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落。
如此美丽的轮回。
可若一朵花恋上了一个人,或是一个人恋上了一朵花,也许结局会有所不同。
她沉睡了很久,很久。
或许几百年,或许几千年。就连她自己也记不清是何时醒来,何时被现在的主人发现的。主人只是告诉她,她是个落花的精灵,在偶遇了仙人的灵气,孕育了很久以后,终变为了个会变为了一个女子模样的精灵。
主人还说,她很美,很美。可以倾便世上所有男人的心,不过自己不可以。
她反问,为何?为何主人您不可以?
因为……因为……以后你会知道的。主人淡淡的笑了。
从此,她便和这个“主人”住在了一起。亦不知他是何人,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对自己很好,很好。
对了,她叫落夕,主人说,她是在他黄昏时唤醒她的。当时的景致很美,很美。夕阳的余晖斜射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山的一个角落里。他看见了一朵黑色的花,仿佛曾被墨染过的一样。在他刚刚接触她的一刹那间,花轻轻的从带着阳光的余温的土壤里,连根飘在了空中。过了片刻,便变成了现在的落夕。他给这朵花起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落花。
说这些话的时候,主人的眼神飘向那无垠的远方,眼中充满了难得的类似温柔的情意。
那种模糊的眼神中,她捉摸不到是什么情感,亦或是爱,亦或是感慨。
她与他在一个泛着淡紫色光芒的洞中,朝夕相处了很多年,很多年。亦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的花开,花落。她虽昼夜的服侍主人,可主人总是对自己淡淡的,仿佛只当落夕是一朵花。
一朵无人懂得品赏的花。
有时,她有一种很强烈的愿望,她希望主人再寻觅出一个花的精灵,或是草的精灵。来温暖她那纯洁,脆弱的心。
可那毕竟是一种幻想,一个海市蜃楼,漂浮在空中,她越是想触及,越是飘得越得远。
直到主人带她到了人间。她终于感觉到了温暖,同时也感到了世间的世态炎凉。有时主人会教他一些仙术,比如变回一朵落花,一个倾城的面容,可她总会倔强的用着自己本来的面容。主人总会淡淡的笑,说,你还是个孩子呢,呵呵。
可她总在心中默念,我不是孩子了,已经不是了。我是个女人,一个女人。
从此,她便会在出现紫各种青楼之中舞蹈。她的舞蹈可谓天下无双。这种舞蹈是与生俱来的。无人可比。
主人也有所谓自己的事,可究竟有什么事,落夕从没问过,也从没敢问过。
她每天都在祈祷,但愿主人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但愿,但愿。
每天在青楼里遇到的,大多是一些酒色之徒。虽然落夕总用一块紫色的纱巾蒙着脸,可那倾国倾城的脸庞,却是想掩盖也掩盖不住的。他们用龌龊的眼光盯着落夕妖娆的身体,和那天下无双的舞姿。
然,并不是任何人都是有着龌龊的想法,可她看见的都是一些不是哀伤,就是为了爱情而殉情的人们。
她的心本想在人间寻觅到一丝安慰,她亦想得到人与仙都想得到的爱情,而这朵爱情之花开得太漫长,太缠绵。
她害怕,若是在人间再找不到真爱,她不知自己还会不会活下去。可就连主人也不知她是否会有死去的那一天,她不知是否会有一天也会和人间的一些整天醉生梦死的人一样,浑浑噩噩的活着,或者说是存在着。
直到有一天,她碰到了柳墨,那个在她看到第一眼,就爱上的人。
在那一刻,她亦醉了,醉生梦死。
这天,主人突然让落夕去抓一个女人回来,她好奇,问道,您要女人做什么?难道还需人服侍您吗?难道我一人服侍您还不够吗?语气中含有几丝哀求。
叫你去,你就去,何必多问!主人一从没有过的腔调说道。
好,我去就是了。落夕涨红着脸,轻声答道。
她用仙术,在脑中胡乱的想了几下,然后,便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锦鸾城。
在锦鸾城中,柳家是个大户人家,柳家只有一个单传的儿子,名叫柳墨。柳墨生得十分聪慧,在很小的时候,便会吟诗作对。也是从那时起,柳墨的名声从锦鸾城中传开了。也轰动了周围的城,几乎人人都知道柳家有一个很乖巧的男孩,名叫柳墨。所以柳家十分珍惜这个男孩,他的父母亲也在柳墨很小的时候便开始物色儿媳,而终在他接近十九岁生辰之时,为他物色到了一个国色天香的一个女子。
这女子是柳墨的父亲柳若寒同朝多年的好友,南宫玄离的次女南宫月。南宫月在母亲的严格教育下,是个墨守成规的一个典型的大家闺秀。三从四德,和作为一个妻子应做之事,她都样样拿母亲作为标准。她也从没想过能嫁给柳墨这样优秀的男子,她虽是个大家闺秀,可她在那种懵懂,羞涩的年华中,却也总在期待着一场爱情。
哪怕不是轰轰烈烈,淡淡然然也是好的。
婚礼。
柳家今天分外的热闹,就连整个锦鸾城也沸腾起来。来贺喜的人连连不绝。鞭炮在噼里啪啦的响着,在墨色的大门上,贴着两个朱红色的连喜字。
落夕失魂落魄的飘到柳府门前,仿佛也被这场面给震撼了。她默默的站在柳府的中央,看着人们喜气洋洋的忙里忙外。
洋溢在人们脸上的笑,成了落夕无法逾越的鸿沟,她在想,主人为何要一个女人?莫非他也和人间的男人一样?是个酒色之徒?可他为什么不自己去抓呢……她使劲的摇了摇头,试图不去想这些,她正想办法尽量的融入到柳家婚礼中的气氛,使自己不那么寒冷。
这时,只见一个十分俊俏的公子从房中出来,他穿着一袭红色的衣衫,刺得落夕眼睛发花,似乎有些潮水正缓缓的酝酿着。
柳墨穿着喜服,也是喜气洋洋的缓缓的迈着步子像门外走去,去迎接新娘。柳墨虽和南宫月素未谋面,可早已听说南宫月那完美的如同满月般的脸颊。因此,心脏也在剧烈的跳动着。
落夕跟了上去,她和柳墨面对面的坐在马上——当然,柳墨是看不见她的。她看见了一个棱角分明的脸,眸子中透露着智慧和清澈。和她见过的那些人决然不同,她与他面对面的坐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心跳在他身体里剧烈的跳动着,竟然和人间的女子一样,羞涩的红了脸。
呵,莫非那朵爱情之花在这一瞬间开放了吗?
她在这一刻,一种可怕的想法占满了她的脑海,仿佛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个人便是你的爱情,你要不择手段的得到他,错过了,恐在这世间便无处可寻。你就是他的妻子,他便是你的相公。
她与他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