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江北有这弟兄仨。有一晚弟兄仨挤在一床睡觉。夜里正睡得香,忽然老大就觉得大腿好痒,痒的钻心。便蒙蒙胧胧的使劲的抓大腿,想解痒。可老大却一直在挠老二的大腿,这样越挠越痒,越痒就越挠,只把老二的大腿给挠的鲜血淋漓,还是止不住痒!
老二给挠醒了,觉得大腿好痛。就伸手去摸,一摸怎么湿漉漉的?就一脚踹醒了老三,迷糊着说:“尿,阿尿床了,起来解,阿解个手吧!”感情还是一个结巴。老三被一脚踹醒了,听着二哥结结巴巴的说着。也不二话,爬起来就往外走去,打开大门,就站在走廊口那儿,裤子一扒就尿。可哪有尿啊?可巧的是隔壁是一家磨豆腐的铺子,夜里正赶着磨豆腐做豆干呢。古时候,做豆腐干是先用石磨磨出豆浆,烧滚好豆浆,再点上石膏。最后为了成型,就用一青石板隔着纱布压着,把黄浆水全部压挤出来,豆腐干就差不离了。老三不讨巧的是,隔壁铺子这时正在挤压黄浆水呢。黄浆水“滴答,滴答——”的滴。老三就以为自己还未尿完。就这样一直在大冬夜里的走廊口站到天亮。姿势还一直保持着,挺标准!
故事说到这儿,许多看官就笑,说有这么糊涂的吗?嘻!你们还真别不信!这弟兄仨还未喝酒呢!这要是再灌点黄汤,那可真叫糊涂透了!
哥仨娘死的早,当爹的很辛苦把他们拉扯成人。还给老大先娶了个媳妇。结婚当天晚上,哥仨一高兴就多整了几杯。老大喝着喝着就迷糊开了,扯嗓门就训二弟:“老二,别喝了,喝多了不好,你媳妇等你洞房呢!”老二倒也听话,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的就去了洞房。还没有一分钟,洞房里就传来哭声,是老二的:“娘,娘啊!你老今晚怎么显灵来看咱仨了?儿,儿,好想,阿好想你啊!呜呜——”老大,老三觉得稀奇,就歪歪倒倒的往洞房去。刚进洞房,打眼一细量。老三忽然好象清醒了几分。拿起房门口的扁担就往新娘身上招呼。便招呼,便日能的叫:“爹!不好了,家里遭贼了!快捉了见官啊!”
他爹硬是一口气没接上来,活活给气得当神仙去了!这可把弟兄仨一阵好哭!哭归哭啊,得下葬啊!哥仨一道就跑到街上找一棺材铺,买棺材。棺材店老板见哥仨哭的汹涌,就问:“哟!人死不能复生,就节哀顺便吧,大兄弟们!”哥仨都眼一横,异口同声的说:“死的又不是你爹,你当然不伤心!”靠!老板差点气晕!但为了生意也不跟这哥仨计较。忙问:“哎呀!大兄弟,不知你爹身高多少,我好给你们配置一副寿材啊?”老大就吸着鼻涕说:“没咱门前大树高。”老二抹着眼泪说:“比咱,咱家板凳要,要高。”老三红着眼补充:“我们小时侯爹比我们高,现在就差不离了!”棺材店老板简直要发疯。但毕竟生意人,他从中也猜想这死者跟眼前哥仨身长差不多。就自己犯起了愁。为啥呢?因为碰巧今天店里没这尺寸的寿材。瞧那哥仨身高,都足有八尺来高。想来他们的爹也不会矮哪去。正寻思着呢,哥仨就嚷嚷开了:“哎!老板!你得赶快啊!咱爹可是个急性子哟!”“嘿嘿!那是,那是!只是咱店里今天没有那么长的寿材啊!只有一副小号的恐怕不能用呀!是否叫个工匠跟你们同去量个尺寸,明天再赶时间做出来呢?”老大一听头摇的像个拨浪鼓:“那怎么行,那不得给把爹急醒了!”老二也接茬,说:“那,那醒了还,还不活剁了我们。”就数老三脑子活泛点:“什么尺寸不尺寸的,将就,将就不就得了。爹要是长了,我们就把他像劈柴禾一样劈个几片。这样想咋装就咋装。”“对,对对!还是老三聪明人!”那哥俩挑着大拇指儿倍儿劲的夸。
棺材店老板一听,气的已经不行了。就对这糊涂透顶的哥仨说:“你们还是去别处买吧,我这儿是没有了!”哥仨好奇的问:“咋的,才不说还有一个尺码小一点的吗?”棺材店老板有气无力的说道:“是啊!但我现在不卖了!”哥仨更惊奇:“那为啥不卖啊?”“哦!我留给自己用了,我也快活活被你们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