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藏爱满蝴蝶
下班回来,习惯性地观望一下女儿的动态,她听着喊声也会吹呼雀跃“簇拥”而来,欢喜的样子象是刚刚出笼的小鸟。于一蹦一跳中,她头上戴着的粉色半球形发环也会跟随着节拍摇来晃去,我欣喜地观看着她的“表演”,目光
下班回来,习惯性地观望一下女儿的动态,她听着喊声也会吹呼雀跃“簇拥”而来,欢喜的样子象是刚刚出笼的小鸟。于一蹦一跳中,她头上戴着的粉色半球形发环也会跟随着节拍摇来晃去,我欣喜地观看着她的“表演”,目光
我曾把最美丽的梦想留在了昨天,因为未来太遥远,需要梦想做铺垫。然后把最美丽的遗憾留给现在,拥着泪水深夜入眠,懂的人在远方慨叹。明天太美,因为憧憬太甜。所以疼痛,细味悲伤,深夜里的孤独寂寞,某一刻的繁华
去塔尔寺朝圣,只是为了倾听奔巴活佛的诵经。在喃喃的吟诵中,朝圣者的心灵得到净化与超脱,这是宗教的力量。今夏,带着酥油、哈达和檀香,又一次去塔尔寺。拜见了奔巴活佛。活佛是个很慈祥的老人,献过哈达之后,他
拂去一生的浮沉,淡化飘逸的梦想,携一卷轻风,注定你为爱痴狂。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你是否还记得,那个风吹柳绿的夜晚,一袭清水,一季浮云,约定三生梦,花落流水情,是淡淡的时光削去了你的容颜,你多情的眼泪淡化了
又到岁末,该盘点的东西太多。我不想早睡,趴在桌前整理纷飞的思绪。孩子和丈夫香甜的鼾声引得我回头,这两个憨憨的家伙头挨头抱睡着,这情景突然让我想起八达岭熊乐园的景致!外面喧嚣的寒风,疯狂地穿过窗棂的缝隙
88年,我大学毕业,然后被分配到一个偏远的山村,担任乡村中学的历史教师兼初一一班的班主任。那年我22岁。在那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会离开生活了20几年的城市,跑到离家200多公里的山村做一名中学教师。
我们每个人都在寻找幸福,可是幸福到底是怎样的模样,每个人有着不同的诠释,我不知道我的生活算不算幸福,可是我却总觉得自己有说不出来的委屈和无奈。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休息不好,也很难得到快乐和满足,总在哀
思念,真是一场看不见的雨么!这样问自己。当我为一份素洁的梦想,一次又一次离开兰山,离你远去时。在离别的车站,看你在月台上孤单伫立,驶往远方的列车用嘶哑的喉咙击打着我的黯然神伤。又离兰山,又离你。我时常
毕业通知书拿到手中的时候,我心里对自己说着,我,毕业了;我,是社会人了;我,学生生涯划上句号了。我该做什么呢?是不是也应该像考上大学那天开心的大叫。我必须做点什么。也就是那个时候,看到自己想考的医院招
都说五月是鲜花盛开的季节,确实不错。今年的五一没有长假,只是短短的三天还包括二个礼拜天,没能去成远方,有些愧对这火红的五月。趁着五月九日这个周末,我和家人即兴来了一次本地一日游,除了欣赏公园的牡丹和芍
你拖着疲惫的身躯,静静地站在海边,眺望海天一色,想起那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涨潮了,海浪一波一波卷起,覆盖住沙滩,敲打着你的双腿,而后消褪。周而复始。初夏的海风,带着微微的凉意,卷起你逶迤的长发,
北国的深秋,珟风阵阵。寂静的夜,漫长的夜,时而有咳嗽声划破寂静的夜空,叩响我的心扉。寻声望去,一位母亲正在烛光下,手握阵线,一针一针的缝补着。微弱的烛光却折射出窗外一树的金黄。透过窗子,我看清了这位母
宝贝,今天是你十六岁的生日。妈妈太懒,从你上高中起,一直没为你的成长历程记录过什么。面对你这个期盼已久的生日,心里满是歉疚。你说,你要为自己的十六岁写下心语,那么妈妈也为你信手涂鸦,算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之所以几次三番想要离开,却又几次三番自食其言,原因是离开之后,何去何从呢?杭州?上海?抑或是其他城市?哪里都想去,哪里又都不想去!想去是因为生性就喜欢见多些事物,体验不同地方的民俗风情;不想去是因为到
站在成年礼的殿堂里,回忆自己所经历的二十一年时光,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一切都是那样的难以想象,也许成长就是这样吧。尤其是自己生活在改革开放的前三十年里,这些变化更是那样的显而易见。改革开放伴我
我收起张开的双臂,小心地把救生圈从身上摘下来的目的,是想用一只胳膊挎着它,因为我两只胳膊伸展着搭在救生圈上的时间太久了,久得令我感到臂膀酸疼。没想到就在我把自己从救生圈里退出来,腾出右胳膊想要紧紧地挎
窗外月色迷茫,透着街灯的光线,那片世界在飘着朦胧的寒烟。抬头寻月,星星依稀,但不见满月。这如诗、如歌的岁月,听着熟悉的歌谣,想起过去的那些事。似花的过去,远远飘着孤香,只是它在那端,我在这端,距离让我
写诗歌只是一种偶然,并将它作为抒发情感的一种工具。这是一种无知的玩弄。接触诗歌是一种欣赏,或者说是一种向往。起初觉得诗歌给人的感觉是美好的,总有一股扣动心弦的力量。也许是为了追求那一种莫名的感觉,也许
2012年5月9日凌晨父亲因病去世,当时母亲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悲痛,只是偶尔会碰见母亲一个人躲在没人的地方落泪。我无言以对,只有陪着母亲一起流了一会无声的泪。我能理解母亲,自从母亲18岁嫁给了父亲后,
在平野久住的人,大抵快意于结伴游山。3月1日晨,当吻过樱桃树绽开的小白花,我们便略略打点了简出的行头,以趔趔的足踊上湍河岸边停着的旅车。于是它将要意无反顾地驶向心定的目的地——淅川县荆紫关。春晨是恬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