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随想
夜,未眠……空气充满了安静,深深地吸口气,释放黑色的沉寂,在时间渗进窗户之前,消散……嘴边还夹着那支未点燃的烟,想象那一环一环的烟圈,从脸边升起,带着些许沉重,弥漫……喜欢这样的夜,一个人静静地坐着,
夜,未眠……空气充满了安静,深深地吸口气,释放黑色的沉寂,在时间渗进窗户之前,消散……嘴边还夹着那支未点燃的烟,想象那一环一环的烟圈,从脸边升起,带着些许沉重,弥漫……喜欢这样的夜,一个人静静地坐着,
大姐是1970年出嫁的。出嫁前只知道男家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妹妹,过门后才知道,她的婆婆还健在,不过是生活在村西头的另一个家庭里。可能是与生活的磨难有关,大姐夫平时总是沉默寡言,从不谈自己的母亲。大姐也
活了三十多年,我悟出的道理不多,因为我头脑极为愚钝。不过,多年来我倒是一直都在顽固地认定一个道理:权势可以聚集人气,但没有权势的人,靠吃喝也能让身边朋友如云。虽然我没有经历过“日日笙歌入梦乡”的境遇,
前几天看了一篇题为《女人不能做婚外情人》的文章,文中列举了N点理由,说明女人做婚外情人的各种尴尬,还记得最后一条引用的仍是那个老故事:男人临死前,把存折留给了妻子,把精心保存的树叶留给了情人。作者用这
老公的老家在另一个城市,每年春节的时候,总是来去匆匆,年三十的下午,一家人驱车到公婆那里过节,老大,老二,老三,三个儿子,三个小家汇集在父母这里过节,也是十年如一日的习惯。包水饺,菜是准备好的,熟菜放
经过几天的软言细语,温柔诱哄,你总算答应把曾经记载感情的部分短信重新发给我,以便我记录。其实在此之前,我还有一本日记,记下了七年来你我短信往来的相遇相知相亲相爱,可惜后来搬店,被我不小心弄丢了,挺遗憾
喜欢在夏日明媚阳光里,静静地站在明亮的落地玻璃窗前,听着不知从哪里传出的班德瑞,痴痴地盯着校园里来来往往的人,在这样忙碌的地方,我的清闲,分外突兀。轻轻牵动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个简单又轻易的动作
蒙朋友之邀,我帮助打理一个文学论坛。母亲节前,另一版主发起:“妈妈,我想对你说”的征文活动,我信誓旦旦说要写文章,可过了母亲节,我还是只字没有,黯然跟贴:终究没有敢去回忆母亲。母亲去世七年多了,在路上
我和父亲的梁子从我一出生就开始了。据说父亲年轻时当了八年兵,退役后就回乡下当了村干部,后来由于我的出生,超过了当时的计划生育指标,于是父亲就被撸了下来。记忆中,父亲从来没有打过我。在我刚上学前班的时候
昨夜竟然一夜没合眼……躺在沙发上,脑子里的画面不断地在浮现。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就像是导演精心编辑的一组画面,在脑海里放映。一个个画面,如同是一个个情节,渐渐地从画面中勾勒出一个立体的我,是呀,我
也许是心的对岁月的感应,每当夜幕降临那种莫名的惆怅便积蓄满怀,感觉一切都随着年龄的增进而变的苍老,郁郁中容颜未见改色心却在红尘的洗涤中浊满光阴的皱纹。随着时间的流逝,心中那不平整的沟壑在沧桑的洗涤中似
迢迢一路,时光在青春的流影中随逝。祈祷,那些年,与我漫涉的倩影。渡上船的那一刻,生命开始奔波。极目远望下,拨不开的云烟,途经风雨时,立不定的兰舟。摆渡红尘路,羁旅飘摇,自此沉沦。目断前程,不知归途…弹
我和张宏分手了,这是我没有料到的,也是我最不能接受的,可我又能怎么办呢?我没有留住张宏,他还是坚定地走了,今晚坐火车回南京。雪还在下着,大团大团地从空中落下来无声得砸在地上,我们默默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对着自己的世界自怨自艾,对着空白总是静不下来;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一个人上学,一个人找工作,一个人上班;我听闻,我们其实过得都很纠结,总是莫名其妙的伤心,却不得不对着每个人笑得
午后,我站在窗前微眯着眼,透过栏杆看见大片大片的天蓝。手指的弧度扩张为诡异的姿势,我突然就回忆起在某月下着小雨的夜晚你独自从上海飞往大洋彼岸的场景。飞机在天边划过的曲线,奏演了一场离歌殇殇。我无法言语
经过门卫处,门卫保安拿着一根绿幽幽的新月状的东西给我看,问我是什么。我看到那是只有小时候在家乡山野里才生长的一种豆类植物,是作为一种蔬菜可食用,似乎叫做铁板豆。因为较一般的碗豆要大得许多,硬且也宽厚,
兖州,中华古九州之一,有着丰厚的传统文化底蕴,作为地名,兖州首次出现于先秦典籍《尚书.禹贡》之中。相传四千年前,中国东部出现海侵,发生了泱泱洪水,古代英雄大禹率先民,历十三载艰辛,终于将浩浩洪水治服,
慢慢路,凄凄伴萋萋。茫茫苍野人无数,细看,怎奈那坟冢空留人皆去。一曲词,终难成器。听那一曲阆苑仙葩苦,叹那红尘公子疯癫,美玉无暇从此天上人间。收紧的心事一点点的碾碎前尘留下的路。可惜没有与你一起走过风
老辈手里的百官上堰头是繁华的商业地段,从“百官坝”老坝底沿着“百官街河”到桃园桥(解放后改称解放桥),在这短短的百把米“炮仗”长的一截街面,聚集了数十家商号店铺,几乎襄括了“三百六十五行”所有服务行当
“父亲曾经形容草原的清香;让他在天涯海角也从不能相忘.母亲总爱描摹那大河浩荡;奔流在蒙古高原我遥远的家乡.如今终于见到这辽阔大地;站在芬芳的草原上我泪落如雨;河水在传唱着祖先的祝福;保佑漂泊的孩子,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