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也和周拥军《庚寅抒坏》
甘做杏园一太阳,春风化雨斗寒霜。虚怀照彻凌云路,博爱栽成遍地篁。立雪程门情不改,借光壁洞志难偿。常弹心曲少人和,任意流年逝案旁。
甘做杏园一太阳,春风化雨斗寒霜。虚怀照彻凌云路,博爱栽成遍地篁。立雪程门情不改,借光壁洞志难偿。常弹心曲少人和,任意流年逝案旁。
红枣不是红枣,是一个女人的名字。以前在农村孩子起名不像现在这么讲究,丫头的名字很多都是随处可见的食物,比如菜花、红枣之类的,男孩的名字里则多带栓、剩之类的,比如小栓、啊剩等等。每到黄昏日落时,务农回来
流光正徘徊终古长新的皎月,洒下一片洁白的光辉,映照在梦瑶朱红的屋顶上,带来几许夜的惨白。梦瑶一个人独自坐在浑浊的灯光下,细数心事。想着远在异乡的夫君,她不时地发出几声哀叹。这已不知是第几个夜晚,梦瑶独
“五月五,是端阳。门插艾,香满堂。吃粽子,撒白糖。龙舟下水喜洋洋。”端午节临近,在集市上增添了不少甜美的粽子,叫卖声此起彼伏,刚从地里拔的艾蒿,还沾着泥土,拿到市场叫卖,每一小捆一元钱。商场人潮涌动,
远看新村透,前观海市楼。官员皆作秀,灌水古人愁。
这个村庄有一条河贯穿村子的东西两头,夏天的时候,河里的水满满地涨了起来。时常可以看到几条独木小船在河面悠然而过,遇到对面船只与之擦身而过时,还扬起桨大声地相互招呼着。有鱼在河里跃起,扑通扑通地溅起一朵
毕业这么多年了,每当在脑子有点空闲的时候,不止一次的总会想起大学时候的点点滴滴,特别是学校每个角角落落。也不知道有谁还有这样的感觉,那个地方总让人魂牵梦绕,甚至有时无限的伤感和惆怅占据整个我的思绪。固
天涯谁可恋,客路竟绵长。未待蟾声碎,重闻船笛伤。归心曾问雁,疏发更忧霜。生计关来去,无由陶令狂。
那天周雷躺在床上,有一个人为他读了这样的一段话——五十年前大家都说,“一切都在加快”,二十年前他们还是说,“一切都在加快”,情况好像一直如此。而现在似乎更加是变本加厉,简直是疯了,当你看电视或读了很多
一次,我在太行山余脉的一个村庄漫步,正是秋天,山脚下各色各样的花一丛一丛,为连绵的群山平添了无限柔情。沿街的小店里摆满了新熟的果子,散发着幽微的香气;店面挂着很多八十年代的广告画,那泛黄的卷帙,红极一
弟弟回家来,其实是极为平常的事,但是对于母亲却每一次都是节日。我少有机会出门,因为工作忙,离不开,即使我很愿意的出去开通几天,开个会,学习培训啥的,母亲总是追着问,去哪啊,怎么去啊,去几个人啊,跟谁去
离离散散的情途车站,我们有谁终相守着、幸福的走到终点?总是从这个站点上车,然后带着一身的尘烟和疲倦,到那个站点下车;只留下,只留下刻骨铭心的伤,痛彻心扉的痕,撕心裂肺的疼,落在鼻翼的泪,默默走开!——
月迷津渡欲寻秦,虚幻无边觅锦鳞。一曲渔歌炊未熟,千秋帝业树终焚。捕风荒野恢恢网,捉月寒江渺渺身。梦似临窗看底片,人生待洗影方真。
谁道天凉好个秋,秋思片片钓人愁。十番风雨身经历,百种千端心底留。生有限,念无休,滔滔相望羡牵牛。鹧鸪一曲催人老,满目芦花摇上头。
青青靓女笑娇眸,莲步纤纤上绣楼。偏令山狐思小妹,不教鸳梦逐江流。娉婷倩影羞林月,妩媚花容掩客愁。大雪无痕君且去,清风犹记故园秋。
生在鸿蒙开辟间,散于彩石补苍天。潇潇风雨潇潇渡,万古幽莲万古缘。2014.2.5
在人类不知道的地方,有着另一个世界,似乎非常遥远,远到科技还无法延伸的距离,甚至有的人一生都不会知晓它的存在,但其实,他只有人们一伸手就可以抓住的距离,它就在我们的身旁。那个世界的人,不会笑,不会哭,
从记事起,我的眼前就不缺书,画报也好,小人书也好,杂志也好,当然,那时还不知道什么事杂志,总之,身边总有书存在。记得幼年时,最喜欢看的就是画报《好孩子》。那个年代,幼儿园还不叫幼儿园,叫育红班或者托儿
午夜时分,万物归于宁静,我洗尽一天的铅华,回归了黑夜的我。我想起了她。我喜欢她,喜欢她笔下的文字,灵动、飞扬、清新、淡雅。我喜欢她编织的一个个故事,悲欢离合,是“一江春水向东流”的铺叙,没有半点“犹抱
不知何时起,对自己失去了信心,从没有过的挫败,觉得人生没有意义。总觉人生在世无奈居多,曾想如昙花一现,是否该凋零了。------题记从毕业到至今,总共参加了两次工作,现在的是第三次。前两次的工作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