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哪说到哪
子曰:“年四十而见恶焉,其终也已。”这句话的意思是:活到四十岁还被别人厌恶的人,这一辈子差不多也完了。看到这样的语句,心情免不了会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沉重之感。我已过了如孔子所说的四十,喜欢我的人想必也不
子曰:“年四十而见恶焉,其终也已。”这句话的意思是:活到四十岁还被别人厌恶的人,这一辈子差不多也完了。看到这样的语句,心情免不了会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沉重之感。我已过了如孔子所说的四十,喜欢我的人想必也不
我们从达尔文的《物种起源》走来,我们从《人类的起源与性的选择》找到了自己的来历,花开花落里有我们人类的缩影,春夏秋冬有我们人类相通的过程。每个人心里都装着一个崭新的希望,阳光世界里有我们暖融融的太阳。
山东诗人桑恒昌写的一句诗:“每当写到母亲,我的笔总是跪着行走”,感觉诗句过于凝重悲伤,于是改一个字,“每当写到母亲,我的笔总是笑着行走。”普天下的母亲都是希望孩子快乐幸福的吧。谈恋爱时和老公(当时还是
今日上午突接父亲来电,说小姑父走了。小姑父就这么走了?!虽然前段时间有听父母说小姑父最近身体不好,只能卧床休息,但还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走了。走得是如此的匆忙,走的又是如此的淡定。今日一整天都沉浸在一种悲
一佛说:“拈花一笑心自静”。俗人,在红尘的重枷之下,真的能做到拈花一笑吧?明知道,万千心事,尽可在一笑之中。可是,如烟往事,往往让人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也明了,只要笑了,脚步也就轻了。脚步轻了,就
一、搀扶着你能走多远从父亲去世后,母亲就独自一人生活在小城,只有放长假的日子,我可以守在她的身边,尽一点女儿的孝心。放假前,天一直在下雨,母亲好几次打电话来说,怕下雨路不好走,就不让我回去。我知道,
花非花花,大地之衣。许是茵茵绿草间缀落着的含苞野菊,丝丝花瓣一缕一缕缓缓舒展,温柔的迎接生命中的新一天;许是淅淅沥沥细雨下惬意沐浴的莲花一朵,由深至浅自然地过度到蕊芯的纯白,圣洁无瑕地绽放在它物不可能
男人和女人一个来自火星、一个来自金星,一个理性、一个是感性,也可以说一个是以感官考量、一个是以感受考量,两个完全不同的生物却能和平共处携手一生,双方的棱角都为对方磨平着和谐着。如此这般携手一辈子、这需
时光是一首歌,让我沉醉于此;命运是一把尖刀,扎破了我的心脏;安详与安逸是一场流失的美梦而已,让我忏悔不已;春风与雨露是一个美丽的四季而已,让我生活在里面。淡淡的时光,让我增添了岁月的白发,我已经三十岁
你来了,撑着江南的油纸伞,踏着七月的滚滚雷声,从我的梦中水乡款款走来。披着云的梦幻,吟着诗的忧愁,一步一步走近……我伸出左手,接过你的潮湿,用掌心的温度烘干你一路的疲劳。伞下的那张笑脸从梦境中渐渐苏醒
“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故乡的面貌,却是一种模糊的怅惘,仿佛雾里的挥手别离。”自从懵懂孩提时离开老家,这么多年心头总涌动着思乡的旋律。而今携了丈夫和儿子重新回来居住,已经隔了整
1)仲夏。窗外的雨,一直下个不停。丝毫没有消停的迹象。势必要把雀跃的心,下到恹恹然状不可。淫雨霏霏,湿润的空气中,浸满泥土及各种花草的味道。甚是喜欢。这样的好时节,一定不能错过外出散步的机会,即便那绵
哥哥一家的生活向来拮据,在单位一直舞文弄墨,如今单位不景气又体力不支,难撑一家人的生活。嫂子居家过日子是把好手,却不愿出去挣得一分,好在能说会道争取来了低保。一家人勉强度日,但免不了打打闹闹,常绞得父
“为人师表堪尊敬,道德文章创一流”是我市梁志强书记在前两年教师节的表彰会上向全市教师寄予的殷切期望的赠言。过去两年了,今是教师节近,忽然读起,仍是余味萦绕,有所深思,有所感触,似乎不说不快。先说说我对
那是一个多雨的日子,不知是由于自己对社会的理解不够,还是山东人的倔犟与偏见,我的情绪一直很糟。俗话说借酒消愁,于是中午我喝了点小酒,便借着酒劲写了一首无聊的小诗:是是非非非非是,非非是是是是非。是非非
有时候,心情仿佛是挂在窗前随风起舞的风铃,风儿越大越能听到它清脆悦耳的声音,多情的风铃总是捻着一丝丝往事随着的风儿演奏出自己的心曲。人到中年,就不喜欢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太过美丽的总是走不到自己心里来
秋,有点凉了,清晨最低气温只有十五度,白茫茫的雾笼罩了整座城市。中午,太阳才姗姗来迟,稍许的风在树叶间翻动,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散,天色明朗。紧紧披在外面的单衣,这个略显温和的午后有点闲,眼睛看着街上
夜。寂静。苍凉。窗外冷冷的月光倾泻而下,惨淡,凄冷。怀中的小孙女揉着惺忪的睡眼,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水,积聚成小小的一滴,在灯光下晶莹透亮,那粉嘟嘟的小脸紧贴在她的胸前,而另一只手还在她的身后摩挲着。看着
小时候,在故乡六盘水黄土坡的大大小小的街道上经常可以看到那种体质结实、短小精悍、运动灵活的云贵马,据说它们善于登山越岭,且耐粗饲,就像淳朴的贵州老表一样,任劳任怨地生活在并不肥沃的云贵高原上。后来在《
还记得那个拣尽寒枝终不肯栖的寒鸦,那个举杯邀明月的饮者,那个穿越十年生死痛苦惘然的痴汉吗?相信任历史怎样书写,任岁月怎样流逝,我也不会轻易地忘怀你,因为你是永远的——苏轼。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