日下和同事们一起搞喷锚工程……不觉年终岁末了,2009年就要过去,真的有些
还想着在路面上和同事们一起测标高,还想着在护坡下和同事们一起加固围堰,还想着在风雨中和同事们一起在路上摆设安全锥桶,还想着在烈日下和同事们一起搞喷锚工程……不觉年终岁末了,2009年就要过去,真的有些
离开家的时候是你送的我,我提不动的行李被你轻松的提起,我跟在你身后看见你比我高出那么多,我们之间还是什么都不说,你会转身看我跟上来没,我的泪就差点流出来,突然就发觉你真的是长大了,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瘦
居然有个差事让我来到邓小平故里。其实每年春节回家都要路过,却总是被这样那样的理由排斥了停留的时间。可每每心中眺望,总能带回些灵气,满怀敬仰的是一代伟人的丰功伟绩。这天下着小雨,深秋的寒冷没能阻止一行九
忘记了林大食堂的麻辣面多少钱一碗,忘记了林大的图书馆关门是在几点,忘记了林场里的松鼠都是在哪片桦树下出现,忘记了十月的哈尔滨是怎样的下雪天。忘记了寝室对面的实验室整夜都不关的灯会在哪一天突然熄灭,忘记
春天仍然和往年一样,多风,寒冷,好在这样的日子不会太长,这两天颇有点暖意融融的味道,空气里也似乎可以闻到一丝丝泥土的清香。毕竟春天来了,春光再次光临我们这偏僻的小地方。尽管地方不大,生活期间的人们,同
昨晚,突然梦到故乡。故乡。夏天。中午。骄阳似火,但梦里却明明下着哗哗的太阳雨,金色的雨丝一根一根地闪闪发亮,透过伞,我能清楚地看到太阳的颜色。我和霞风撑着伞,走在老屋的门前,就我们俩,除了雨和阳光什么
红说:如果现在,我离婚了,我就带着女儿过一辈子,绝不再婚了。你会相信吗?你会相信一个刚30出头的女人离婚以后,甘愿带着女儿过完漫长的几十年?你会相信一个青春并未完全消失的女人,她真的对爱情不再心存幻想
(一)记忆像一座荒城,在心的缺口上,传来落寞的回声。很多年以后,我以为我可以用淡漠的眼光看世人,就像他们用冷傲的眼光看我一样。那些或哭或笑,或喜或悲的情绪,不过像这池中的月影,晃一晃就碎了…听,远方的
每个人都有一些说不出的秘密,挽不回的遗憾,碰不到的梦想,触不了的童话,和忘不了的爱。当然这些只限于理想,而不是真实的生活,我觉得真实的生活不会那么浪漫主义化,它很简单。不过是早睡早起,优质健康的生活,
湟水,我是在对遥远山村的回忆中找到的你的足迹。在唢呐从荒凉的山坡吹起的那个腊月的早晨,火红的鞭炮声中,你是身着大红的棉袄被领出了家门。跨过门前那堆燃起的彤红的麦草火焰,挥手向着身后撒下一把筷子,然后在
母亲去世于去年腊月二十。不过,我讲的这件事却是去年十一月份的事,与母亲的去世是没有丝毫关系的。不知怎么的,去年的天气不同于往年,特别的阴冷,我们早已将严冬三九的衣服穿在身上了。但是,尽管如此,还是觉得
很小的时候,我就不喜欢这片叫棚户区的民宅,好想有一个大房子居住。那时候,我们家穷苦得只能和外婆拥挤在十几平方的民房里住,父亲单位领导们见此情景就把我们安排在他们单位的家属宿舍里住。在这个厢房里住着,冬
一段时间安静的在博客里自顾自的写些文字,缺少了坛子里的随波逐流,居然觉得寂寥。文字如鱼,缺少了水的滋养就会失去鲜活的生命。我觉得自己不是个安分的人,也不善于安静,一个人的舞蹈远没有站在舞台上聆听台下的
二叔是爸的亲弟弟,比父亲正好小了十岁。中间间隔了三个姑姑,父亲很有长兄风范,家里的大事小情在爷爷和奶奶过世后基本上就是他说了算。父亲二十岁的时候,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主动报名参军去了。复员后落户在市里
琅琊山,国家AAAA级风景区。它就在我们滁州地区,但是,我每次都与之擦肩而过,心中甚是遗憾,感觉愧为滁州人。这次朋友说要去琅琊山,我自然愿意同往。这次同去的除了驾驶员之外,就是几位摄影家了。这几位摄影
故乡名胡铺儿,故名思义,胡姓人居多之谓胡,而铺儿来自于一段传说,引出一段世代恩仇。很久很久以前,故乡有一江湖医生,小病小痛倒能医治,医术却不高明,四海游医,不过能讨个温饱。一个炎热的夏天,他照例行走江
有首歌叫“不想长大”,有本书叫《按时长大》,转眼间,我们已经离出发地越来越远了,同样,也遇到了好多的风景。“长大”这个词,呵呵,自己至今依旧对它没有太多的认识。总是越来越有种模糊不清的感觉,站在一个转
那天你告诉我你大二下学期就要实习了,你还那么小,那么瘦弱,就要面临穿着成熟稳重的职业装去面试。一想起这个,我便心疼不已。你瞧,时光多么残忍,才过了几年而已,就把我们从无忧无虑的美好模样变得沧桑。十一假
牛驮丰功去,虎伴瑞雪临。伴随新年钟声,我们又进入新的一年。牛年,有太多令我们骄傲和自豪。新中国成立60年,东方雄狮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共和国的强盛和民族的伟大复兴,让每一个华夏儿女意气风发。以兰台为名
未到秋时胜似秋,独伏板床数时流,窗前皓月冷如霜,怜念自身冥冥纠。一个月前,不知何故突发腰椎病。因在知青时期,一次挑担时弄伤了腰,当时也无医疗条件,故在床上躺了一天就又去干活了,且不知就此留下了难以再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