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闽西土楼
在奎聚楼中,我举目望着层层飞檐将天空圈成一块淡蓝的留白,偶尔几丝白云缱绻而过,像悠远的洞箫声穿过岁月的空间,从清朝铁马金戈的战后沙场上隐隐传来……楼分四层,但二楼以上不允许游客上去,我悄然站在一个无人
在奎聚楼中,我举目望着层层飞檐将天空圈成一块淡蓝的留白,偶尔几丝白云缱绻而过,像悠远的洞箫声穿过岁月的空间,从清朝铁马金戈的战后沙场上隐隐传来……楼分四层,但二楼以上不允许游客上去,我悄然站在一个无人
窗外有烟花绽放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轻轻地在心底问候一声:远方的朋友,你还好吗?冬的寒气驱散了夏的焦灼和热烈。明天是正月初一,你可能不会听到我的问候,我的问候只有在心底,在这个寂寞的网页里。希望你有一
办公大院里是水泥地坪,不知什么时候墙角边的地方被雨水泡坏了,不久就从缝隙里钻出了嫩草。那嫩草在阳光的照耀下,在钢筋混凝土的陪衬下,显得格外的扎眼,可能是由于生长在不是人们希冀的地方,或者说,它本该就是
楼下的被子前后摇摆着,阳光不疾不徐,我守在窗前,有些不知所措。不是要过节了么,却起了这么大的风。近来,心底总莫名其妙地发空。梦里开始出现那块熟悉却早已远离的地方,忽而在湛蓝天空下亦会想起,旧的,甚至破
还记得我小学同学小佳,他高高的个子总是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剃着小平头,穿着宽大的衣服被老师安排在第一排坐,不是他学习有多么认真,而是他总是耍些小心眼,搞搞恶作剧,我们都叫他“混世魔王”。虽然他学习没有
我还是喜欢清秋,尽管你现在早已经不再叫清秋了。因为清秋总让我想起清风细雨的和煦,总让我把她和秋意暖暖的关爱联系起来。记得认识清秋的时候也是在秋天。尽管那时网络和QQ在我们身边都好多年了,但是我们竟像约
人说近乡情怯,每一次回家,我的心里都会有一种淡淡的失落和隐隐的心疼,于是便总有些害怕回家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是为了那一座座曾经茂密如今变得光秃了的山岭?为了那曾经种满了庄稼如今却满目荒芜的土地?还是
一直都在心里告诉自己,一直都在默默等待春天到来。思恋是一曲吟不断的诗,执着是一首唱不完的歌,我吟诗唱歌等待那望眼欲穿的春光。一夜枕上听雨,辗转难以成眠,从来不喜欢这样的天气。翌晨初霁,空气像透明的液汁
近来,一同事心情不好,整日无精打采,哀叹不断,原本健谈、向上的一个人,突然变得沉默寡言,意志消沉,让我们这些周围的同事倍感不适。本来嘛,每个人的生活都有烦心事,有阴云密布时、有晴空万里日,有喜怒哀乐愁
弟弟回家来,其实是极为平常的事,但是对于母亲却每一次都是节日。我少有机会出门,因为工作忙,离不开,即使我很愿意的出去开通几天,开个会,学习培训啥的,母亲总是追着问,去哪啊,怎么去啊,去几个人啊,跟谁去
躺在床上,漫不经心地看电视剧《士兵突击》。看望傻傻的许三多,我也禁不住想起了自己二十九年前的当兵岁月。那时,我和许三多一样:朴实、憨厚而木讷、迟钝。穿上军装,戴上领章、帽徽,我就认为自己就应是和雷锋一
每当我们为别人写祝语时总喜欢写:天天开心啊,永远快乐啊,时可有一份好心情啊!无疑,当我们为别人送上这份诚心祝福时,自己潜意识里也是这样期待的,希望自己每天都能“百事可乐”。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每个
感谢生命这场浩劫中与你们相拥相泣,老爸,老妈,让我们一起对抗时光的洪流。不得不叹服我和老妈的关系已不是母女那么简单,我继承了妈妈太多的特质,而彼此间的了解已让心的距离划归为零。爸爸说我有“恋母症”,那
一这日子没法过了。咋了?痔疮犯了,最近也总是坐骨神经疼;不能说是红袖害的,但她的功劳不小。老唐,姐说你几句:你不能每天老这样坐着;我们热爱红袖,但身体是本钱。秋水姐,这红袖如果真的是一位如花似玉的女子
是谁,是什么,让一颗心与另一颗心,这样遥远?是什么,是谁,让一个灵魂与另一个灵魂,这样陌生?坐在夜行列车上,读到一篇文章《熟人越来越多,朋友越来越少》。读罢此文,不觉掩卷良久,满腔共鸣,且无语。文中说
假日,老友从外地回来,见面寒暄后,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听说东关曙光那条老街拆迁了?”他慢条斯理的话语似乎并不是急于我的回答,但是,从小一起长大,我还是从他紧蹙的眉宇之间捕捉到了一种久违的紧张,我淡淡
阴雨,行走,搭公车,上班,还有头痛,这是第一个无车日的实况。原来只知道公车周,但没明显感觉马路上车少了,顺畅和快捷也没明显改善,倒是乘车的人多了,我还在这个私驾车分单号双号上路期间迟到一分钟。前天是因
过完“十一”从草湖回来已经两天了,心中有一种情愫一直围绕着我,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想写一些回味性的东西记录过去几十年的情感,但脑子里很乱理不出头绪,也不知写什么,感到写出的东西即空洞,又无味,表达不了
盼春严寒肆虐于天地之间,将大自然的一切生物的梦想定格在冰冻的土地上。思维也被这寒冷冻僵,越发显得凝滞、枯涩,一片空白。天空向大地抛洒着皑皑白雪,毫不吝啬。雪用她的洁白遮住了地上的一切丑陋和污浊,看上去
三潮水是当地的一个地名,知非寺就建在这个地方。名山有名寺,这是中国传统文化里一个很奇特的现象,中国所有的名山差不多都有寺庙,这也让后来写武侠小说的作家们捡了一个便宜,寺庙道观无非是出家修道者栖息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