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美好的爱情,都不能草草的结束,即使分手,也要选在浪漫的地点和一种凄美的方式。关贞雪曾对付文浩这样说。
最终他们把分手的地点选在了杭州西子湖畔的断桥,在白娘娘和许官人浪漫爱情的始点分手,足够对得起他们一年的爱恋吧。
南去的列车上,关贞雪象孩子样依偎在付文浩的胸前,她不停的打量他英俊的脸,那高挺的鼻子,连鼻翼都象精心雕刻过似的,那明亮的眼睛,隐藏着多少似水的柔情,他一定是上帝特别愉快时的杰作!想到即将失去,她在他的臂弯狠狠地咬了一口,她想嵌入他的身体里呀!
关贞雪生在农村,在有了妹妹之后,父亲不惜巨额罚款,生下了弟弟,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好在父亲执意让她读书,总算顺利地上了大学,而后分配在云城一所小学教书。生活刚有了一丝希望,父亲却在两个月前突然离世,留下正在上中学的两个弟妹,和体弱多病的母亲。
付文浩则不同,父母都是高干,生活优越,凡事无忧。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学校的教导主任。
第一次见到付文浩,关贞雪不禁怔了一下。当时她想,如果能和这样的男子恋爱一年,少活三年也值了,可是后来听说了他的家世,就消了这样的念头,谁会看上一个并不漂亮,为了给家里多寄些生活费,周末还去饭店打工的穷女子呢?
世界上的事真是难预料,那个周末,当他们在那家餐厅相遇,距离一下子变的不再遥远,他是来和父母吃饭的,正好她服务。他们都被眼前这个朴实热情又自强不息的女孩打动了。爱情的种子在那一刻开始萌芽了。
幸福来的太快太突然,关贞雪几乎眩晕了,尤其当她和付文浩深情相拥,以及在他家里看到他父母欣赏的眼神,这种感觉愈加强烈。
当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些真实的感觉,并开始全情投入到自己的新生活时,父亲的去世把原本顺理成章的一切都打乱了。
她不能抛开母亲弟妹在云城过想要的生活,而他也不能离弃父母追随她远走,他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在反复定夺后他们终于达成共识,分手是唯一的解决办法。彼此都惊诧于对方的理智,可又能如何呢,爱莫能助啊!
很快,关贞雪的调动申请批复下来了,她将回到家乡的小城教书,从此与她深爱的付文浩天各一方,他们都想给这段感情画个完美的句号,在杭州,这个愿望会实现吗?
下了火车,江南湿润的空气令他们沉重的心情稍加缓解,匆匆吃过饭,找了一家干净的小旅馆安顿好行囊,已经是掌灯时分了。他们要了两个房间,可是睡觉时,关贞雪却赖在付文浩的床上不肯离去,他催她起来,她忽然一下子抱住了他。“今晚,你要了我吧!”她恳切地说,同时有泪水轻轻落在他的肩,他温柔地抚摩她的长发,然后扳过她的脸,吻干了她的泪水,“还是留给和你结婚的那个人吧。”他的语音轻柔,却无比坚定。可是关贞雪却一再纠缠,最后,付文浩生气地推开了她,转过身看着窗外,不再理她。关贞雪夺门而出。
西湖的美是直接又缠绵的,再丑的女子,走在西子湖畔,也平添了几分姿色。当关贞雪挽着付文浩的手臂,穿过平坦的西湖大道,赶到西湖时,不禁被她稀世无双的美震惊了。他们在那里悠闲的散步赏景,早已忘记了此行的目的,更象是一对度蜜月的情侣,尤其关贞雪,兴奋的象个孩子,高兴的左窜右跳。关于分手,彼此都只字不提,反正时间还很充裕,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当晚,关贞雪故伎重演,摆出一副不成功则成仁的架势,使出了浑身解数,对付文浩威逼利诱。她疯子似的剥光了自己,还撕破了付文浩的衣服,她有力的手臂令他窒息,后来付问浩就不反抗了,她轻而亦举地褪掉了他最后一件内衣,然后象饥饿的小兽扑了上去。可是无论她怎样努力,付文浩都不见起色。“你是不是有问题?”关贞血气急败坏地说,“你何必这样作践自己呢?”付文浩一边说眼圈就红了,关贞雪惊呆了,她从未见他哭过。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第三天,关贞雪对付文浩说,我们先试着分手,今天我们在断桥分开,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半天不许见面,你看可以吗?对于关贞雪的建议,付文浩总是赞同的。
就这样,他们于早上在断桥分手,他沿着白堤前行,坐船去了三潭印月,她则一路看荷,乘车去了灵隐寺。
一开始,两个人各得其乐,并不觉得孤单,可是仅过了两个小时,想念就像一张无形的网铺天盖地地罩下来。原本定好的十二点在断桥会面,付文浩走马灯似的绕了一圈,不到十点就回到了断桥,在煞风景的路灯下傻站着张望。将近十一点,关贞雪才出现。远远的看见了,两个人就象阔别了二十年之久,用最快的速度和最夸张的表情奔到了一起,长久地紧紧拥抱着。
“我想你,很。”关贞雪说,付文浩略带嗔怪地回答“我比你想我想你。”
两个人象不食烟火的世外隐者,没吃饭就绕着西湖一直走,累了就坐在湖边的椅子上相互依偎,直到夕阳把湖面染成了金色,游玩的船只开始陆续回到渡口,付文浩就能听见关贞雪的肚子在咕咕作响了。付文浩有意聊起了美食的话题,听得关贞雪直咽唾沫。
“我看你离开我可以,离开食物才是不可以的,快把口水擦掉吧!”说完,付文浩起身跑了,关贞雪追在后面,大声地喊着“我要吃掉你!”
在西湖边一家干净的小餐馆,关贞雪吃的喘不过气,付文浩一边微笑地看着她,一边优雅地品尝着,“真崇拜你,饿死了还吃得那么斯文。”说完关贞雪又夹了一大块西湖醋鱼塞进了嘴里,一个斗大的油点子掉在了衣服上,付文浩急忙用餐巾纸为她擦拭。席间关贞雪去洗手,回来时怀里抱了两瓶啤酒,笑嘻嘻地说“这么好的心情,我们来喝杯酒吧!”
付文浩是不胜酒力的,在关贞雪的一再劝说下,勉强喝了一瓶,另外的那瓶被关贞雪三两下就干掉了。关贞雪还想要,付文浩板着脸严肃地说:“我看你挺适合做陪酒女郎!”关贞雪就不敢放肆了,她清楚付文浩,脾气平时好得很,若是气急了也是很厉害的。
回到旅馆付文浩说头昏沉沉的,关贞雪就坐在床上拉过他的头枕在她腿上,用手抚摸他。看见他红润的唇,关贞雪就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一开始,付文浩没有反应,后来就热烈的回应了。故事正朝着关贞雪想要的情节发展。事后付文浩承认,有一刻他几乎就把持不住了。正当关贞雪暗自欣喜时,在最关键的一刹那,付文浩说了一句“我不能害你”就下来了。那一夜,两人赤条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