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是什么,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诠释,其实,理解本身就是多种多样,千姿百态的。沟通、微笑、赞美、拥抱、轻握一下对方的双手等等,都是理解必要的前提,然而,当事人的自我感应,我想也是很关键和很重要的。
你把对方所传达的每一个讯号,也许是理解的讯号,也许仅仅是善意或礼貌性的微笑,也许就是对方一个习惯性的动作,都当做是理解的电波而欣然接收,我想,对方也会被你愉悦的情绪所感染,也会连锁反应般渲染更加融洽的气氛,其乐融融的环境会让你我的沟通更加的通畅和亲切。
《论语》中有这么一名话,“不患人之不已知,患不知人也。”意思就是,不担心别人不了解自已,只忧虑自己不理解别人,“患”在这里是担心、忧虑的意思。
扪心自问,我们在高呼理解的同时,我们自己是不是想过我们理解别人了么?我们担心忧虑过自己会不理解别人吗?我们总是自艾自怨的烦恼自已不被理解,我们想起用积极的态度去理解别人了么?如果没有,只忧虑哀怨自己不被理解,那岂不是自寻烦恼。
真正的理解,应该是没有确切定义的,它应该是一种感觉,象一缕春风,它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原因,自自然然的就会让花蕾绽放,毫无原由的就怒放了整个春天。
有一天中午班(我从事收银工作),一病人递进来了一张处方,我对着病号的名字颇费了一番心思,终没认出大夫写了个啥字,只好问病人叫什么名字,病人不解而又冷淡的抛进这么一句话,上面不是写着么。
僵硬、漠然的气氛似在空气中静静的弥漫,望着大夫那潇洒流畅但很写意的字体,我想病人自己也会不认识的,我心中已有些许的不悦,但遇见的多了,也不放在心上。
于是,我看了他一眼,有点调侃和随意的说道,我们大夫都有狂草的天赋,你不注释一下,我恐怕是不认识了,给你打错了名字你不会愿意吧。
没想到的是外面那位老兄一改刚才冷冷的态度,来了这么一句,就是呵,没办法,谁让咱是羲之故乡来,都是沾了书法家的光了。随即报上了自已的大名。
我即刻被他的幽默给逗笑了,外面的病人也在笑了。毫无原由的一句话,就冰释了一切的不融洽.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理解了我的苦衷,我们对大夫或草或狂的各种字体也会有不认识或不确定的时候,有时更怕是打错了名字。其实,这又有什么关系呢,重要的是他包容了我,我也不恼他不问皂白的轻率和冷漠。不经意间,我们似乎是相互理解了。不需要更深的探寻原由。
有时理解,只是一种心的感知,只要我认为你理解了我,我理解了你,我们仅仅凭着一种本能,一种感觉,一种真情的自然流露,不需要更多的是非曲直,为了同一件事,同一个目的,一点点的心意相通就够了。
我不可能看到你的心,你也不可能看到我的心,有时我们自已都不可能看到自已的心,但只要我们的心象蓝天般宽容、善良和清澈就好。
有时看着动作迟缓的老人,慢慢的戴上老花镜笨拙的数钱,恍然间觉着某一个动作象极了我的父亲,心中的触感随即柔软起来,便会耐心的等待,仔细的叮嘱他拿好发票或收据,这时老人便会舒心的笑着连连道谢。
有时想想,理解更象是剥去了繁琐的外衣,露出了人性中至真,至善,至纯的一面.。只是我们人为的给她加上了那层厚厚的外衣,使她的清纯不得以展现。
我想,善良、简单,朴实,清澈,透明才是理解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