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泉和墨写“离骚”
“怪石与丛棘,留之伴香祖。可叹所南翁,画兰不画土。”这是清末民初的著名书画家、篆刻家吴昌硕,在一幅署名“缶道人”的兰花画卷中的题画诗,表达了作者画兰思念南宋遗臣郑思肖的殷殷之情。郑思肖(1241~13
“怪石与丛棘,留之伴香祖。可叹所南翁,画兰不画土。”这是清末民初的著名书画家、篆刻家吴昌硕,在一幅署名“缶道人”的兰花画卷中的题画诗,表达了作者画兰思念南宋遗臣郑思肖的殷殷之情。郑思肖(1241~13
我叫小木,我曾在开学的第一天,老师给我分了个座位。我看了看我的同桌,哇!我靠,好漂亮呀!我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遇上了这么漂亮的同桌。我正偷着乐时,她问我:“怎么了?”我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说:“只是
六月的天,阳光明媚,晴空万里。依风走在河边沙滩上,碧蓝的河水平静异常,自由的小鱼在水中游来游去。依风仔细的打量着水中鱼儿,自言自语道:“鱼儿你真自由,无忧无虑,没有烦恼,没有忧愁。我要向你一样该多好啊
自从母亲患上痴呆症之后,就变得十分健忘,她经常找一个安静无人打扰的地方静静地望着天空,又是一呆就是一整天。我偶尔在母亲背后呆呆地看着她,看着渐渐衰老的母亲,心里就泛起阵阵悲凉和酸楚。饭,还是一样香这几
鲁迅先生曾说过:翻开中国的历史,字里行间,处处可见隐约其间的“吃人”二字!诚哉斯言!平常,我们往往过分陶醉于泱泱五千年的华夏文明,而对于隐藏其间的“吃人”事实,却总是晦之抑之,避不言之。一个人也好、一
时常在想,在怀着一种闲散的心境,迈步举首之间,闲散地谈谈些我对于某些事情的看法。往往向往的总是好的,然而,在萧然北国迁到烟雨江南后,是否又会觉得江南少了点北国的萧然呢?人间安得双全法呀!今天我的心绪并
嫩绿梧桐枝叶柔,砖墙青涩有年头。通城大道夹流水,厚土民风田岭优。
淑气团团驿马温,长亭柳暗夜无痕。柔赊流水三分韵,色借青山一缕魂。冰雪难还前世愿,春风当报再生恩。佳人梳罢鲜衣绿,脚下藏莺笑倚门。
“这月饼肆拾元,才两听,真贵,相当于一个月饼伍元,还不如去商场买薄酥饼,伍元一斤,肆拾元足足可买到八斤呢,本地产的既新鲜价廉实惠又不粘牙腻口。”已近五旬的老赵一边接过王主任发给他的月饼,一边说。“这月
母亲今年48了,年龄大了学什么都很慢,现在还不会用手机发短信,但我却没想到她竟然买了辆三轮车,上街下乡四处奔波。老家很偏僻,方圆几里地不到十户人家,至今没有通公路。02年我参加工作后,母亲学会了做小本
断断续续地,总算把《惜春纪》读完了。这个号称安意如转型的作品,从它一面世,就给那些个《红楼梦》的爱好者们带来了十二分的不舒服。至于这不舒服的原因,则在于小说中人物的安排。在安氏才女的笔下,秦可卿成了贾
听说,那时的我,就像现在姐姐的孩子一样大。还不会走路,还要人抱着,还在吃母奶···“爸爸",这个对我来说非常陌生的名词。甚至连叫都不曾叫过一声。那么小的孩子,他怎么能够忍心--抛弃!?到现在,我仍然不
重庆的秋天是很少有朗月的,如是老天爷开眼,逢了月中的时节,天空不挂一丝云彩,那自然是万分欣喜的事。在天空看见明月和冬天里见了阳光的心情是一样的,虽然是冷月,但似乎有了它的存在,人的心胸也就亮堂了。明月
果子成熟了,被谁吃掉,都已经不是它的心事了。我的年龄像果子一样,在我的身体里随意出没,也可能随意停止,可能是在黑夜里有月光而长满青草的一个地方沉失,或者是在白天有阳光的湖边面上浮沉,更或者是在分不清的
我不是怎么喜欢花草,感觉那是有细腻情感的人所特有的生活情趣。而我天性粗糙,似乎更适合柴米油盐所勾兑出的庸常日子。因而家里几盆花整天病怏怏的,一副梨花带雨,随时夭折的模样,直到有一天,一朵黄色的菊花开了
曾经欢歌摇羽扇,如蝶蹁跹,追尔香庭院。小字题诗春烂熳,莺声飞过池塘岸。回首韶华堪一半,渐老刘郎,山外斜阳短。谁弄箫声吹梦断,黄花人瘦心撩乱。
再过几天就是我们的国耻日了,我们自然无法忘记日本法西斯在二战中给我们带来的深深创伤。同仇敌忾热血沸腾的中华儿女们,从来就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们经过奋勇的反击,在国际社会的帮助下,取得了反法西斯战争的
油菜花,开了……老陈的老父亲来了,他骂老陈不顾家,他骂老陈与村子里某个女人有染,他骂老陈的母亲结婚前就不是处女,他老父亲不停地骂……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老陈火了,约来几个做生意的兄弟把父亲制服,绑在门
篱边初对满园金,浓淡遥连一径深。病醉支离亭外卧,芸香剔透腹中吟。风轻浅写怜花意,桂冷闲描流水音。如此好花如此月,知君软语过时阴。
我曾跋山涉水地去找寻远方绮丽的风景,却忘了来邂逅这身边触手可及的一场美丽,亦如人生此番种种的寻求中,亲情,友情和爱情也大抵都是如此吧,以为属于自己的爱会在远方某个未知的角落里,却总是习惯了去忽视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