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关怀的觉醒

终极关怀的觉醒

嗛嗛之德杂文2026-03-13 08:01:50
一个人的天才绝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一种文明的孕育以至发达更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古希腊著名历史学家波利比阿曾经如是发人深省地说道:“倘若对于过去的重大事件逐一寻根究底,过去的一切会使我们特别注意到将来。
一个人的天才绝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一种文明的孕育以至发达更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古希腊著名历史学家波利比阿曾经如是发人深省地说道:“倘若对于过去的重大事件逐一寻根究底,过去的一切会使我们特别注意到将来。”

——中心题记

自从1929年美国天文学家埃德温•哈勃发现宇宙膨胀这一极富有开创性意义的惊世之天文规律以来,现代的物理学家和天文学家们即经过长期、细致的观察和研究普遍得出结论,我们的宇宙竟是由一个致密炽热的“奇点”于约150亿年前一次大爆炸后膨胀而形成的。
与之相论,比较富有意味的是,我们地球生物的勃兴也竟惊人地经历了这样一个奇迹般的类似宇宙“大爆炸”的生命突进过程。被称为古生物学和地质学上的一大悬案——寒武纪生命大爆发,自英国博物学家、著名的“进化论”开创者达尔文以来就一直困扰着进化论等学术界。
这件事情的具体起因是大约6亿年前,在地质学上称做“寒武纪”的开始,绝大多数无脊椎动物门竟一同在几百万年的很短时间内出现了,迅速打破了地球自创生以来一贯的沉寂。这种几乎是“同时”地、“突然”地出现在寒武纪地层中门类众多的无脊椎动物化石(节肢动物、软体动物、腕足动物和环节动物等),而在寒武纪之前更为古老的地层中长期以来却找不到动物化石的现象,于是此现象即被古生物学家称作“寒武纪生命大爆发”,亦简称“寒武爆发”。达尔文在其《物种起源》一书中即提到了这一事实,并大感迷惑。他认为这一事实可能会被用做反对其进化论的有力证据。但他又同时解释到,寒武纪的动物一定是来自前寒武纪动物的祖先,是经过很长时间的进化过程产生的;寒武纪动物化石出现的“突然性”和前寒武纪动物化石的缺乏,是由于地质记录的不完全或是由于老地层淹没在海洋中的缘故。总之,达尔文是绝不相信会有无缘无故的奇迹发生的。
后来,经过众多相关科学家的长期观察和研究,尤其在我国云南地区也发现了寒武纪生命大爆发的代表——云南澄江动物群。由此,澄江动物群的发现即很好地说明了这样一条生物进化规律——生物的进化并非总是渐进的,而是渐进与跃进并存的繁衍过程(当然首先还是应该满足生命进化所需要的一定的适宜的条件)。

然而,无独有偶,更加富有深刻意味、亦与之相映成趣的是,人类诸主要文明的产生以至发达似乎也经历过这样一个由缓慢渐进突然达成一个快速跃进以至成熟质变的过程。这一过程即被相应地归纳为一个名曰文明之“轴心时代”的问题。本文的核心也即是为着细致地探讨此问题是何以发生、何以引起人们的重大兴趣的。

一、文明之“轴心时代”问题的提出

这一问题是由德国哲学家雅斯贝尔斯(1883——1969)于1949年在其所出版著作《历史的起源与目标》一书中具体提出来的,而且它一经提出即因其牵涉问题重大、具有非常的深广度而立即成为一个关于人类文明的著名命题。
其命题大意是这样说的,公元前800至公元前200年之间,尤其是公元前600至前300年间,是人类文明的“轴心时代”——“轴心时代”发生(涉及)的地区大概是在北纬30度上下,就是北纬25度至35度区间。这段时期是人类文明精神的重大突破时期(亦可谓一个文明成熟质变的过程)。在轴心时代里,各个文明都出现了伟大的精神导师——古希腊有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以色列有犹太教的先知们(这个时间因为略早,情境相对特殊,且被吸收和被改造得程度太深,其实一般是忽略的),古印度有释迦牟尼,中国有孔子、老子……他们提出的思想原则塑造了不同的文化传统,也一直影响着人类的生活。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虽然中国、印度、中东和希腊之间有千山万水的地理阻隔,但它们在“轴心时代”的文化却有很多相通的地方,尤其在时间上的相近。

在那个时代,古希腊、以色列、中国和印度的古代文化都发生了“终极关怀的觉醒”(对于自我的体察、认知和价值肯定以及对于社会的总体审视和考量都开始具有了根本的意义)。换句话说,这几个地方的人们开始用理智的方式(批判式、辨证式)、道德的方式(强烈的社会意识、自我约束)来面对这个世界,同时也产生了从多神信仰到一神信仰的高等宗教。它们是对原始文明形态的超越和突破,而超越和突破的不同类型即决定了今天西方、印度、中国、伊斯兰不同的文化形态。
而那些没有实现超越突破的古文明,如巴比伦文化、埃及文化,虽规模宏大,但都难以摆脱灭绝的命运,终于成为文化的化石。而这些轴心时代所产生的文化一直延续到今天。每当人类社会面临危机或新的飞跃的时候,我们总是回过头去,看看轴心时代的先哲们是怎么说的。就此,雅斯贝尔斯如是强调说:“直至今日,人类一直靠轴心期所产生、思考和创造的一切而生存,每一次新的飞跃都回顾这一时期,并被它重燃火焰。自那以后,情况就是这样,轴心期潜力的苏醒和对轴心期潜力的回忆,或曰复兴,总是提供了精神动力。对这一开端的复归是中国、印度和西方不断发生的事情。”他甚至还突破一般地作出如下高度肯定:“轴心期成为了一个尺度,在它的帮助下,我们衡量各种民族对整个历史的意义。”这即是对于今天增强我们的民族文化的自信心(尤其强调其复兴的意义),也是非同小可的。

二、关于文明之“轴心时代”问题的一般回答

从“轴心时代”问题的提出之日至今算起,也将有60载了。然而,对于此问题的解答,即使在全世界范围内,也并没有几个令人满意的声音出现过。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个问题自身也不是无可挑剔的(甚至可以说是有问题和破绽的),尤其作为一个有着强烈的唯心主义倾向的德国哲学家的雅斯贝尔斯,他的认识论和方法论都是不够历史、辨证和彻底的(据说在研究、探讨社会历史问题方面,他受到了唯心主义社会学家马克思•韦伯的比较深刻的影响),尽管他自己对于此问题也做了某些有价值的解答,可是总体来说,理完满仍相去甚远。
可是,我们尤其要意识到——对于一个真正的问题而言,它的最有价值的意义部分,其实往往正在于它的被有效地提出。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雅斯贝尔斯仍然是贡献卓著的(当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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