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盒带
一日,翻东西时,找出了几盘我收藏的古典音乐盒带,其中俄罗斯作曲家柴科夫斯基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赫然在目。这是当年一位同学兼乐友给我的自录带,上面还记着是斯彼瓦可夫斯基小提琴,伦敦交响乐团协奏。一晃二十
一日,翻东西时,找出了几盘我收藏的古典音乐盒带,其中俄罗斯作曲家柴科夫斯基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赫然在目。这是当年一位同学兼乐友给我的自录带,上面还记着是斯彼瓦可夫斯基小提琴,伦敦交响乐团协奏。一晃二十
记得当年在牛山上北望国城时我触景伤情,泪如泉涌,说出了“若何滂滂去此而死乎”这样一句话。千百年来,人们一直取笑我,怪我贪恋、怯懦,我觉得很冤枉。“牛山何故泪沾衣”,后来那些不懂事的文痞们针对我在牛山上
人人都渴望成功,都希望通过自身努力获得一定的成功。可是成功是什么?是丰衣足食的生活,还是出人头地的显赫,亦或是挣来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对于成功,人们更多认为是男人的事儿。可是今天的女人,面对更加
在博大浩瀚的自然界中孕育着万种精灵,而我独对雨钟情有加,喜欢那或飘逸或洋洋洒洒的美。雨是圣洁的,也许你只看到了它在落地时的污秽,然后蹙眉回避,呼吸着它带来的清爽空气却不知道感恩。雨从臭氧层而来,本来是
常常回读,觉得许多地方用笔用意不好。然念及我语本色,也不过随意笔墨,不加雕琢,不着文法。况善者规人,恶者戒人,良莠参差,普及者众。若精益求精,即使抹去斧斫,不过是仰之弥高,难以登临,则如束之高阁,终不
象硕果累累的金秋,似流金溢彩的丰收,从诞生到成熟,汶上县政协走过了20年的岁月。20年光阴,在历史的长河中,转瞬即逝,微不足道。然而,对于汶上县政协来说,却在全县各项事业的悠悠发展史上留下可圈可点,可
有句从西方“漂”来的名言:“真理”属于少数人。可是真实情况往往并不总是这样,特别是在公共领域里,“真理”属于多数人,要不世上就没有“英美法系”。社会规律里,默默认为最根本的两条是:第一条是,最容易得到
清晨,从网上看到文友湄澜游子老师在QQ上给我留言:说是因为从家乡泉州风尘仆仆才赶回工作的地方,经常出入东南亚一些国家,奔波忙碌,公司事情特别多。没有更多时间细看朋友的文字。给我推荐了一篇《牵手是爱,放
周日,2008年的第一场雪让灰蒙蒙的淮南穿上了洁白的衣服,虽有些冷,但让人神清气爽,老公正好也休息,我就拽着他到街上走走,顺便到超市办点年货,一路走一路溜着结了冰的雪地,身上也暖了甚至还冒出了汗,感觉
清明节去兵马俑,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小偷。到火车站坐201回学校。挤,空气仿佛即将溢出油腻而酸涩的沙拉。我站在壮后面,突然……一只手拿着一个棕色的钱包,向上衣里面装去,是一个女的,一个孕妇。她用惊恐的眼神
你能拿得起放得下吗?估计敢回答能的很少,拿得起的人很多,放得下的人很少,我们常常抱怨,而且是越抱怨、值得抱怨的事情就更多,究其原因,只是我们心中有许多的在意没有放下,不放下,心中的怨愤、痛苦、纠结、抱
中国汉字如一片博大精深、丰富多彩、深不可测、浩瀚无垠的大海,不说庞大而纷杂的词汇世界,单就其微妙的字义变化可以使一个字时而褒义,时而贬义,时而中性。甚至一个汉字可以使这个汉民族为之疯狂成百上千年,为了
大凡文人爱做官,这是不错的。即使是孔夫子也难脱例外。只是这样的官其实难做。一要文采恣意,二要政见清明。这种人罕有,历史上不多见。诗歌圣人李白,古往今来文采第一,但智商、情商却未必高,仿佛文坛一方诸侯,
前几日去省行办事,路经南门的岔路口。车突然停下。抬眼望去,见路口处一个40来岁的男人,旁若无人的做广播体操。嘴里似乎还在念念有词。车子缓慢的从他身旁绕开,许多路人滞留下观望,脸色各异。心突的堵起,想起
2月16日,南方网发表评论员文章《整个社会日益童稚化》文章说,“深入整治互联网和手机媒体淫秽色情及低俗信息专项行动”动用了十八般武艺,最新登场的手段是组建“妈妈评审团”,为青少年的网络世界保驾护航。据
吃中药是颇讲究的。当然,首先要药对症。用治腰痛的膏药,去保胎,显然是要误事的。其次是药是真药。假如是江湖骗子卖的假药,非但病治不好,还要吃出病来。这是另外的话了。此外,就是吃药的方法问题了。吃药的时间
焦虑是一群纷乱的细鱼,水面稍有动静,就惊慌失措,四处狂奔,将本来平静的水体折腾成浑浊一团,暗无天日。理智是一张网,要调整网眼的大小,使得那些可大可小可有可无的焦虑从网眼中遗漏出去,好一门心思地对付心仪
泰坦尼克号,一个家喻户晓的名字,一个爱情忠贞的象征,一部永垂不朽的电影,一次世纪铭刻的历史教训。在中秋佳节之际,夜深人静的时分,我静静地欣赏了泰坦尼克号这部经典的电影。说实话,我是个电视迷,我只爱看电
这个世界最容不得胸大无脑的女人。她们会轻易得到男人的垂爱,可是,却很难得到永恒的宠爱。或许因为胸是会下垂的,红颜是会老去的,只有智慧,只有善良,是永恒发光的。——题记和男人不同,女人除了在心底无数次勾
网恋,在两年前对我还极其陌生。每每看到博友们关于虚拟世界的爱情文章,便不可思议,何必呢,怀揣着触摸不到影子,爱得死去活来的,真是一群傻子!可是时隔一年,我的观念变了,没有实质性爱的网恋,充填了我离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