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其实就是在三月里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我在通往东环路的拐角时,和她擦肩而地过。
路上的行人匆匆,如我也是目光空洞匆匆前行,但猛然间淡淡的清香在身边淡淡的泛起,简单,毫无修饰,如同清晨的空气微寒中有天地的气息,美妙的纯净。
我停步,刹那间犹豫的慢下步伐,用心去寻找那我意识中的清香。只是那与我擦肩而过的女孩,长发在晨光中带在迷人的光晕,缓缓的飘逸着,这三月初春晨日里的阳光便温馨而浓烈了。
我停下脚步,延着那温馨而浓烈的方向追寻,身影在缓缓的轻盈的漂动,我的心我的灵魂便被这轻盈牵引迷失。
身影拐过街角,阳光从四周涌向街市,已然与那高楼平行。淡淡的而美妙的气息已若有若无,我想去追寻,却不知为什么要追寻,我和她的路是另一方向。那个方向是我今天生活的轨迹,于是这只是擦肩而过的清香。或许在前方,或许在明日的东环路拐角它会神奇的重现,或许,虽然我无从知晓。
在这个三月里阳光明媚的清晨,心情也在清朗,微风中的初春的料峭已不在寒冷,把心收回身体,缓缓前行,身后同随的是我的影子,它已没有初时的灰长。
独自
这是我的小屋,委实它只有七八个平方,它容纳着我的身体,也容纳着我的思想。
今天,我在这小屋里焦虑而徘徊着,努力寻找一个姿势让自己平静,但躺着只是疲惫的辗转,站立着既觉心悸而不安,坐下却使我有接受审判的恐慌。经过一番挣扎之后,我选择了蹲的姿势,靠着墙角,仰望着窗外青亮的天空。
这小屋并不明亮,与窗外格格不入。在这样柔和的昏光下,台灯依然在床头默默地鞠躬尽瘁地站着,确确实实让我怀念起一些人和事来。
每一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来体味和思考生活,我用孤独,我骨子有一种神密而诧异的东西,它注定我天生就是一个孤独者。
这种孤独很奇特,并非自我封闭症,因为我会经常坚定的走出这个小屋,用健康的,充满温情的目光去感知世界。有时,我也会突发奇想,对某人和事超乎常理的简化它,乃至放弃它。
这种孤独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它可以使我的灵魂有块憩息的草坪,我的精神可以释放,我的伤口可以得到抚慰,我的孤寂可以得到安顿。……它就是耶和华带我去的牧场。
记录
记录,近似于病态的记录。生活本只是默默的周而复始的记录,只在偶尔的记录中明白独自等待和百无聊赖中耐心的意义。
于是对时间或岁月的感知就是越发的迟钝了,周一到周五快无法分清了,至于今天是几月几号就更加的茫然,记忆的不断重复-不断重复-不断重复之后就陷入深井中,下落-下落-下落-一直的下落到。
感觉有许多东西都在枯竭,视力在模糊,闭上眼和睁开眼的区别越来越小;听力总是伴着“咀”的鸣响,无论什么都快接近一个音;味觉也将失去,对食物的需要只是缘于饥饿;触觉也快完了,除了对冷热的反映还没有减退之外,其它的都越来越趋近于麻木。
天气已开始转暧,可我的头依然是冻僵,一拍便有翁翁声,我就拼命的刨后脑勺,仿佛要刨尽上面的头皮屑或是头皮,直至脑浆。在那个时候我的手便不是我的手了,我的脑浆也不是我的脑浆。
什么时候才可以变有生动呢,而且是越来越来生动,就象蛋生鸡,鸡生蛋,蛋又生鸡,鸡又生蛋,不停的蛋鸡,鸡蛋……,直到生活的全部第一时每一刻,就是在睡梦中都是生动。
音乐
有巫师说:“音乐是用来回归记忆。无论写者还是听者,它们都将有一个目的,重现久远记忆。”
于是便下载了一些过去在而年久的爵士乐。在那时的钢琴和低音倍斯都是一部黑白电影,能破译那些曾经的浪漫,那些使世人永远深记的爱情,此刻文字的力量是如此的淡薄,只是零零碎碎的拼凑,仅仅为了失去的一小块而永远成为无法补回的失忆的地图,那里是没有答案的,窗外一片漆黑。
在这个时节里,在缓缓的音乐下读书是一种惬意,无论文字引人入境,无论文字毫无意义,无论文字枯燥嚼蜡,但我想所有的情节可以略去,而“枯燥文字”就是整本书的节奏,随手的番阅便似于爵士即兴时的转弯,低音贝斯和钢琴的低和是可以迷醉的,那所有的魔力只来源于文字中的低音贝斯,阳光,茶杯,场景还有音乐的转弯与反复,不再是虚度 。或许,有时候,”文字单单不是用来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