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醒醒吧
电话里听到你语无伦次的声音,我就知道你遇到了自己无法摆脱的困境。我们从小就在一起玩耍,上小学,上中学,一直到上大学。了解你就像了解我一样,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在我的心目中,你就像是仙女
电话里听到你语无伦次的声音,我就知道你遇到了自己无法摆脱的困境。我们从小就在一起玩耍,上小学,上中学,一直到上大学。了解你就像了解我一样,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在我的心目中,你就像是仙女
我喜欢李清照的《一剪梅》,最喜欢其中的那句“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我觉得,那就是真正的爱情了,当你想念一个人时,他(她)也恰巧在想念你,你们彼此都想飞到对方的身边,哪怕是远远的看一眼,
在所有晨露沾衣的清晨,我在思念;在所有阳光明媚的午后,我在思念;在所有灯火通明的傍晚,我在思念;在所有万籁俱寂的黑夜,我在思念。思念是一种殇,一种植入人骨髓的,无法忘却的殇。——题记那一年我遇到了你,
当两个久未谋面的故人打通彼此的电话,听到熟悉的声音就那样袅袅地传过来的时候,他或她会在心底说:还是原来的那个人哪,说话的语气都没变,时间过得真是快,真是好久都没有见面了。时光就是这样从手指缝间悄然溜走
想我的红梅姐了,你还是那么平静地复读,那么快乐地生活吗?从你身上学到的我恐怕要毕生受用了。与你的每一幅画面,每一句软语呢喃,无不浮现在我眼前,荡漾在耳边,宛如昨日。犹记得你的那句“伤心只许三分钟”。我
清晨,阳光灿烂明媚,天空湛蓝的甚至有点忧郁。不远处的一棵梧桐树原本枝繁茂盛,这时候也已经落下了几片伤心的叶子;仿佛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从“母亲”的“肚子”的里面跑出来似得。我静静的守在树下,希
清晨的山上,说不出的清爽舒服,如果是在大晴天,在太阳未露面之前,空气纯净得就像是过滤了一般,吸进肺里有着纯净水的甘甜。沐浴在这样的晨光里,总是没来由地想感叹:吸日月之灵气,纳天地之精华。可我,晚上其实
今夜,寒意袭人,窗外飘起淅沥的雨,静静地下着,模糊了视线,笼罩着黑色的心情。这雨,为何如此充满冰寒,冰透心扉,寒侵入骨,心中的伤随雨下落,着地,雨成花瓣,心在破碎。在寂静的夜里谁来陪伴我这孤独的心,谁
樱花树下,花瓣残损,堆积得同地毯一便是漫天飞舞般枫扬起,的粉色在天际交织,缠绕,肆无忌掸地舒卷,飘扬。斜枫中,它不再畏惧,也赶感受不倒丝毫的冰冷,谁也不知道是知交杳入黄鹤还是孤苦铺天盖地地袭来使它变得
六月的寂寞在风扇的间隙中划过,留下一段属于我的空白。郁郁葱葱的叶子在骄阳下摇曳着却似乎怎么也给不了我丝毫的清凉,还是冰棍含在嘴里的感觉是最好的。冰棍上的奶油滴在地上,不一会儿成群的蚂蚁陆陆续续的来了。
元月十八日,农历腊月二十三———小年。为了编发《星期天》春节特刊,我像往日一样,8点之前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春节特刊”要体现节日欢欢喜喜、团团圆圆、和和美美的热烈氛围,即颇费了一番思量。忙忙碌碌中时间
下班回家,见一收破烂老头,衣衫褴褛,黑面苍髯,脚蹬一破烂三轮,满载书报纸箱瓶瓶罐罐,见人便从衣袋里拿出名片,说:“这是我的片子,有破烂请电话。”让人不亦惊诧。进城途径青云桥下,见常住此地的两名乞丐,面
09年11月1日晚,车子驶过一个又一个的城市,在静谧的夜里,走向远方,霓虹在身后渐渐隐去,平静、安静的朝着漓江而去。桂林的山、漓江的水,在梦中悄然走近。村庄、田野,静谧的夜色中,我们默默前行。不是夜黑
1作家在须发斑白的时候成了名副其实的作家。他的作品被一版再版,他的名字被一传再传。终有一天,他成了文学界的权威。然而,他总觉缺了东西,而且名声愈大,心越空虚。他曾在自己的一部小说中说:人最可耻的就是空
清晨,拉开窗帘的那会儿,天空顿时明净了我的眼。虽然豪情已不像当初那样万丈,但积聚了整个暗夜的阴霾在刹那间已被扫去了一半,觉得活着真好,活着才是硬道理。太阳似乎卯足了精神,明晃晃地灿烂着大地,万物显然不
我们的爱恋原来不曾并肩坐在公园的长木椅上,初数着不远处梧桐叶的凋落,一片,两片……叶,渐渐稀少,光秃秃的天空似了解秋的心情,连片云也没有。是啊,繁盛的季节去了,大地该为来年埋下希望了,初这样想着,才觉
如果你有机会去拜访江苏启东的离休干部陈士明,你会看到在他家里,到处是整理成册的邮票和图片,书桌上是剪刀、直尺、浆糊,屋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类集邮杂志和报刊,七十多岁的陈士明坐在方桌前忙活着,欣赏邮票、整理
昨天早上起来,看到漫天的白雪,远远近近的屋顶上、地面上都是洁白无暇的雪,心里很窃喜,想好好出去走走,后来因为党委开会,要做会议记录,在会议室里呆了4个多小时,又冷又饿。好不容易开完会,吃完饭,看看时间
七月中旬,再一次踏入美丽的小兴安岭林都伊春,这座森林掩映下的城市,在我的视野中,既熟悉又陌生。多年前来伊春,是乘哈尔滨-乌伊岭列车,单线铁路站站停,下车奔走找宾馆,累的我那都不想去。灰突突的土楼,山坡
带着对98抗洪的丝丝怀念,披着08汶川抗震救灾的一身印痕,我悄悄地脱下了深爱的军装,就象18年前悄悄的告别校园一样,告别了军营。从此,我把自己的军旅生涯轻轻装进了记忆,镶进了墙上寂静的像框。怀化工业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