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绝世的容颜换来的是权势,还是爱情?!
——题记

百花盛开,争奇斗艳。一位绝色少女飘然立于花海中。不,现在不能说是少女了,因为她即将成为皇上的第十八位宠妃。呵,十八!好吉利的数字!
她知道身不由己,别人都以为当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妃子好,孰不知伴君如伴虎啊!可是她的苦有谁知道……
“罗儿,外面风大,小心着凉了。”
孟夫人性子如外表般柔弱。她始终以夫为天。姣好的面容上挂着淡淡的忧愁。
“娘,我没事。是不是爹又出去了……”
孟罗衣太清楚娘的心思了。她一心都放在丈夫身上,可是偏偏孟青书就爱出去闯荡。
“罗儿,你不要怪你爹。你爹也是希望你有好日子可以过。你想啊,等你把皇上服侍好了,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孟罗衣不禁羡慕起娘的无知,她不知世间险恶啊!
“娘,你不要担心我。我会乖乖进宫的。好像是爹回来了,你快去看看。”
孟罗衣不想跟娘争辩,她只想好好享受难得的宁静。
大红的金銮轿从孟家把新嫁娘迎进宫中,无人不为孟罗衣的幸运欣羡不已。孟罗衣的倾城美貌,早已家喻户晓。甚至有人传说她是仙女下凡……

孟罗衣望着渐行渐远的府邸,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那将是埋葬她的深渊!
烫金的金銮殿上,锰罗衣接受册封。她暗暗打量金銮殿的宏伟,几根大理石柱支撑大梁,周围的几乎只看得到金色。可见其花费巨大。
“爱妃,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直到座上轻佻的声音传来,孟罗衣才抬头直视即将成为她丈夫的一国之君。他,不似她想像中的胖裕,她以为他只是一个——昏君!
他身材颀长,面容俊朗,唯独眼中的狠厉破坏了整体给人的感觉。
而他似乎没想到她会那么无所顾忌地直视他,嘴角泛出玩味的笑容。
繁重的册封仪式终于结束了,而她孟罗衣从今开始就不存在了,留下的只是灵妃而已!
同样金碧辉煌的“罗衣宫”听说是专门为她而建的。虽不似金銮殿般壮大,但也是奢靡至极。
她从小都习惯了独自一人,所以这次也没有带丫鬟进来。
“哎呀,妹妹可真是美啊!怪不得皇上为你大费周章呢!”
瞧,她脚都还没站稳呢,就已经有人来了。
“不知这位姐姐有何事,小妹初来乍到,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请姐姐指点。”
孟罗衣不想惹事,只求能让她安安静静过日子。
“哼!这是现下最受宠的玉妃娘娘,你可得当心点。”
玉妃没说话,反倒是她旁边的小丫鬟嚣张极了。
“玉妃娘娘金安!小妹有眼不识泰山,请娘娘见谅。”
孟罗衣尽量谦卑,她宁愿别人说她怯弱,也不愿去淌那浑水。
“得了,大家都是伺候皇上的人,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皇上还等着我呢,就不跟你多说了。”

见这丫头没什么气焰,玉妃也觉得没意思,就柳腰轻摆而去。
孟罗衣摆摆头,挥去脑中的不耐,去整理自己仅有的行李。御赐的几个丫鬟,早已目瞪口呆。她们以为跟着这个倾国倾城的主子会有好日子过,谁知她会那么怯弱!
“你们要是不想服侍我就算了,我也习惯了独自一人。”
孟罗衣微笑着走进宫殿,她不想与人争夺,她就是这样!
过了一会,那几个丫鬟差不多都走了,独独留下两个。
“你们怎么不走啊!我不能给你们,你们想要的生活!”
“主子又怎么知道这不是我们想要的呢!我叫雪舞,她叫雾飘。我们觉得主子人好,就由我们来伺候主子吧!”
看着她们眼里认真的神色,孟罗衣知道,她们是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那好吧!我们就一起守着这座宫殿!”
御书房。
“皇上,您真的不去灵妃娘娘那啊!她可是刚受册封,按理应该……”
“姚公公,你太多嘴了,你下去吧!”
郦国最高贵的君主——乔倾羽,噙着计算的诡笑。
“你真的这样做!那对她太不公平了!”
敢这样对这样对圣上说话,非御前侍卫——云涵楚莫属!
“哼!她为她爹赎罪!少说废话,孟老头打算怎么做!”
云涵楚面色凝重,他知道孟青书已经按耐不住了。
“他召集了很多武林人士,准备谋反!时间还不确定,但在后天的宴会上他也许会有所行动!”
“他就不担心朕会折磨他的女儿,哼!”
乔倾羽对孟青书的行动了若指掌,他会让他后悔!他以为他真的昏庸无能么!
“据说他并不以女儿为傲,只说红颜祸水,没什么作用。所以不要对她太过分。”
云涵楚只为那位女子感到心疼,她被迫承受她不应得。
“好了,我知道了!你让那些人准备好!”
“恩,风前辈说他早已布置好一切,让你放宽心。”
“好!替朕好好谢谢他们!事成之后,定当重谢!”
“好了,我就不打扰你去会你的美人了。”
乔倾羽微笑着送他离开。

郦国有个习俗,在妃子册封两日后,会宴请各位大臣及皇室人员。灵妃的不得宠跌破众人的眼镜。但是习俗还是不能变。
轻歌曼舞,美人摇曳生姿,乔倾羽左拥右抱,然而本是主角的孟罗衣却坐在下座。
“皇上,臣妾敬您一杯。”
已失宠多时的月妃仍不望博取君王的注意。
乔倾羽笑着接过,美人的要求,他一向不拒绝。
“皇上,今儿好歹也是为臣妾而设,就让臣妾为您喝了这杯吧!”
孟罗衣不等乔倾羽同意就接过酒,一饮而尽。众人不疑有他,都为灵妃喝彩。只有孟青书咬牙切齿。
宴会还在进行,灵妃称病早离席。而没有人知道她已身中剧毒。

罗衣宫。
“雪舞,马上准备一桶热水,什么都不要问!”
雪舞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因为孟罗衣脸色泛白,她只能照她说的做。
不一会儿,孟罗衣就仅着内衣躺在浴桶里,桶里的水迅速变黑。
“你们不要把事情对任何人说!”
孟罗衣实在没力气再同她们讲话,她没想到爹会那么快动手,幸好她对毒药了若指掌。
雪舞和雾飘守在外面,她们很感谢主子,因为主子从来不拿她们当奴才看。虽然主子不多话,但她们还是愿意照顾主子。

御书房。
“怎么回事!不是要行动么!怎么没反应呢!”
云涵楚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