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纪念,那段曾经
不知不觉,已经快要七个月了,突然回想,原来我们已经分开了那么久了。你说的没错,时间确实能让我们淡忘过去,但是它并不能让过去消逝。我很庆幸,在我最失意的时候有你一直陪着我,虽然我依然表面是那么不在意,我
不知不觉,已经快要七个月了,突然回想,原来我们已经分开了那么久了。你说的没错,时间确实能让我们淡忘过去,但是它并不能让过去消逝。我很庆幸,在我最失意的时候有你一直陪着我,虽然我依然表面是那么不在意,我
2013重阳节那天,我们来到起义街。刘谦定老师告诉我们,在起义街南端,有一条十分有意思的巷子:赛宝巷。赛宝巷东南起明伦横街,西北止起义街。长140米,宽3米,水泥路面。门牌1~51号,2~52号。系清
时间敲碎了胸膛却来不及敲碎心房。有人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有人说那是骗小孩子的言语,哪有人会像我这样?空守着一个灵魂?独自殇肠?有人说我该放下了。可是你不是我,又何来说我?有谁能告诉我:死了心再注入多少
我们的爱恋原来不曾并肩坐在公园的长木椅上,初数着不远处梧桐叶的凋落,一片,两片……叶,渐渐稀少,光秃秃的天空似了解秋的心情,连片云也没有。是啊,繁盛的季节去了,大地该为来年埋下希望了,初这样想着,才觉
爱人买回了几个地瓜,在讨论怎么吃的时候,三口人说出了各自不同的意见。吃法不统一,产生了分歧,是烤、是煮,还是挂浆,三方各持己见。最后经三方磋商,终于和平解决了争端。结果当然是儿子提出的地瓜挂浆排在了首
叶子沐,经过多少白昼与黑夜的更替轮回,我终于可以波澜不惊的说出你的名字了。原来世间所有的誓言都是为了让事实来打破,你许给我的承诺就像是一张空头支票,再也无法兑现。而我,不恨不怨,就仿佛我们此生都不曾遇
季老,就这样默默的走了,去了人生的另一处。他的一生可谓是:“天有昭雪惜英才”。在他的头顶别人给加冕了不少,为之皇之的爵位。他却拒之以抛掷,他在病榻之上口述了不少关于人生的诸多回响。笔录的形式,乃情真意
不知不觉,心又疼起来。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它就疼得让人措手不及,防不胜防。洒脱的话谁都会说,又有几个人能真正的做到呢?我也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结束了,没有意义呢,不要再去想了,想也是白想,想来想去总是
去看《将爱情进行到底》,完全是冲着这个浪漫而温暖的名字去的,十几年前的电视剧《将爱》上映之时我在看多拉A梦,对于李、徐没有太多迷恋,那个时候我爱阿蒙,如今我仍然爱它,虽然日本地震它没有神奇现身,虽然我
走夜路,月光冷清,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天台上有人在抽烟,零星的火光,奄奄一息地亮着,像妖魔的眼,魅惑世人。远处的公交车站,女子白净的脸颊,男子夹烟的手指,幽暗中闪着蓝光的皮肤,夜来香馥郁的香气。
他演尽悲欢也无人相和的戏。那烛火未明摇曳满地的冷清。算来,该是入秋,心本该随落叶一道去了,却终止于你。黛眉轻描,绿云高绾,眼波明净,是止于云雾的模样。我想念那个少年,远在异处,如今杳无音信,那年有一女
九九重阳,久久重阳。古人云,彩猫糕上菊初黄。细细品来,佳节怀感无穷。不知多少古今往来客,凭高望远,满眼秋意,冷眼淡看重阳风雨。王维笔下,“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已定格成对亲人无尽思念的浓浓愁
母亲从乡下打来电话说,春节,我们走后,她在家照相了。“是吗,你不是不爱照相吗?”没等我问完,母亲就滔滔不绝地告诉我,是我花姨家的太平哥从连云港回来了,花姨打电话,定要母亲过去照张相。母亲一听说要照相,
茫茫人海,只因为我多看了你一眼,引来你的一个回眸,那回眸,象电一样击中了我的心。于是,我不顾一切的拨开人群奔到你的身边。我近距离的看着你,你的微笑灿如鲜花;你的眼神暗递秋波;你纤纤娇躯婀娜多姿。整个的
心,十分地孤落。在风中飘荡着如纤长的草叶,雨点密集地敲打在冰冷的神经上。雨水冲不净泪迹,风声盖不过叹息。如此地孤零。是我自己选择了一个人走,但,我知道不是因为勇敢。痛和苦就在一旁伺机侵袭,却是一些必须
雪歌我盼望下雪,就象盼望一个盛大的节日。终于下雪了。悄悄拉开窗帘,雪花在窗外肆意飘舞着,就像飘舞着一段久远的记忆。终于可以把雪的莹洁放在口中细细品尝,终于可以在雪的世界里感悟大自然冰凌般的风格,终于可
很小的时候,我就不喜欢这片叫棚户区的民宅,好想有一个大房子居住。那时候,我们家穷苦得只能和外婆拥挤在十几平方的民房里住,父亲单位领导们见此情景就把我们安排在他们单位的家属宿舍里住。在这个厢房里住着,冬
我自横刀向天啸死也其所去留肝胆两昆仑志在高八——题记时光荏苒,青春不再;回首高考,寂寞如花。我在手机备忘里写着:给妹妹高考祝福。当拿起手机时,方觉手指早已僵硬,动弹不得。心中滋味百般,无从说起。想象着
诗人写诗,讲究押韵;戏曲中为了和谐悦耳,讲究合辙;在现代歌曲演唱中,则讲究合拍。最近,我在一些日常生活中悟出合拍是多么的重要。在日常生活中如果不合拍,将是怎样的结果。今年,我和群众一道参加了秋收。往年
山东诗人桑恒昌写的一句诗:“每当写到母亲,我的笔总是跪着行走”,感觉诗句过于凝重悲伤,于是改一个字,“每当写到母亲,我的笔总是笑着行走。”普天下的母亲都是希望孩子快乐幸福的吧。谈恋爱时和老公(当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