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饲养瘦肉型肉猪向银行借贷的十万元被妻子窃出四万元作赌注,输得一干二净。
过了几年,归还贷款的日期到了。银行的人六次登门催促他交钱,说按合同约定三年期限已满,应该连本带利一次性偿还十一万八千元。尽管催款的人磨破了嘴皮,但是他心有余而力不足,掏不出钱。银行向法院起诉他,法院判决他在一个月以内务必还清本息。他身无分文,逼得晕头转向,不知所措。一个月匆匆地过去了,法官把他押进了拘留所。他的妻子像被人鞭打的鸡鸭狗,紧张起来了。她明白目前应该赶快干什么。她不会喂猪,不知道去哪里寻找饲料。可是,四十头中猪一餐没有吃就要叫翻天,吵死人。她只有迅速地筹措资金赎回自己的丈夫,才能及时地解决生猪的饥饿问题。她走东家,串西家,逢人就说一火车甜蜜蜜的话,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她仍然没有悲观失望,深信东方不亮西方亮的格言。她还算有一点点运气,在村子里找到了一个开推土机的大老板。
她对老板诉说:“你也知道,我老公个子不高大,自从关进去以后,每天受到同类人的欺侮,遭到他人手打脚踢。别人抢他的饭菜吃,他吃不饱饭,睡不着觉,脸剩一块皮,颧骨高高突起。”
老板说:“我今天没空跟你商量这个事,对不起。”
她再一次到老板家。这一回,她带来了一条香烟、两瓶美酒。她说:“这点小礼物请老板收下。”
老板摸摸烟酒,说:“我打算花一大笔款子建一座楼房。地皮审批下来了,批文限定一年内建成。批地皮的人说,超过时间批文作废。”
她第三次走进老板家。这一次,她提来了一只杀好的兔子,说:“我实实在在是走头无路了,求求你帮我一把吧。”
老板看着兔子说:“看你救老公心切的份上,我就助你一臂之力。”
大老板对她丈夫的遭遇表示同情,愿意出资帮助他度过难关,同时提出一个附加条件。条件是大老板要她晚上到家里睡一个通宵,办完床上的事情就给救命钱。她无可奈何地出卖了肉体,借到了十二万元。她说:“老板你放心,我把钱交给法院。他回来后,一定抓紧时间还清欠你的钱。”
她背着款子走出了村庄。一天过去了,不见人放回来;两天过去了,还是不见人放回来。这事让老板满腹狐疑。他去法院问了个究竟,才知道借款女人拿到巨款时,思想观念发生了裂变。她深刻地意识到,她和自己的男人就是没日没夜地干活,也还不完沉重的债务。她认为逃之夭夭方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