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飘爱
到了暮春初夏的时节,天气跟着热了起来。每次从讲台上下来,盈鼻的尽是满身的汗味,汗迹里夹杂疏疏密密的粉尘,把个日子过得十分黏糊。最苦恼的还当是我的一头长发,尽管每天经受了汗水和粉尘的折磨,我也没闲让它每
到了暮春初夏的时节,天气跟着热了起来。每次从讲台上下来,盈鼻的尽是满身的汗味,汗迹里夹杂疏疏密密的粉尘,把个日子过得十分黏糊。最苦恼的还当是我的一头长发,尽管每天经受了汗水和粉尘的折磨,我也没闲让它每
红叶漫舞,寒气渐临。信步山道,万物飘零。坡草低伏知时令,山花无语迎秋风。寒霜未至人先知,青黄相接在此时。天横云际,暮野萧瑟。红叶一点,雁鸣成行。秋气无情扫枯叶,寒意渐进人肌骨。登高放眼山下物,山川寂寥
12月13日。我、二哥、大嫂、堂姐、姐夫、侄子,坐堂哥的车回家。晚上九点三十出发。回家像是看望远房亲戚,变得有点陌生。2001年8月24日,离家至今八年,回家三次,其中一次在家过春节。这是第四次,我习
欲避闲愁无计少,年年何事萦怀抱?四壁虫声心碎了。谁知道?可怜寂寞他乡老。镜里朱颜空自好,文章笔底堪一笑。窗外汽笛催又早。天将晓,为谁夜夜情多恼?
一觉醒来,徐徐拉开窗帘,梦早已凝结在窗玻璃上了,朦胧成了许多小水滴。在这个寒冷的季节,我竟然不知道了什么是寒意,站在窗户旁的我,半醒的思绪里夹杂着一念执着。眺望窗外,一朵忘忧花正在晓光中绽开。梦中荏苒
晚风凉爽怡人,洪福楼灯火璀璨。妇联尹主席邀了几位朋友在这里小聚。一身深黑色西装套裙的她,看上去比早些时精神振奋了许多,可以用容光焕发来形容其绰约的风姿了。她独具的中年女性那种儒雅谦和之气,使之看上去比
果子成熟了,被谁吃掉,都已经不是它的心事了。我的年龄像果子一样,在我的身体里随意出没,也可能随意停止,可能是在黑夜里有月光而长满青草的一个地方沉失,或者是在白天有阳光的湖边面上浮沉,更或者是在分不清的
心想这文字该有的忧郁总会在我的身上表现得尤为鲜明,明知道文字不能用生活来衡量,又或是生活不能用文字来诠释,但这两者之间总会在某种程度上迫使我让步,不管是存在的或是不存在的,我都会感觉内心到的虔诚受到某
听说,那时的我,就像现在姐姐的孩子一样大。还不会走路,还要人抱着,还在吃母奶···“爸爸",这个对我来说非常陌生的名词。甚至连叫都不曾叫过一声。那么小的孩子,他怎么能够忍心--抛弃!?到现在,我仍然不
在北川的废墟之上,有一只叫作冯翔的雄鹰在展翅翱翔。生活永远都是这样,你永远猜不了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我都不记得这是地震后的第几个不眠之夜。那天晚上,我正独自呆在已成为危房的家里赶剧本。由于六月份要去青海
在一个美丽的初中校园里,有一对相爱的情侣,男孩叫辉,女孩叫小念。女孩很漂亮,也很善解人意学习又好,每次考试都在全校前几名。男孩也很帅气,但老是和同学们一起去打架。女孩也经常劝说男孩不要打架,可男孩总是
男人的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也许是时下女人们挺流行的一句经典名句,也相信大多数女人也觉得此话深有道理,安慰着她们多愁善感的心灵,也打击着我们男人的自尊。女人之所以会这么认同这句话,必然有女人自己独特的
一段童年的往事,至今心底还留着一层苦涩……坦白地说,我童年时不会说谎,诚实的天性让我说谎时忐忑不安,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也正因为如此,说过的一次谎话让我一生都不能忘记。大概是上小学三四年级时,老师为了
小村的人们和大多国人一样,茶叶算是唯一的饮料,但村人们没有多余的闲钱去买茶叶,即使有,也是不舍得的,存着钱还要盖高楼大房娶媳妇哩。村人们认为,只要不是为了填饱肚子,需要花钱去买的吃喝都是奢侈品。既不想
经年住在景区一隅,白天风过屋檐,闻不到闹市熙熙攘攘的汽车尾气味道;夜间星月朗朗,偶尔遥遥听到十多里外火车汽笛声响。回味之余,会喟叹自己不食人间烟火,也就是时下所说的边缘化了。其实人间烟火也有一份古典情
暑假在忙碌中即将拉上帷幕,几日的休整依然未把心态调到最佳。头至始至终胀痛着。往事如照妖镜如影随形。一个假期走过的旅程无一例外的充斥着神经。然而,真正想记录的似乎不多,也就那么几个到过或未到过的地方。
终于还是走到了2013年夏的尾巴上。秋日迟迟,光阴就这样缓慢的过去了。许多值得回忆的片段,最后也似淡水青烟,模糊不清。然而能够记住的,定是人生岁月里不能割舍的情景。记忆里所认为应当的美好,与现实总是南
一直以来,就想写一点有关爷爷的文字,来记录我对爷爷的思念。每次想到他,就会浮现那个带着黑色帽子,穿着黑色棉衣的老人在向我微笑,禁不住地红了眼圈。爷爷出事的那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焦虑,在学校食堂吃饭时,看
阳光总是很暖的,无论在怎样寒冷的冬天,我们都能够感觉到她细碎的温暖。我总认为冬天是个神话,她会轻轻吻着某个睡梦中的人,然后为她设计一个偶然的相遇,在某个温暖且又飘着细微雪花的早上留下一片焦灼的目光。我
迎春归,送春归,一瓣芳龄一瓣痴,添香红袖诗。怨子规,恨子规,未尽阳关三叠催,梨花带雨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