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参加第一届武林成果交流会的时候,少林寺和武当两大派就商定了一项重要决议,那就是两派要举行首届南北对抗赛。武当的张道长和少林的凡主持在上厕所的时候敲定了这项决议,并列为当前两派的主要任务!商定尽快搞定这项任务。
交流会结束后,两派回去做准备工作,三年后对抗赛举行!尽快搞定的事情却拖了三年,到最后还是没有如期举行!
这个事情是这样的:
回去后张道长想到场地问题,建议在武汉举行!然后写信给凡主持,凡主持不同意,说要到郑州举行。张道长肯定也不同意了,最后书信来往才定到上海举行!这么一去一来,三个月时间就没了。
然后凡主持考虑到门票收入的分账问题,于是又化了三个月的时间才把此事谈妥。
关于赞助商、支持媒体、消息转播、场地租用、人员派遣、日程安排等等等等!于是三月三月又三月,一直三了三年!
少林派参赛人员出发到上海的前一天晚上,凡主持不幸染上花柳,医治无效,壮烈的牺牲在床上,牺牲前,少林全部弟子都守在他的床前,凡主持疾呼:过河!过河!然后头一歪。大家一看到这个信号嚎啕大哭!没想到凡主持眼睛一睁开,在他旁边的弟子异口同声道,师傅!你还没有死啊?凡主持手一招,下届主持鸟缘走了过去。凡主持轻轻的在鸟缘耳边说道,叫少林弟子不要去“夜来香”玩了,师傅我这就是个例子啊!鸟缘说,师傅。你安心的去吧!我们会谨遵你的教导,坚决不去“夜来香”。然后凡主持眼睛一闭,弟子们于是又嚎啕大哭起来。鸟缘转过身,一只手抓住了他,鸟缘吓了一跳大叫,诈尸了啊!我的亲娘啊!一看,原来凡主持还没有死!旁边来火化的人不耐烦了,大叫道,我说凡主持啊!你到底死不死啊?你要是不死,我们回家歇着了!凡主持说,麻烦各位再等几分钟,我还要交代几句!鸟缘凑了过去,凡主持说,这次南北对抗赛记得给我捞一笔。鸟缘说,师傅,你都要死了!还要钱干什么啊?凡主持说,你不知道,我外面还有一个小妾,芳龄23,你把钱给她吧!顺便帮我照顾一下。鸟缘说,师傅!这个你尽管放心,我一定帮你照顾的舒舒服服的!凡主持这才安心的闭上了眼睛。这次众弟子唯恐师傅还没有死,于是也没有哭。凡主持突然睁开眼睛大吼到,老子死了,你们怎么都不哭啊?气血攻心,吐血身亡!火化的人马上跑了上去,人一拖,烧了!说道,为了等他死,老子连中午饭都没有吃!另一人说,死个人还这么麻烦!
鸟缘留在少林处理凡主持的后事。南北对抗赛就派师弟鸟空带队了!
同时,武当那边也发生了重大事件。张道长晚上起床撒尿,一不小心掉到了沟里,摔了个生活不能自理。整日卧床不起!所以这次对抗赛不能带队参加了。重任就交给了小陈,这小陈传闻是张道长的儿子,自然是张道长的心腹了,所以交给小陈,张道长放心啊!
两只队伍同时向上海进发!
武当走了两个月,这天听见有一人站在船上大呼:上海啰!武当众弟子兴奋不已,终于到上海了。船家又大呼了一句:上海打渔啰!马上就要开船了!仔细一打听原来才到浙江。于是又走了一个月,终于真正到了上海!众弟子住了下来。
不提!
再说少林在鸟空的带领下跋山涉水,日夜兼程足足走了两个月零三天。这一日,鸟空问一个人,施主!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啊?那人说,安徽!鸟空对少林弟子说,这就到安徽了!再朝前面走几天,就是上海了!于是走了几天,再问人。
那人答曰,江西!鸟空说,不错!马上就要到了!又走了几天,得知已经到了福建。鸟空又说,不错!马上就要到了。
几天过后鸟空问旁边的师弟,这上海在哪个方向啊?怎么老走不到呢?少林众弟子呜呼哀哉,质问鸟空,原来你不知道上海在什么地方啊?鸟空点了点头。众人大怒,不知道还带什么路啊?鸟空说,你们知道吗?众弟子摇头。鸟空说,那就再朝前走吧,既然大家都不知道,就跟着感觉走吧!然后唱道:跟着感觉走,紧抓住梦的手,脚步越来轻越来越快活,尽情挥洒自己的笑容,爱情会在任何地方留我。
就这样走了N天,少林弟子走的筋疲力尽了。再一打听,到了福建的泉州。然后再一打听,原来早已走过上海了!众人口瞪目呆,不知所措。有个家伙用河南话哭了起来:我的那个娘呢!我这可是咋办呢?鸟空说,事已至此,先安顿下来再说吧。
在泉州只住了几天,带的钱都花光了。被店主赶了出来。一群人生活没有着落,流浪在泉州街头!由于影响市容,又被城管赶上了山。没办法,只好住在山上了。老老少少的少林弟子也有200号人吧!大家打草棚,种野菜,在山上安静的住了下来。经过几年的经营。这群人在山上竖起了少林的牌子。鸟空写信给鸟缘道:少林主持宁有种乎?偶也能当!
呜呼哀哉!
南少林就这样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