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绝·偶见观音像
引:偶见一观音玉像,刻工极精,虽貌美如花而端庄整秀、清丽绝尘,观之俗念全消、惟余清凉温婉之意满怀也,因作。如见莫愁玉女身,莲花朵朵满台馨。知君瓶内杨枝水,能去心头五色尘。注:新韵。
引:偶见一观音玉像,刻工极精,虽貌美如花而端庄整秀、清丽绝尘,观之俗念全消、惟余清凉温婉之意满怀也,因作。如见莫愁玉女身,莲花朵朵满台馨。知君瓶内杨枝水,能去心头五色尘。注:新韵。
寒风冷雨,怎不住吹打,愁蕊恨絮。芳岸觞流侬声俏,鹊惊别琴离鼓。曦明花残,岚远山近,檐漏芭蕉数。滴滴如叩,香魂此夜何处?怕见阑珊灯火,倩月莫误,来照横塘路。犹痛孟浪痴年少,悔将婵娟失顾。宝马无凭,嫁衣尚
May很瘦,身体纤弱,十指纤长,眉眼纤薄。我认识May是在五月。暖暖的阳光下,一身袭白长裙的May像个天使,站在我的眼前!同时,还有阡陌。“这是May”阡陌像我暖暖的笑。我微笑,伸出手,轻轻地握住那纤
珠珠夜露,染尽寒秋路。弱柳残红隐退,不晓得、归何处!愁情能几度?坎坷依如故。不畏红尘风雨,明事理、人生悟。
小灵、向往篇:高二第二学期的开学典礼,校长冗长而无聊的讲话在原本就闷热昏胀的空气里持续的想起来,不断的重复“新的学期新的纪律”,如同一首催眠曲催眠着台下一千多名师生的神经。我转过头看着几个高一新生稚嫩
每一天,都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在上演;每一天,都有悲欢离合的故事在落幕。在感情的舞台上,与我们无关的时候,所有人只是观众,远远的欣赏,远远的观望,似乎每一个结局,都是无法意料的。无论结局喜也罢,悲也罢,圆
夜幕天涯各处,窗空一扇迷茫。欲寻娉婷千障里,与谁再话他乡。对面桃花虚映,春风不解柔肠。弹指比琴将键,心弦且系相双。画尽兰舟还柳岸,三更无奈惆怅。始问淡云斜月,几时能释彷徨。
看见嫂子在博客里写大姐,小猫儿在作文课里写大姨,我也好几次想写,写写我的老大--大姐。可是,每当心血来潮又不知如何下笔。因为老大在我的心目中是那样的伟大,那样的不平凡,那样的让人仰慕!无意中看见一张兄
家乡的楼房几年前就拆迁光了,父母也搬到湖边的老屋。我们几个兄弟多次催促搬到新的小区居住,父母一直不肯,我们也只好作罢。平日回家看望也总是早去晚归,来去匆匆,从来不在老家夜宿。这次忽然想起夜宿老屋。好在
终于得了空闲的时间可以休息一会,然而却奇怪的觉得有些无聊,因而拿了本未读完的《围城》继续读。夜很静。沉浸在钱钟书幽默语言当中的我,许久才感觉抽屉里手机在震动。我有些不情愿的放下书,拉开抽屉,拿起粉红色
在今天31度的太阳下,在中午发烫的空气里,在盛夏繁华的喜悦和繁华的感伤的前奏之前,我坐着我坐过不记得多少遍的62路公交车,回到了我离开将近两个月的学校,回到我拥有了将近6年的学校。这下面的文字并不是时
栀子花,是我所爱。我喜欢它那一袭白衣,一缕香魂。在时光的流转中,我没有刻意去追寻那一抹白色编织的梦。不知哪一天,我发现,我爱恋白色的花儿。昨天,阳光很淡。柔和的光,轻盈地撒在人的身上,幻化成了飘逸的羽
是谁,是什么,让一颗心与另一颗心,这样遥远?是什么,是谁,让一个灵魂与另一个灵魂,这样陌生?坐在夜行列车上,读到一篇文章《熟人越来越多,朋友越来越少》。读罢此文,不觉掩卷良久,满腔共鸣,且无语。文中说
1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留不住算不出流年,哪一年让一生改变……——王菲《流年》我是寂小烟。我始终都相信,一个人会遇上另外一个人,是注定的。
迢迢征程跋涉,踏破衣衫车辙。峥嵘慈母情,旗鼓边疆建设。血色,血色,炙热人间日月。
泪雨霖铃终不怨题记:惆怅凄凄秋暮天。萧条离别后,已经年。乌丝旧咏细生怜。梦魂飞故国、不能前。无穷幽怨类啼鹃。总教多血泪,亦徒然。枝分连理绝姻缘。独窥天上月、几回圆。——沈婉《朝玉阶》康熙二十年,春。春
那年夏天,我们谁都不知道什么是“谎言”。——题记1.炙热的夏天,直至深夜仍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当我在床头摸索着台灯按钮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对方说她叫夏萄。夏萄说自己现在还在医院,
大屋脊,是一幅山水画。四月,人间最美,若有接连几天的淅沥春雨来凑趣,我的那远在蜀东渝北的老家——大屋脊,白雾轻飘若云烟,几缕,几缕,似纱似带,悬浮于深谷浅涧上,游荡在深山大岭间,如游魂,赛神仙。绿,是
鸡毛蒜皮的不算,是面对严重的问题,写到这样问题的结尾,总要来上一句“人们不禁要问”,可能企图引起人们的注意,制造发人深省,也似乎尽在其中。但我却觉得,那个“人们不禁要问”值得怀疑。“人们”二字,肯定不
赵大弦子赵大弦子名叫赵强,是我中学的同学。他厚嘴唇,近视眼,瘦高而白净。他喜欢拉弦乐器,左腮有拉提琴磨出的茧子,裤子的左膝盖上方,有被松香染出的白斑。他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音乐,你和他谈话,他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