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时正处于血性方刚、年少轻狂的年纪,每每忆起对那种不堪回首的往事,总感凄婉非常……
03年,我上初三,开学一个星期后,我书本无踪,笔墨无影。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书一直放在教室里会不见。对于笔墨,老实说我没买,以至进学校的用具代之为‘尖刀、利器之类。为什么会喜欢带这些东西?如果在某种场合下,取出‘尖刀’亮亮相,摆摆架势,便会自感威风已极。那种感觉很是刺激,我想很多半成熟的学生均有如此感想。
一个学期很快就接近了尾声,在期末考试时,我破例赶到了。但都是考的那几科正科,其他幅科那时考的我不知道,因而缺席所以副科全为零分。拿成绩单时,我一见数学8分,语文16分,英语19分,政治17分,物理化学空白。仔细一想才知考物理化学时原来也是缺席,没考。想着如何拿此上奏家父呢?哎!一顿暴打就不说它了,就怕老爹恼羞成怒、又要提起菜刀追着我,偏要下我脑壳,那才大是麻烦事。
不过转念一想也无妨,因我九岁时奇遇过‘铁掌水上飘’裘千仞老人,而且还得他厚爱,授我一身绝学。铁掌帮帮主裘千仞我想众所周知,其武功了得,轻功更是名扬宇内(不然怎称水上飘)。而我已学得他周身本领,因而一般人物想要捉我颇为不易,更何况我老爹那么一个老头子;想入非非,不由得又联想去了考试时的情形。
一间还算宽敞的教室里,摆竖着四排整齐地课桌。当时我很矮小,是以身居进门第一排前二座。记得我们当时的主考老师戴有一副眼镜,身子弱不禁风,资料我不详。老师抱着一大叠试卷进了教室,之后便开始往我排处首发起来。当他刚好发完第尾排时,我站了起来道:老师我要交卷。主考老师斜着四眼觑向我:还以为是谁,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说完慢慢走了过来。
我嬉皮笑脸:“呵,老师抬举了,有道是:有始必有终。开学的头几天我有来,所以这最后几天我想应该赶到才是。”老师冷淡的面孔转为愤嗔:“有你这种学生真是一大耻辱,你不用作了,马上给我出去。”我大怒,心道:我靠你个四眼,不看你弱不禁风,实想给你一记狠的。就道:“我既然交了学费,而学校又没开除我,所以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说罢满是得意的表情。
老师听后更加怒不可遏,二话不说突地一拳就朝我脸部飞来。我实在未想到这么一个软弱书生也能出手伤人,但我的反应速度也不耐,迅速旁闪,他未击中。我气愤道:“你家伙牛什么,不看你是老师我几下就放趴你,你信是不信?”老师不容我说下去,又是一拳砸向我。在他出拳的同时,我发现了一件极为震惊的事。因为他那招酷似‘少年’的龙虎拳,至于是龙虎拳中的哪一招我忘却了。还好即使少年龙虎拳也奈何我不得。我闪,他一记击空。由于气愤,我随手就一招‘黑虎偷心’直抓他胸膛。同时嘴里还呵叱:“原来你是行家,好!我今日就向你讨教讨教。”
老师脸色发青,怒形于色,用神速闪过了我的攻击道:“你这个流氓,捣乱居然捣到学校来了。”一面说时一面冲向教室的一角拿起扫帚。直待须臾便返回骤至眼前,二话不说一招‘力劈华山’朝我当头罩下。
我见他拿扫帚已有所忌惮,于是大喝一声也助胆气,再准备以三十六计中的激将法取胜:“靠,你以为有兵器就能降服我么?”然后连忙一招‘空手夺白刃’迎上,直拿他手腕命脉。好个老师也不耐,居然连连躲过我的擒拿手,但他那招平庸得不能再平庸的力劈华山仍是未击中早也立于高手的我。切磋了一番,为了全面防守,我跳出了几丈开外。
双方第一回合,彼此都略为了解了对方能耐,一时各自怔怔站立,不敢抢攻。须知高手过招,胜负就看一招半式,哪怕对方每一轻微地举动都得提神防范,丝毫不能分心。愣了会,但见老师把扫帚随手一掷,然后双掌成式,凭空晃了几晃,接着倏忽击向我身躯;可能因我那句激将法之故,因此他才丢掉扫帚的。
我暗想:好家伙,原来还会使掌法。我不敢大意,忙敛神运气于双掌,大喝一声一招‘飞龙在天’迅速迎上。只听得双方对掌‘啪’地一声,我‘噔、噔、噔’退了三大步。而我见他才只是身子一摇晃。我更加惊骇,再也不把他当作一介书生了,就凭内功对方便自高一筹。我心下赫然,就道:“哈哈哈!看不出这学校还真有高人,哼,我就来领教领教阁下究竟乃哪路大侠,先亮个号来。”没想正值此时却从教室门口姗姗进来一漂亮的女士,我当即收住脚势,瞟向她。
“王某,这是考试时间,不许你在这里捣乱,”进来的女士说。我没理会她说的什么,仔细的瞧着她面容,脑海里却怎么也想不起有这么个人的印象,就问:“姑娘是?”“流氓,一个学期不见你踪影,连我是本班数学老师你都不认识,真替你感到羞耻。”数学女老师说;我狂笑不已:“哈哈哈!原来也是老师,失敬,失敬!敢问老师芳年几何?是否已有如意郎君?”这本来是我的口头禅。
老师花容失色,以为我轻薄她,骂道:“该死的流氓,”说时她已走近了我跟前,‘啪’地就给了我一耳光。我疼得晕头转向,双眼直冒金星,实在想不到她会出手,所以轻敌导致被她得手。“你敢动手,”说话间,我迅速一招寒冰掌直劈对方肩膀;我这一掌颇有力道,若是击向顽石,均可让其裂分为二,还何况这瘦小的妙龄女郎。正当我沾沾自喜时,疾弛地掌式已然击至对方身前……结果却大大超出我预料之外——我的狠记一击空了,反而一阵刺痛从手掌传遍周身。
我大惊,定睛一细瞅,才见女老师已闪过一边,手里正握着一根细小的钢针,(圆规上的钉子)不注意还不易发现。再看自己手掌时,见掌心有一窖洞,正不断渗出鲜血来,原来交手间被对方用针刺的。我大是赫然,猛然心头又闪过一丝更为恐怖的念头:“她使针,莫非她是‘东方不败’的亲传弟子。天了,东方不败还有传人?恁地?方今天下豪杰苦也!”我内心大是惶恐,但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暗忖:“如今令狐兄早已长辞于世,至于‘独孤就剑’已失传已久。而时下东方不败再现江湖,想必中原武林又有一场血雨腥风。此番吾也难逃其难了!”
“流氓,连老师也敢动手,我看你以后别在踏进校门。我现在就去找保安来收拾你。”说罢女老师袖手而去。我愣了会,误会了她那句“连老师也敢动手,我看你以后别在踏进校门”,以为她是在暗示约我去校门外大战,不要在诸位同学面前动手,可能是她不想暴露身份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