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思念绵绵
今夜,月华如水,点一支烛光,沏一壶香茶,耳边响起你的歌声:读你千遍也不厌倦。于是,我相信前世,你一定在这轮皎洁的月下走过,那日,也一定如今夜一样月华如水。倚窗望月,我心已随风儿飘远,不知道此时你的心里
今夜,月华如水,点一支烛光,沏一壶香茶,耳边响起你的歌声:读你千遍也不厌倦。于是,我相信前世,你一定在这轮皎洁的月下走过,那日,也一定如今夜一样月华如水。倚窗望月,我心已随风儿飘远,不知道此时你的心里
中午睡醒,从窗外投入的阳光让我懒洋洋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静,那么的恬淡。坐在桌边,泡上一杯茶,看茶叶在杯子里上下浮动,翻看这两天的报纸,眼睛偶尔在字上停留片刻。正在此时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透过玻
都说五月是鲜花盛开的季节,确实不错。今年的五一没有长假,只是短短的三天还包括二个礼拜天,没能去成远方,有些愧对这火红的五月。趁着五月九日这个周末,我和家人即兴来了一次本地一日游,除了欣赏公园的牡丹和芍
春抹一江水碧, 秋高云淡景宜,江上紫燕新啼, 色如新月当空,花红柳绿戏蝶, 欲采菊花东篱,月上中庭赏花, 染尽落叶残色,夜来春风怡怡。霜染秋色满地。春风柳上归,缀着满身的绿,吹醒一夜乡梦。似剪的春风把
算上我构思过的,幻想过的和做梦经历的爱情,这个故事实在没什么看头,没有意外,没有痛疼,没有错综的线条,没有凌乱的感情,没有两座城万水千山的追寻,没有两个人撕心裂肺的分离,没有三载再三载的纠缠,没有年年
万木萧条的季秋,百花都枯萎凋谢了,惟有山菊花能“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她们高昂着头,迎着瑟瑟秋风傲然于山林中、原野上,给冷清的秋季增色添彩。美丽的山菊花,春来不争芳,夏来不斗艳,生不择地,随
今夜,闭上眼睛,时光不再忧伤。就是高兴。因为你,又回来了。一首真挚的心曲,从遥远的时空传来,轻轻柔柔,飘飘渺渺,在漫漫午夜婉约轻唱,缓缓萦绕在耳畔。倚窗偷听雨,凝眉愁几许。琴瑟相和,天涯共舞。三千青丝
最近,总能看见有人在我空间里留言,写些我“文笔优美”之类夸赞的话。我当然知道这是朋友们对我文字的认可和鼓励,万万不会因此而造次。但,每次在看见“文笔”两个字的时候,便会想起自己曾经因“文笔”而留下的几
今年春节回家,我们发现父亲病了。言谈举止间偶尔能够看出父亲的疲惫和虚弱,感觉他时而疼痛难忍。平时,一般的小病他从来不告诉我们,怕影响我们工作,也怕我们担心。母亲说,父亲患肾结石已经有20多年了,但是父
(一)我的生日笔记,写的随随意意,那些流年的美好,被我丢在了故里。走在幽静的小路,拥抱过往的点滴。奈不住,打开封锁的记忆。一幕幕景象,又随波涟漪。我的生日笔记,勾勒不出多少传奇。而立的我们,向往儿时的
最早的记忆是一个早晨,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何日,只记得刚起床穿好棉袄,系好布条打结后手工制作的扣子,站在炕沿前,看妈妈在扫炕。她一边扫一边哭泣,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不断地摸着,偶尔几颗眼泪掉在补着补丁的毯子上
故居虽然不在,故居的山还在,我那承载着无数童年回忆的竹林还在。但故居的山,只不过是皖南丘陵中的一处极小的土山包而已。山中稠密地站立着一代又一代的毛竹。这些毛竹真的耐得住寂寞!15年前我离开这片土地的时
骤然而降的大雨总是唐突。还来不及把心里那份薄弱的防御意识提起。豆大且凶猛的暴雨就打湿了头发,漫溢了街角,屋檐下也流淌着它的愤怒或是激情。一路狂奔,模糊的视线没能分清回去的路,两旁飞驰而过的景物却是在一
在深圳城区里转,往往会有迷宫的感觉,一会儿是山,楼群隐在山林里,露出的了什么什么山庄的牌子,一股田园诗意,从都市里冒出来,掺和和像一首歌。一会儿是海岸,透过椰林的海岸线,是一望无际的平洋,转几里山路离
我对黄昏有着莫名的爱恋,喜爱它的风物,怀恋它的情调,无论是在故乡,抑或他乡。我一直认为,黄昏是诗化了的时段,是喧嚣过后的平静,是繁华洗尽的落寞,是无需声张的成熟,是温润可人的香茗,氤氲着岁月的芬芳,沉
妈妈,是我前行路上的一盏长明灯,给了我一生太多的感动。她,永远是我的最爱。多少次,一个人独坐窗前,在无数个深夜点亮摇曳的烛光,温暖夜归的心灵。时常哼些老歌填满长长的记忆,许下心愿兑现久违的诺言,找个理
无缘无故,右脚拇指奇痒无比,有一指甲般大硬块。想是蚊虫叮咬所致,遂未多加理会,照常去上班。当天除了有点小小的不适外,一切尚属正常,行动也没有什么影响.谁料想第二天突然严重了,整个前脚面完全红肿,且伴随
秋天的时候遭遇到阴天,你会想些什么亦或你想干些什么?而我极度的恐慌这种天气,沉闷的几乎把我扼死。植物园的菊展结束了,看着你们不辞辛劳的把开近败落的菊花搬回家,尽觉的有些可笑,属于自然的东西非要独享,可
近来,我的枕旁常放着一本柯蓝的散文诗选《人生命运爱情》。什么时候开始读柯蓝老师的文章的,我记不清了,但我却记得最早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电影《黄土地》那个黄土高原上农家少女悲凉而悠长的歌声曾久久地留在了我
有些事情很小,小得别人不屑去做。可是,在有所需的人心里,微细如毛发的一件小事,也许会影响一个人的一生。那年,我的脚裸受伤,脚上缠着绷带,拄着拐杖,站在陌生城市的街头,等一辆公交车去医院。我很吃力地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