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秋语,回眸思悟(秋语系列二)
引子:清霜一夜叶俱红,点点秋声入细筇。风物几时曾会意,人生何处不相逢。冰弦拂尽幽幽韵,玉烛烧残倦倦容。案上华严犹未展,沧桑百变到心胸。岁月飘零,转瞬八月份就这样从眼中一天一天溜走了。最近一段时间,整个
引子:清霜一夜叶俱红,点点秋声入细筇。风物几时曾会意,人生何处不相逢。冰弦拂尽幽幽韵,玉烛烧残倦倦容。案上华严犹未展,沧桑百变到心胸。岁月飘零,转瞬八月份就这样从眼中一天一天溜走了。最近一段时间,整个
我是“追腥族”,我们那个年代过来的人都是“追腥族”。我们这个族群追的腥是腥味的腥,油腥的腥,鱼腥的腥,肉腥的腥。现在的青年人也是“追星族”,他们的这个族群追的星是明星的星,歌星的星,影星的星。虽然我们
昨天,我与入夏以来雨量最大、持续时间最长的一场大暴雨“幸运”地零距离相遇了。老公爱逛街,有时美其名曰“陪我”,实际上多数时候都是我陪他散心。他最爱拉着我的手漫步街头,看着匆匆的人流。而我却总是在不经意
下班的时候,我还挺高兴,可是当我发现自行车车胎没气时,心里就不高兴啦。此时,天已经黑了,修车的师傅早已经下班。看着瘪瘪的车胎,心中感到很无助。正在我为难时,迎面走来一个人,走近了才发现是老孙。老孙是我
闺蜜转达亲人的意思,强调要我必须去省城。她们再三重申差钱出钱,差人出人。心中黯然。这就是血浓于水。只有至亲才会感受到亲人的痛。妈为了她的孩子宁愿拿出那一点菲薄的养老钱,也要送我去禁闭。可是,妈,我也有
能在一个冬日,义无反顾地爱上她,温暖一个旅程,然后,走过长长的深巷与黎明,突然发觉执子之手处,手空留在风中。回忆中所有暧暖的东西在那一刻开始下雨,然后阴干着四季,婆娑着痛彻心扉的心叶,在每一个夜晚开始
2012,十二个月的路程快走完了,想和它告别,却不知道怎么告别,还是写点文字吧。让十二个月的诗情像花儿一样在文字的嘴角里绽放!你在音乐的心里,音乐在你的灵魂里,这样演奏出来的天作之合就是灵魂的绝唱。心
八十年代有首歌《龙的传人》,歌词好记,琅琅上口,旋律优美,一唱三叹,唱遍大街小巷,唱遍两岸三地,唱到了海外。随着歌曲的广泛传唱,龙的传人成为中华民族的代名词,得到海内外华人的认同。匪夷所思的是,《龙的
一弦一柱思年华。有一条只能向前走的路,叫时光。锦。再一次从梦中惊醒。北方,寒风狂啸。双手伤痕累累,直身穿过荆棘,身后是横空扫荡的千军万马,眼前是竖插双刃的千丈谷。午夜被推到安静高潮,心似窒息。在陌生的
冬天,我总把冬天想象成一个悠闲的时刻。坐在门前的椅子上,看着暖洋洋的光线从早晨升起,花儿在寂静中沉思,不远处树木光秃秃的枝桠笔直地向天空伸展,使追寻它的目光挂满季节的疑惑。一本陈旧的小人书从色彩斑斓的
9月11日下午4时45分,我们所乘坐的飞机从上海虹桥机场冒雨起飞。俯瞰村野房屋,像深潭里或聚或散的飘浮物。河或路,都分辨不清地成了线条似的东西。森林成了大小不同的浓浓的云团,湖泊成了一片片的烟雾沉沉的
外面,刮了好大的风,下了好大的雨,颇有一种凄风苦雨的味道。我,被困在这房间的一隅,莫名的充满了忧伤。过去、未来,不能改变的事实,千头万绪的理也理不清楚,陷入思绪的自己像是随时都会坠向深渊,尽头是看不到
当我把一首客家流行歌《乡情是酒爱是金》发给朋友听时,告诉他,这就是我们平时说的客家方言,不知你能听懂多少。他说:估计啥都听不懂。在他印象中,广东话总是鸟语。听了后,他大为惊讶:“哎呀,居然不是鸟语,我
读完有上海文汇出版社最新推岀的《名言有毒》一书,掩卷揣摩着书籍封面上的一行字:高老师继《精养女儿实验报告》之后又一部智慧的书。我悠然联想起几年前看过的一篇文章,《我奋斗了18年才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
首次踏出国门,开始和结束都有故事。好事多磨的开头,一波三折的结束。七月初闺蜜就开始策划韩国之旅,很快与旅行社达成协议,七月二十七日出发,行程六天,于是我开始了首次踏出国门看看别人生活的掰着手指头的期盼
车顺着公路一直向北驶去,路两边是高矮不齐的庄家。两边的山也有一些树木。逐渐的车开始爬梁。我知道这是在上山。上山以后,便是人们说的坝上。到了坝上就是人们常说的内蒙古高原。它比林西县还要高出很多。山路两侧
二0一0年十月二十三日至二十四日,笔者有幸跟随尧文化采风团翼城成行,两天时间走访了多处有关尧文化的景点。西贝对尧文化知之甚少,不敢妄加考证,然而又颇想抒怀,于是便有了以下这些拙字。舜王坪舜王坪就是一座
“故乡”一词带有太强烈的感情色彩,好像但凡喜欢把它挂在嘴上的,都是性情中人,比如游子、诗人。又好像它不属于80后,因为80后始终还未长大,或是他们始终以自己的方式记挂,不流于表露,又或许是现代交通及信
缓缓升起的炊烟,那曾是回家的讯息。我们曾向烟雾升起的地方奔跑,在那乡间的小路上,我们挥洒着收获的骄傲。母亲抱着柴草走向灶台,父亲吸着旱烟端坐在屋檐下的石凳上。家的温暖在兄弟姐妹的争执里弥漫,那热腾腾飘
每年清明,都到丈夫老家去上坟,夫家的祖坟落在村子西边的山腰上。初春的草荒杂凄迷,山高的令人眩晕,祖坟里其实就三四座坟,丈夫指着坟包说,我家的祖坟风水好着呢,以后你也要埋在这里的。我说是吗?那一刻我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