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哗啦……撒满一地的碎玻璃。
那原来是一对透明炫目的水晶情侣杯,碎了的铺满洒满地。窗外和熙的太阳暖暖的照射进来。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那么熠熠生辉,灿烂夺目。
礼贤朗和刘雨妍相对无语地看着地上刺目的玻璃。犹如他们的爱情,碎了,再也不能完整了……
刘雨妍一行清泪默默无言,神色悲楚地看着礼贤朗,眸里尽是愤怒,歇斯里喊:“礼贤朗,你混蛋——”愤愤转身推门而走。
礼贤朗颓废的摊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紧捏着眉心,痛苦的紧闭双眼。
刘雨妍
她隐忍着痛苦失声的情绪,脚步逃离似的不停奔跑,只有风刮在脸颊上冰凉的感觉,她还知道自己一直在哭泣。
不理会周围人群投来诧异的目光,她仍然不停的奔跑。不知不觉,来到一处静寥的地方,慢慢停下脚步。
泪水糊模的双眸环视着这地方,只见前面碧波袅袅的湖水在太阳折射下粼粼发光,湖边上绿树成荫,锦簇成团艳丽的花朵,还有几只飞舞着的蝴蝶。
眼眶里的泪水凝聚得更加多,蹲下身子,双手环抱膝盖,对着空旷的湖面失声痛苦,似乎要把全部的苦楚哭出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的,难道他就不能像从前那样子,轻声道一声对不起,要是有什么误会,把全部事情说清楚就可以了,为什么他要这样一声不吭,难道他跟那个女人的事情是真的吗?和他一起多年的风风雨雨就这样不敌一个才不过两三月的女人,爱情,婚姻,难道已逝去,无力挽回……
抹干脸上的泪水,无力的站立起身,缓步走在树荫下的长椅,坐下,看着这曾经甜蜜温馨的场景。
唉……以前在这里便是我们最初相识的地方,看着那熟悉的一草一木,不禁悲从心来,眼眸迷蒙,泪水不自觉又滑下。
从前,她病了,他焦急万分的送她去医院,不善厨艺的他硬是对着锅碗飘盆煮了一锅粥给她。小心翼翼端上来给喂她。
她受委屈了,他会第一时间安抚开导她,使她心灵找到安稳的依托。
她任性的时候,他会静静等她发泄完之后,温声笑了笑:别生气了!尔后就陷入一个温柔的怀抱里。怒气便烟消云散。
泪滴不自觉又滑下,双眸出神的看着平静的湖面。一片绿叶从枝头上脱下在轻风中悄声落下湖面,激起了一层层涟漪。天空,湛蓝得明净,云朵,白净安祥,绿油油的枝叶上站着跳跃的小鸟,吱吱喳喳的乱叫着。这里无时无刻的充满着他的身影,曾经,他们在这里手牵手漫步,曾经,他们在这里吐露心声,倾诉情感。曾经,他们一起坐在长板椅上她头靠在他肩上安稳休憩。这里一切,还是那么清新明丽,所有的事情都没有改变,那湖,那绿树翠荫,那百花锦簇,那天空白云,那小鸟,只是,一切依旧,人却迷离。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从每日回来吃饭到一个星期都没有回来和她吃过一顿饭。从每次生日都记得同她庆祝,到最后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到了不闻不问。从每次睡前彼此轻轻说声晚安到现在只能在睡醒后才能见到他,而且还是正在睡梦中的他。她知道他的工作很忙,总是在外面应酬,每晚她都会坐在厅中等待晚归的他,每次,他都喝得酩酊大醉时,她都会很心痛,总会沏上一杯解酒的茶,轻声问候,她不在乎他是否吐得乱七八糟。这个家她收拾得有条不紊,只要想到他,她的心总会感到温馨,幸福。
总是听到别人说他在外面的风言风言,她总是选择相信他,信任他。只是,那次在无意中见到他和一个女人相偕走出酒店时,她之前所有的想法全都打翻了,她甚至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但是事实却是那么的残酷。望着他们在嬉笑中渐行渐远的身影,僵立着的身躯定定的站立着。
事后,她有问过他那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给她的答复是却是回以一声怒骂:你跟踪我,你是不信任我吗,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至今,那声令她没有得到答案的怒骂现在回想起来依然是那么的揪心。
好像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之间就出现了裂痕,一个月都很难见上一面的他,回来了却是无声的冷战,家,现在不再是温馨甜蜜的港湾了,取而代之却是冰冷的彻骨寒心。每天每天呆在这寒窖中快要窒息掉。
凉风袭来,瑟缩一下肩膀。望着天边的镶着金边的云朵,西沉的落日。呵……原来我还真没有地方可去。
礼朗贤
看着酒了一地的碎玻璃,礼朗贤烦燥的踱来踱去。
那是他和她结婚第一周年的纪念,还记得当时他送这对水晶玻璃杯给她时,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还坚定的说道: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份结婚周年礼物,我一定要保存到老,到时,白发苍苍牙齿脱落的你我将它拿出来,甜滋滋的对着我们的小孙子说,这是你爷爷送给我的礼物,漂亮吧……
现在,它却碎碎洒洒的铺满地下,折射出讽刺耀眼的光芒。这难道就是他对她的爱吗?
烦燥地爬了爬额前的发际,无力的再度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一杯白瓷茶杯,在盈盈的暖阳中发出一点白光刺着他的眼眸。那是她给他冲的一杯解酒茶,但是,就在昨晚深夜,他却满身酒气累乏的摊在柔软的床上,对着她端来这杯现已凉透了的茶不予理睬。
是啊,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变成今天这般局面。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这样猜疑,这么不信任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这样咄咄逼人,从前那个温柔贤淑善解人意的她去哪里了。难道,这全是她的错吗?不是,他都有错。但她可否知道,他每天早出晚归,喝那令人作呕的酒是为了什么吗,不就是为了他们有更好的将来,更好的生活,这全都为了她啊。虽然,他真是忙到没办法停下来为她庆生,但是她是否知道,他心里面很清楚知道她的生日是在什么时候,甚至比自己的还要清楚。
这些他都不曾向她提起过。但是,他这么辛苦却换回来她的怀疑。面对她咄咄逼问,他只能烦燥的回应。那天那个女人只不过是他的同事,只不过是和她一起去酒店里同客人洽谈生意项目。事后,他还诚邀那位女同事和他去挑选礼物,女人最知道女人喜欢什么,因为,她的生日就到了,为了弥补之前的过失,他打算在这个生日给她一个惊喜。
不料,她却这么不信任我,甚至跟踪我,也因此大家变得如此漠然。同一个屋檐下,但却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彼此也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