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探秘:论林黛玉

红楼探秘:论林黛玉

钧裁杂文2026-03-25 08:07:40
一、略论林黛玉的爱情化身提前说明,因为有关林黛玉这个形象之前世、今生的爱情故事,二百年来可谓人尽所知;她已经不可否认地成为爱情的化身。因此在本篇,我以爱情这个话题为基础,就不需如同以往的论述那样,来麻
一、略论林黛玉的爱情化身
提前说明,因为有关林黛玉这个形象之前世、今生的爱情故事,二百年来可谓人尽所知;她已经不可否认地成为爱情的化身。因此在本篇,我以爱情这个话题为基础,就不需如同以往的论述那样,来麻烦地引例论证。文中所涉及的情节和论据,也不再注明出处。
通过近三年断断续续的论红,终于捱到了女一号林黛玉。估计有朋友都在等着,看我如何来论述这个爱情的化身;是么?那么,何谓爱情呢?可惜,我也不明白;只好答曰:只有你自己知道。倘为这个问题专门展开辩论,我敢说,纵辩到今年之末的玛雅日,也不会有个统一的结论。曹雪芹以近百万之言做了探索,最后,还是把问题踢给读者,叫女孩子跟着林黛玉一起哭泣;叫男孩子跟着宝二呆子一起长叹。他们哭什么?又叹什么呢?都在哭那个爱自己的人,为何总是不属于自己;叹那些自己爱的人,为何总是离自己远去、直到消失。爱情,就是这么令人断肠。终于,叫过来的人,大多叹息说:不过红楼一梦而已。
但爱情其实却并非一梦;爱情也不是空虚的梦。因为爱情确实存在着;并且,一直伴随着生命存在着。她与人类的生命同时诞生,她更是生命诞生、延续、进化的原动力。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爱情太特殊:得之无因,失之无形;偶然之中有必然,真实之下也虚幻;明媚清晰又显得朦胧,美妙真切却更加残酷。如此的特征,就更加使人好奇。人类有探求真相这一原始的欲望,总想弄明白爱情究竟是什么;这是个古老又新鲜的疑问。如果,把爱情比作一道数学题,即可因人而异,解出无数个答案。它玛的,难就难在这儿。是吧?
我还明白,许多人读罢《红楼梦》,多是一头雾水;但其实大可不必这样,因为人们自己陷入了骗子们摆下的“前世、今生、来世”的迷宫。世人中还有一类高人,他们最高深的观点,不过貌视那几句“我是谁?从哪来?到哪去?”的哲学式设问,这就更令人对爱情心生疑难,望而却步;再不愿意去探讨求索。其实,粗浅地看来,爱情还是能够解释的:即以真实解真实,以虚幻答虚幻。回顾华夏的文明史,先祖们毕竟聪明,但又显得呆傻。他们或说爱情来自缈缈太空,最后必然回归太空;所以,有了牛织的故事。他们或说爱情来自于千年之前的一段恩怨;而当恩怨了断,即必然分别;所以,有了白许的传说。他们还说,爱情随时就在你的身边,像美丽的蝴蝶一样飞舞,若即若离、卿卿我我;所以,有了梁祝的童话。等等等等。
曹雪芹果然人精,他总结了中国前人爱情梦幻里的精髓,抓住了人类心灵之向往“来去”的特征,并针对已往这些爱情梦幻中的谎言,进行了修改;重新编演了一段“绛珠草得天地之精华,复得雨露滋养而修成仙道女身;因不忘神瑛侍者的灌溉之恩;即下凡诞生,为他还泪”的爱情故事。在曹雪芹看来,所谓爱情,就是人类在“前世”欠下的一桩恩怨债务;人的生命之所以要诞生,就是于今世必然要来偿还这桩债务;否则,你就不配为人;因为没有那个前世的他来精心的呵护、培育和灌溉,你如何能修成仙道、又得成人道的呢?从而,他把爱情的意义巧妙升华,提升到伴随着生命存在的一个最美、最妙、最绝之高度。
我认为,曹雪芹就是以今世之无怨无悔的“偿债”,来做为判断爱情的标准,展开了他对人间形形色色的人物之爱情故事的描述和叙说,并做出了还不能完全断定的评判。《红楼梦》中,这条以爱情为最主要线索的爱情故事,就以此而展开。
在曹雪芹看来,爱情与生命等价,是人类与生俱来的自然和真诚。爱情的产生,并不需要理由。如果非要寻找一个理由,就是今生无怨无悔地偿债。林黛玉,她原是人类诞生之时、在那块用以计数堆磊而成的三生石畔、生长着的一株美丽的仙草;她与人类的生命一样,得天地之精华,复得雨露的滋润,又得神瑛侍者之呵护和灌溉,才得以修成绛珠仙子的女身。所以,她和神瑛一起来到人间;一旦相见,即似曾相识;自自然然。他们既然相识、又已相见,即有了相依、相恋、相爱的需求;真真诚诚。那么,爱情,还需要什么别的理由呢?这种自然真诚的爱情,何其美丽。她如仙草一样青翠芬芳,她如雨露一样清纯透明;如何不令人难分难舍,终生难忘?
但何其不幸的是,人类的诞生,却同时偏要、必要进入社会这个怪圈;其中,偏偏还有烂了头和尚、跛了脚的道士,制订下一个——亦然如同“天生”之金玉良缘的故事。这个金玉良缘的爱情故事,依然何其美丽。她如冰雪一样晶莹洁白,她如金玉一样高贵典雅。如何又不令人痴迷妄想、毕生挂怀?得,这下该如何是好。莫非,爱情天生就是这样处于两难之中?我想,林黛玉的尖酸刻薄和娇妒痴横;薜宝钗的锲而不舍与随分守掘;宝二呆子的始终如一,同时又模棱两可的态度,就是最好的答案。在现实社会中,爱情的取舍和结局,又何至在两难之中?
在曹雪芹看来,真正的爱情,是自私的两人天地,必须有所取舍。也就是说,无论是前世注定要来无怨无悔的偿债,还是今世“天生”的金玉良缘,倘要保证爱情的纯洁和永恒,就不可能兼而得之。那么,既然都是爱情,她们能来同时分享的么?我想,木石姻缘悲剧的结果,就是最有力的答案。在现实社会中,人性的欲望和人为的法则,总是想挣脱、或打破自然法则的束缚。于不知不觉中,前世那个自然真诚的爱情,必然要受到今世这个金玉良缘的扼制和冲击;必然要受到今世人为法则的抹杀和残害。
因此,新的问题就出来了。一直以来,许多痴情的人们,总是以悲剧的结果和如上这些矛盾,来否定薜宝钗的爱情;并且,总是以“阴谋论”来判断、忖度金玉良缘。这样的结果,显得何其浮浅和不公;真叫人不知从何说起?结果呢,单就爱情这门学问,在红学范围内,总是吵闹不断,争辩不息。甚至,更有“聪明”之人得出结论说:男人天生就该最少得到两个女性——即黛、钗同时的拥有;这样,才能算得爱情的美满。终于,他们为自己渔色的理想,在《红楼梦》中找到了理论依据。这种荒谬之说,就不需来驳斥了吧;曹雪芹,他会有这么无聊的么?
我们在书中看,曹雪芹的笔锋,对薜宝钗表现出的喜爱,甚至还有超出林黛玉的倾向。只这点,就容易被世人多因对林黛玉的同情和伤感,而给疏忽掉了。但还是有细心的读者,注意到一个文字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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