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天堂的爷爷
一直以来,就想写一点有关爷爷的文字,来记录我对爷爷的思念。每次想到他,就会浮现那个带着黑色帽子,穿着黑色棉衣的老人在向我微笑,禁不住地红了眼圈。爷爷出事的那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焦虑,在学校食堂吃饭时,看
一直以来,就想写一点有关爷爷的文字,来记录我对爷爷的思念。每次想到他,就会浮现那个带着黑色帽子,穿着黑色棉衣的老人在向我微笑,禁不住地红了眼圈。爷爷出事的那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焦虑,在学校食堂吃饭时,看
姑姑住院了,那天来了位老太太拿了两包牛肉,说是做生意的儿子从外地带回来的,大家都尝尝。姑姑看见她特别高兴,说是喜欢她的幽默健谈,只要她在病房里就充满了欢乐。老太太有七十多岁,高高胖胖的,四排大脸,皮肤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仓央嘉措四月,暖阳。陪胶东半岛远道而来的小舅去了一趟平乐古镇。平乐,古称“平落”。早在公元前150年西汉时期就已形成集镇
作为新时期的“江湖人”,我的家乡是千沟万壑,交通不便,水土流失。我对家乡最多的是希望,愿望,渴望与爱。漂泊在外的日子里,每当想家时我会拿出地图看看(有点破)。因为我的家在祖国的“心脏”,我的家乡就好像
也许很多事情发生了,都成记忆;也许回忆除了淡淡的感伤就是沉默。一切都过去了,一切也都平静了。在海潮般的沉浮中,终于停息。偶尔用几首喜欢的爱情歌曲拾起对过去恋人和爱情的回忆,或许是平淡的日子中的慰藉。年
思念,真是一场看不见的雨么!这样问自己。当我为一份素洁的梦想,一次又一次离开兰山,离你远去时。在离别的车站,看你在月台上孤单伫立,驶往远方的列车用嘶哑的喉咙击打着我的黯然神伤。又离兰山,又离你。我时常
“大年初二回娘家”、“接闺女,请女婿”这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一个古老传统习俗。每年的正月初二,大多数出嫁的女儿会带着孩子回娘家探亲,而身为半子的女婿也要到丈人家拜年。因此,正月初二的这天,大街小巷车里坐的
盼望着,盼望着,盼望着,在盼望中奥运“祥云”火炬终于在7月13日奥运会申办成功的纪念日,来到了丹顶鹤的故乡——鹤城,作为560万鹤城人中的一员,特别荣幸亲眼目睹奥运“祥云”火炬接力传递,我无数次梦想奥
我痛,从后脑稍开始。由头皮一直向脑骨渗透,再到前额回旋至太阳穴,再打个来回到眉骨。你不知道我的痛,即使你知道也不会理解我的痛,就是你有点理解了,你还是不能感受我的痛。退一步说你能感受我的痛,但那也是你
记忆中进入十二月后,即便是太阳高照,也会觉着冷风嗖嗖。于是穿着厚的棉袄、棉裤,戴着还算保暖的手套,绻缩在墙的一角晒太阳,偶尔也捧杯热茶。这个时候浓雾还没有完全散去,看远山依然在寒风中肃立。冻得廋黄的树
这是一个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一天,我转车来到了曲阜汽车站。刚登上客车,背包还没来得及放下,就见车道里走过来一位中年男子。他身材伟岸、穿着红十字标志的背衫,皮肤黑黝黝,椭圆的脸蛋,四五十岁憨厚朴实的样子
江南之旅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但我至今依旧眷恋着。那不独是江南的山光水色和舞榭歌台,更令我魂牵梦绕的是那水中之莲。莲在水中,也在我心中,而我心中的莲则是更娇艳,更靓美。莲是花,但不是一般的花,是一种奇
“起床啦——快起床啦——帮子!”每天早晨六点多钟,帮子媳妇的嗓门会准时响在这座四层的公寓楼里。不一会儿,你准会看见一个胸背熊腰,梳着长发辫的黑脸妇人推着黑色电瓶车走出楼门。帮子媳妇开始了一天忙碌的工作
“焦老师,你好像陷入一个怪圈,一个为孩子写作的怪圈。”小同事看到我的稿子说。我想想,可不是吗?自从孩子出国留学以后,我的心里想的,眼里看的,嘴里说的都是孩子。或者网上视频,或者看孩子小时候的照片,想小
雪域水乡披旖旎,流霞映雪满城诗。石桥精致皆幽雅,古巷玲珑亦显奇。屋后水流波滟滟,门前垂柳韵依依。游人疑入桃源地,意兴徜徉不忍归。——题记这是一个古老的胜地,一个令人神往的地方。如果说北方的平遥古城是一
怯别了!二零零二年之秋。可我不能忘却——昨日所失落的太阳!别兮、怅惘哀恸的灵魂。怨恨是徒劳的,忍耐更是无言的诅咒。只有这一方幽土,将我埋葬,使天地陷入静默悲哀之中。秋的到来,使我陷入凝望。待及猎手把生
这一生,总有一个人跟你过不去,而你确很想和他过下去。在与不在,他在那里,就想爱着。如蓝第一次见他时,就认定他便是那个人。如蓝,一个安静读诗,喜欢穿白色长裙在风中翩翩起舞的女孩。喜欢在人群中穿梭,在自己
德国诗人席勒曾经说过一句话:时间的步伐有三种:未来姗姗来迟,现在像箭一样飞逝,过去永远静立不动。进入不惑之年的我,越来越体味了其中的意义。回望自己的过去,斑斑驳驳,星星点点的记忆时常在!一幅六尺,四个
对于鸟,我能认得出来的只有燕子麻雀喜鹊鹌鹑等几种。这是家乡常见的几种鸟,这些连不大的小孩子也都认识,我对于鸟的知识也仅限于此。但在记忆中却有两种鸟,与我的童年生活发生很紧密的联系,至今不能忘记。铁鸟,
夜睡了,我却醒了。此时已经是十月二日的凌晨一点。窗外仍然是淅沥的秋雨,不疾不慢,关了电脑,房间里漆黑一片。躺在暖暖的被窝里,听着亲人的呓语,想象他们做了什么梦,爱人的鼾声很劲,扰得我无法入睡。小侄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