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归田乐
三春心事已无花,两鬓添霜夕照斜。诗句从来难出手,云泉自古好安家。渔樵随处逍遥乐,风月空劳满纸嗟。何不居前栽几竹,提笼溜鸟一壶茶。
三春心事已无花,两鬓添霜夕照斜。诗句从来难出手,云泉自古好安家。渔樵随处逍遥乐,风月空劳满纸嗟。何不居前栽几竹,提笼溜鸟一壶茶。
夜色阑珊,远离了一天的喧嚣,坐在书桌前的我,倒上一杯清茶,听着电脑里播放的歌曲,心情变得舒展而畅快。虽然窗外寒风大作,冷雨敲窗,然而我的心里,却是格外的明媚,与诗书作伴,在诗书中徜徉流连。我的心,已是
无事爱观潮,点点白帆舞浪涛。浩瀚长波天地外,妖娆,万里红霞染海礁。耳畔汽笛消,唱晚渔歌应和飘。仰望天庭云汉邈,逍遥,织女牛郎笑鹊桥。
小时候,在故乡六盘水黄土坡的大大小小的街道上经常可以看到那种体质结实、短小精悍、运动灵活的云贵马,据说它们善于登山越岭,且耐粗饲,就像淳朴的贵州老表一样,任劳任怨地生活在并不肥沃的云贵高原上。后来在《
雨声清晰地传来,不是一点一滴,不是间歇地;而是一大片、一大片、哗哗地冲击着地面——似乎凡不用钱买来的,便总是毫无节制。有一群叛逆地斜溅过来,击打在窗面上,于是像踩着了机关的尾巴,硕大的铜豆与冷着脸的玻
不知是年龄的问题,还是因为喝酒太多的缘故,不到四十岁的我,记忆力竟越来越差,一些事情总是记不住,许多事情往往被我淡忘了。但有些事、有些人似乎刻在脑海里一般,总是无法忘怀。比如初恋,我原以为早就忘记了,
……用爱穿透胸膛那一刻看见你的目光而我总是记得就象季风总在那个时代呼叫着刮过那一次的海洋(《季风》这是我在20岁时写的诗。那时我在读张爱玲。但是诗的内容是在向另一个作家和她的作品致敬。那就是玛格丽特&
丽丽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白白净净、也文文静静的;说话细声细气,温柔如水;眼睛不大,但亮晶晶的,像极了一对灵山异水的黑珍珠;眼睫毛长长的,还打了卷,覆在那对黑珍珠上,看上去特灵秀;剪的齐耳的自来卷的短发
一直庆幸生长在一个诗的国度,尤爱古典诗词。那些经典的诗句如汩汩清泉,滋润着我贫瘠干涸的心灵。一、一样闺怨,百态人生如若把古典诗歌比作一场华美的京剧,闺怨诗无疑是幽怨的青衣。春山微蹙,眼波流转着淡淡的忧
在你的梦里,我独自走过轻轻的草坡,然而你的梦原太大,我如何能走得出?在我的梦里,你就是一颗最亮的星,闪耀在我心海的空。我不想把星星摘下来,那样会使天空多一份黑暗。我只想天天凝视着你,在我的目光中升升落
北京四合院的造型与结构,有点神秘的成分。所谓中国四合院,早在西周时期就已经形成基本格局,但不知为什么就像跟北京有缘似的,一直是北京民居的代表建筑。老北京常常夸耀:“天棚鱼缸石榴树”,总结的是四合院里的
晚上,电灯没有像平常一样按时熄掉,邻铺的同学讲起了过去的事情。他们的话匣子一打开,便如泄闸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过去尘封的往事,,随着匣子的打开,一串串飘出来。于是,许多原本已被遗忘在角落人和事又成
1、紫藤枝蔓以无比慵懒的姿态在石柱上缠绕,它已经泅渡了料峭的春月和这场绵长的雨了吗?这个沾满露水的清晨,它有没有与春天不期而遇?我一定是记错花期了,当我穿过喧嚣的人海和妖娆的桃花丛林,置身于江滨公园紫
丽江,是许多人都神往已久的仙境,那是一个高原之地,有内地久违的蓝天和洁白的玉龙雪山。我想,与神接近的地方,总应该是洁净的、祥和的。在那里,所有印入眼帘的人或事,定会将尘世间的烦恼和俗世之苦闷净化个完全
很早,就想为我五十几平米的两居室,写一点文字,只是不知从哪个角度切入,包括为它命题。原本,是想以蜗居为题的,可一想到《蜗居》里的海萍,觉得我的两居室确实没什么故事发生,也不便臆想什么弦外之音,便改了初
小时候,因为父母工作太忙,我断奶后就被母亲捆在床上;因为怕我到处乱跑。(那时侯拐买小孩的特猖獗)到两岁时,妈妈托邻居家的奶奶照顾我,每月付一定的抚养费。奶奶人不错,就是也喜欢捆我。记得有一次她把我捆在
黄山不黄黄山黄山,黄色之山。这是未登黄山前,我脑海中的想象。八月二日,千里迢迢,我赶到了黄山。却发现,黄山竟然是座黑山,黑黑的峰,黑黑的草,黑黑的松。乘索道缆车,登天都高峰,阳光普照之下,尽识黄山真面
2012年11月的最后一天(11月30日),现在看来,确实是个不期而遇的好日子!我直接就从那天晚上六点多我和阿黄的短信对话开始。我说:呵呵,我又到兰州喝去了!他说:保重身体!我问:来不?有你曾经爱的人
雾浸山林苍松翠,细雨又袭花失色。春江碧水犹未尽,恨煞风雨总无情。--题记信步阑珊处,登徒远望,朦胧的夜色如一丈青纱将繁华覆盖,留下幽静的田园小径向远处延伸。残花铺满久不经人的小路,伴着仍残留在空气中的
仿佛尘世万千轮回,重回尘世内,内心流离。难解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情绪,知道了,原来你真的是你。总以为我是在梦里,因为梦中的你如此清晰,万千轮回,脱不掉的是你我的执意,生与死的纠缠里,注定了一个梦想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