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寻访
有些事情很小,小得别人不屑去做。可是,在有所需的人心里,微细如毛发的一件小事,也许会影响一个人的一生。那年,我的脚裸受伤,脚上缠着绷带,拄着拐杖,站在陌生城市的街头,等一辆公交车去医院。我很吃力地拄着
有些事情很小,小得别人不屑去做。可是,在有所需的人心里,微细如毛发的一件小事,也许会影响一个人的一生。那年,我的脚裸受伤,脚上缠着绷带,拄着拐杖,站在陌生城市的街头,等一辆公交车去医院。我很吃力地拄着
下火车时正是下午的三点整,给母亲打了电话,因母亲当时正忙而又因自己所带的东西比较多所以还是决定坐计程车回去。出了检票口,许许多多的或摩的师傅或的士师傅全都涌了上来,不停地极力推销着自己。“去哪里?去哪
今天,爸爸再次整理这篇于二00七年九月所写的博文时,不是用手在整理,而是用心、用情、用爱、用泪在整理!二00六年四月一日晚7点15分,老历三月初三,太公带着拖了他两年的病魔,离开了这个令他依依不舍的人
四月的脚步明快而轻盈,安静的风,不时从耳边掠过,发丝轻舞,泠泠的散落;因为想你,我又独自倚在窗前,站在安静的一隅,眺望你的城市……夕阳如一朵瑰丽的花,绽放在黄昏的云朵间,漫天漫地的绯,摇曳着爬满一面面
中秋节时,远在北京舅老爷家带孙子的岳母就挨个给子女打电话:今年国庆一大家子一定要聚一聚。并且指定要在常熟工作的小姨子家团聚。妻子家兄妹四个,分散在天南地北,岳父在世时,大家平时无论再忙,春节总是要回老
远古之时,天柱倾塌,九州崩裂,大火燃烧,洪水汪洋不息,民不聊生。在这危难之时,女娲炼以五色石缝补苍天,挽救了众生,又将多余的补天之石散落大地,成为今天各种各样的美玉,这就是“玉”的传说和来历。玉是什么
近日读了一篇晚报谈正衡老师题为《不辞长作峡客行》的文章,文中提及“谷未黄”与“李未熟”两位作家,谈老师戏称他们俩的名字就是一副好对联。如此提示,让我抑制不住地兀自扑哧笑出声来,可不正是一副对得极为工整
水草,寂静地扎根在溪流边,可它并不缺乏浪漫。浪奔浪流,那是涧云为之敬献的长哈达。卵石涌动,那是峡谷为之洒下的流星雨。鱼翔浅底,那是渊源为之派遣的流浪客。蝴蝶翻飞,那是瑞蕊为之邀请的觅芳者。两侧青山,一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能够快快乐乐、开开心心地过一生,相信这是每个人心中的一个梦。心海浩瀚,可以容纳很多东西。有的人求子孙满堂,即是满足;有的人求福如东海,深感幸福;有的人求无上智慧,最是得意;有的人求
今天去附近学校找高中时的一个同学玩。说是高中学,其实也仅仅同学一年,高二分文理科,我选择了文科,他选择了理科。我也不知道我们是如何熟识的,或许是由于座位靠得很近的缘故吧。他是一个很怪的人,成绩很好,人
我是25年前从磨子潭高中毕业的,那里也是我学生生涯终结的地方,称之为母校,似乎并无不妥。那里是母校,我们这厢是学子,母子间的情深,情浓,情重,大抵能从立新君千里回乡的豪举中窥得一丝端倪吧。母校50周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喜欢上了回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喜欢上了怀旧?每当我一个人独处在空余时间,就会听听悠悠的歌曲,就会想想远远的往事。一种怀旧的情结随着年龄愈加强烈,愈加清晰,细数写过的文字
掐指算来,博园荒芜了整整两个月,有些不忍,也有些不舍。写什么呢?按照自己的秉性,若无可写宁可不写,就算田园空空也不要那些稗子。这个季节,看海棠还算得一种雅趣,还是写一写海棠吧。去年今日曾去过北京的“海
姑姑住院了,那天来了位老太太拿了两包牛肉,说是做生意的儿子从外地带回来的,大家都尝尝。姑姑看见她特别高兴,说是喜欢她的幽默健谈,只要她在病房里就充满了欢乐。老太太有七十多岁,高高胖胖的,四排大脸,皮肤
午夜时分,万物归于宁静,我洗尽一天的铅华,回归了黑夜的我。我想起了她。我喜欢她,喜欢她笔下的文字,灵动、飞扬、清新、淡雅。我喜欢她编织的一个个故事,悲欢离合,是“一江春水向东流”的铺叙,没有半点“犹抱
秋天来了,激情退潮了,心清凉了,可以苏醒了。夏天去了,还有再来的时候;桃花谢了,也会有再开的时候;杨柳会枯,还有再青的时候。贾宝玉在评论大观园时说过一句颇有见识的话,凡美,都必须“有自然之理,得自然之
金秋十月的一个午后,给孩子们拍完半身照,朝北楼走去。忽地闻到一阵淡淡的桂花香。又一季桂花开了。中秋节,错过了满树桂花的留影,那份遗憾至今犹存。老天开恩,桂花再次走进我的视线,遗憾终将不再是遗憾。兴奋地
前天(星期六),是我父亲故去之后“第三个七日”的祭日!这天上午,我还是带着一种对父亲深切怀念的心情,踏上了回归故乡的路途!这条回家的路,就像是在蓝天上拴着一条风筝的线,无论我人身在的何方,都不会让我迷
在我老家每年的七月十二日(俗称七月半)是先人的节日,老人说,这一天是逝去先人的过年日子,那天他们都回来吃饭,所以各家各户都得准备供品和钱币等。我想这是世代相传的惯历,表示对亲人的敬意与思念。又是一年七
我痛,从后脑稍开始。由头皮一直向脑骨渗透,再到前额回旋至太阳穴,再打个来回到眉骨。你不知道我的痛,即使你知道也不会理解我的痛,就是你有点理解了,你还是不能感受我的痛。退一步说你能感受我的痛,但那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