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灯见证了过往的美丽与艰辛,只要在我们死前,曾努力去做过梦想里的事情。就不在乎会输。有没有结果,都是取缔人生经验的过程。不管是遭遇,有想法的选择,还是无奈的抉择。都属于自己,是自己的路,自己的命。
“啊……!”房间传来母亲一声怒吼!
“娃子,给我滚出来。”
“妈,怎么了,有老鼠呢?”
“鼠你个头,这……这啥?”妈妈手里拿着一件女性豹纹内衣。
“妈……妈,这是帮同事买的一件内衣。”台尙歌无奈中编出这个堂惶的理由!
“哎呦!是保镖还是她老公,你不害臊呢,帮女孩子买这玩意?”
“妈,我错了好吧。明天就给人家送去,别生气了。”两只手半推半就把叶艳红推出自己的房间。
“呼……”台尙歌背贴着门长吐一口气。好险,惊的一身冷汗,还好就这样轻易的骗过关了。
叶艳红,年近五十的一个老女人。个子娇小,十年不变的马尾,看上去多土。从不会进理发沙龙,头发长了,就自己一刀给了结了!
可她是位伟大的母亲,她爱她的娃子。台尙歌是她一个人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这个孩子,渐渐长大。台尙歌是独生子,母亲在外工作,帮人家做做饭,捡些破烂,维持两口的生计,
恨,是因为不负责任的背叛。父亲在他刚出生不久,就离开了,听说和别的女人好上了。
“娃子,你有妈妈,妈妈再苦再累也要把你养大成人。”这是台尙歌最熟悉的话语。在现实里,在梦乡里,叶艳红经常说的这句话。已记不清几千次,万次。
“妈妈,为何我没有爸爸,我的爸爸呢?”这些都是几岁前的记忆。
到懂事后,他就从来不会再掀起母亲的痛,和自己恨的无奈。只是他脑子还是会想,父亲在哪里,不心疼孩儿嘛?
有父母的孩子,才是幸福的孩子。台尙歌这样的一个单亲家庭,性格就这样渐渐孤僻,他不爱多说话,不会去和同学打篮球,更没有什么朋友。他喜欢一个人散步,听安静的音乐。
“我的好孩子,妈妈爱你,你是妈妈的骄傲!”
“我也爱你,妈妈,谢谢你!”
这是在十岁那年,台尙歌在学校表演歌唱比赛时《世上只有妈妈好》拿到第一名,与妈妈的对话。
他唱出自己的心声,流出真诚的泪水。在记事的那年,承诺,一定要好好对待妈妈,孝顺妈妈。
台尙歌外表非常清秀,一张瓜子脸,发质天生偏亚麻色,很直很软,斜刘海遮住了半只眼睛,加上个子也才一米六八,像个花样美男。白皙干净的脸蛋,真好看!
他说话很轻,很温柔,许多性格是成定性的,因为别人有的玩具,手机。他拥有的是泥巴玩偶,别人有的爸爸,他只有梦里才有个模糊的样子,没有侧脸的影子。
这是在离开学校前的淡淡记忆。台尙歌撤学很早,是金子在哪里都会有光亮,他与珍妮的相遇,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
台尙歌非常喜欢音乐,细长的手指,寄予他天生的武器,嗅觉灵敏的音乐细胞,他带着吉他在金手指琴行待了2年,喜欢他教课的孩子真多,喜欢他淡淡的轻轻的嗓音,入情的弹奏,披肩的长碎发,魅力飞扬。
《少女爱上姐姐》,《女装正太》、《公主公主》……等等,都是这个台尙歌另类的爱好,他开始都怀疑自己的心里是被什么扭曲了,可是却像毒药上瘾那样,他无法拒接那里面的个性,命运,是安静空虚的自己内心所能看到找到的纯色可乐。
镜子里有着双性的外表,男性的肉体,双性的灵魂,他想着,如果我穿上蕾丝,穿上吊带衫,他笑了,像邪恶的神秘人。
倾尽情缘,多么优美的一个酒吧名字。街上闲逛的台尙歌被这个名字吸引进去,很温柔的灯光,纯水粉红的墙纸,华丽的家居设计,纯音乐《卡农》,心已经被定住了,多美的时间,人生。
“姑娘,一个人吗?”一个着职业装扮的女人问。
“呵!”台尙歌嘴角落出微笑,正常,这不是第一次被误会成女性了,一条紧身牛仔裤,帆布鞋,碎发挡住眼睛。萌的眼神透射一股安详的异味。
“我是来听听歌,感受下气氛的。我是男生!”
“抱歉,我叫珍妮,酒吧经理。来的好,我们这有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嘉宾的歌唱比赛呢,请!”珍妮很热情,可能被这个外表很具个性的台尙歌吸引了,还有他背后的吉他。
珍妮安排他坐下,倒来一杯椰果汁。“啦啦咪,啦啦咪,发发哆瑞。”节奏在他脑里编弹,手扶着大沙发,指间轻弹。
“我唱首歌吧,珍妮?”
“可以,可以,蛮大胆的,支持你!”珍妮显示看出这小子应该有两手,笑的合不拢嘴。
“青春那么美,夜色那么美,妈妈的笑最美。明天那么远,有我在身边,妈妈不要哭泣……”大家安静的听着这首未知名的歌曲,可能只是能吸引到他们的是这个嗓音,女声。
“是男是女啦?”
“女的呢,你看那身材,那腿把子咯样细哒!”台下方言四起,对,这样的场景有点刺激,这样的歌声,让人深记。
妈妈。还好嘛?这是台尙歌写歌妈妈的歌,离开叶艳红2年了,在外面拼搏自己的梦想。此时他唱着这段思念,思念那个驼背的女人。
“噼里啪啦,啪啪啦啦的掌声,”对他来说是一个肯定,他自己也知道,他唱的是不赖!
对于女声,故事又转回到一年前,认识了木思,木思是个音乐老师,经常来金手指琴行逛逛,购置点啥书,换换琴弦,就这样久而久之和台尙歌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你个性那么美,我觉得你如果变个女的,怕是比女人更有味道呢!”
“是吗?只是我性格慢而静,可唱出来和女声还是有区别呢?”
“练么,免费教,成名了给我点安老费?哈哈……”
台尚歌扬起笑容,露出两个酒窝。对,人生中在学习中成长,在学习中成才,赚财。为自己,为蹉跎的母亲。
练习假声的时间,吊嗓子,压嗓子,“啊……”练声房的镜子映照一个零缺点身材的美女。亚麻色的长碎发,瓜子脸。
他已经习惯这样,给自己修尖尖的指甲,勾画眼线。
粉红嘴唇,淑女裙的纯白色天鹅舞。
哑光红唇,黑色蕾丝裤袜,深V吊衫的美臀狂甩。纤细的腰,对镜成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