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本不该伤
“谁拟今春乐事浓,依然枉却一东风。年年不带看花眼,不是愁中即病中。”——伤春爱与痛的边缘,你我看不见。我这里要说的“爱”,可谓心灵碰擦出的相互爱慕,生我育我血浓于水的亲人之爱,共进退共成长共深知的友好
“谁拟今春乐事浓,依然枉却一东风。年年不带看花眼,不是愁中即病中。”——伤春爱与痛的边缘,你我看不见。我这里要说的“爱”,可谓心灵碰擦出的相互爱慕,生我育我血浓于水的亲人之爱,共进退共成长共深知的友好
又同菊酎醉诗风,且问霜秋瘦几重。蛩病花前蝶魄去,鸿归日后画屏生。倾情洒墨天函里,纵胆横琴野意中。莫问陶家今古韵,闲将眷宠挂清穹。
总是喃喃自语:我们去放一场烟花吧!我在对谁说?我不知道。于是,我说我是在喃喃自语!我想,我大概是在等一个应允我、能带我一起去放烟花的人吧。网络上有一个点击夜空放烟花的网页,从第一次看到,就将它视如珍宝
许是病了,或是太累的缘故,近来,只要闭上眼睛躺在床上,脑子里便被各种杂乱的声音充斥着,辗转难眠。那声音无比熟悉,该是属于盛夏的山林,不知名的虫儿的啾啾、鸟儿的啼叫和一声声重叠交错的蝉鸣。遂无端地开始怀
你一会儿看我一会儿看云我觉得你看我时很远看云时很近……——顾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顾城的这首短诗,总觉得他诉说的是一个关于我的故事。“你,看我时,很远;看云时,很近……”那个酷热的六月。高考。一个遥远
这个星期,我又把莫泊桑的小说《一生》细细品读了一遍,感触颇多。可是和上高中时读后的感觉有所不同了。上高中时,自己处在花季年龄,像小说中的主人公雅娜少女时代一样,眼睛里全是干净的东西,满脑子充满对人生美
看着办公室的同龄人今天你去把眼袋割了,明天她去做了隆胸,用大家的话说,女人要对得起自己。我的心也开始蠢蠢欲动,我最不满意的地方是自己的鼻子,不够挺拔,一直是自己的遗憾。多年前就知道可以垫鼻梁,可看了别
桃园闲落花轻舞,春去春回花落花开的记忆,是否借鉴于那些似曾相识的亘古哀愁,在漂浮的夜晚,吹散那无言的沙砾。记忆深处,任锦绣帷幕徐缓撩开,眼前,正是佳人泪眼簪花,可叹黄昏无限,却是短暂,此时,天空骤然变
运河岸上有新娇,一任轻风搂玉腰。乘得秦淮明月夜,相逢千里度春宵。2007年6月22日于扬州高邮
挥棹游舟水击天,晚风拂面意缠绵。江畔柳,惹人怜,丝丝缕缕透婵娟。
物华天宝墨腴肥,腕下龙蛇映碧晖。只影萍踪诗酒兴,玉壶光转带霞飞。
一帆风顺又如何,失败成功磨砺多。大写人生魅力在,高山流水自欢歌。
夜晚的雨若是下得太清澈,太澄明,于辗转难眠的人来说,总是一种美丽而恼人的罪过,更何况是这春末夏初时节的夜晚。为春憔悴留春住,那禁半霎催归雨。今夜的雨,时而的淋淋漓漓,时而的淅淅沥沥,或廉纤地教人攒眉千
一个青年的恋爱史漩涡我自远方来,你骑白马远去,白马笃笃声响彻我心。他有时候怀疑,他是否真的遇见过她,她的五官恍惚而不真实,无论心中的画面多美,细节多么逼真,对话多么有力,他永远都是观众,他似乎从未看清
从我记事的那一年起,我就已在心中知道你。知道你是悬在那天边,一只美丽的摇篮。从我懂事的哪一天起,我就已在梦中景仰你。景仰你那青稞酒浓郁,和那酥油茶的香。如今一条铁路横卧在山岗,给我的心点燃了斑斓的希望
隆冬,散步在清冷的铁路上,两边是一畦畦的田地和一个个小山峦,一人多高的枯黄的茅草象老人的头发一样乱蓬蓬地随风仆倒,田园中偶尔看到一段或两段水泥砌成的田园小径,交叉路口都立有一块水泥浇铸的功德碑,大意说
歌尽春愁晚景伤。云破风凉,牵梦悠长,琵琶弹醉舞衣香。醉艳容芳,语亦轻狂。对酒花前泪万行。遗梦他乡,思断柔肠,素弦声断泣情殇。蝶舞斜阳,盈袖霓裳。
与冰儿相识在春寒乍暖的季节,阳春三月的北方还有着丝丝寒意,我去省报社参加一个笔会。会上有代表发言时,一位娇柔女孩的发言很有新意。会议结束后听一名会友说了那女孩的比笔名,那名字我常在报纸上看到。原以为那
别梦依稀事浅浮,尘缘际遇善权谋。人生苦短休乖弃,本道修长莫逗留。计运时光无晦景,勤耕岁月有金秋。前程远想春风伴,款款深深胜老牛!
昨天给女儿打完电话,心情变得很沉重。她对我说她想要一个手机,为了和家人联络方便,这本也无可厚非,可是她对手机的款式却要求很多,我对她说手机只要能接收电话就可以了,可是她却对我说拿着过时的电话多丢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