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概是这样的,哥哥A和妹妹B是表兄妹,从小A就当着父母和B父母的面说要娶B,每每听到这样的话,B说,我一定要做哥哥的新娘。当年龄随着心智的成长,他们知道他们的爱情连昙花的一瞬间都抵不过。
后来,A考上本市的一所普通大学,而B则考上一所重点大学。在有点腐朽味道的大学里,大概每个男生都会被寝室熏染成一个男人。第一个学期过去了,当A再次看到B的时候,他发现妹妹已经出落一个性感并且愈加美丽的女孩了。B问A,哥哥应该有嫂子了吧?A反问B说,那妹夫也应该出现了吧?彼此双方很有默契的笑了出来,或许因为某种原因吧,这样事实只能证明微妙的关系。
时间总是最好的证明,在B的强烈要求下,A一个星期三天打电话,两天写信。后来在B再次看见A的时候,B告诉A说:我喜欢你……A同样告诉B说:我也喜欢你……两个人的爱情就此开始了,有甜蜜,有争吵,有幸福,有痛苦和对于这份感情的迷茫。可是最多的是彼此深爱对方。
有人说,爱能超越一切。爱又是否能在社会赋予人类优化后代责任下超脱呢?也许有时候爱情根本就是一种错误……”
电话那头噗哧一声笑了,我没有继续讲下去这个故事,问她说,怎么?不喜欢听了啊?她说,也不是,就是每次听见你的声音,大概就能想到你的模样,可爱的让人不禁笑。我哎的一声说,你这文学小青年就会取笑我吧你,怎么样了?到哪个城市了?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深呼吸了一下。我加急的问她说,喂,你到快点啊,别学老牛那般状况。她也颇有无奈的语气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哪。我郁闷的说,真服了你啊。
小西怎么样了?她问。我说,好啊,好的很,三天中有两天在喝酒,还有一天是在睡觉。她笑了笑没有再言语什么,我说,要保重自己,不然回来的时候,我和小西都要灭了你,哈哈。她问我说,她究竟走多久了?我说,大概一年零两个月再零八天再再零12个小时那样。她自然自语的道:一年多了……
夜色如此静谧而温柔的仿佛一个穿蕾丝袜的性感女人让人浮想联翩,我望着夜空,想着星星也就是那样辗转碾过岁月。我挂了电话,依然在大街上行走,久违莫名的伤逝感,然而自己却不能具体描述自己所失去的东西。人活久了大概就有一种没有安全感的状态吧,或许这是千万人走过来的状态不定。我想自己也真的很会安慰自己。
给小西发了个短信:醒的时候继续去喝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发了个奇怪的短信过去,发完我后悔的直跺脚,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我回到家,打开电脑,打开音响,听了一会RoomofAngle,然后躺在床上直径睡着了。
窗帘的罅隙吐露一线温暖的阳光在我的头旁,我睁开眼睛是这样的情境。我摸摸头,有点痛,这些天没有好的睡眠缘故。打开手机,小西说,10点老地方见。我对着镜子无聊的刮着胡子,习以为常的生活似乎没有半丁点改变,我忽然停下来,直直的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想自己怎么活了这二十二年,然后又嘿嘿的笑起来,笑自己傻,无聊的在镜子面前发飙。
来到那家经常去的叫糖果的酒吧,迎面的酒气和这家独特的香醇早已记忆在骨子里。小西一贯的颓废样子,坐在靠墙边角的不显眼的位置,我过去,他依旧喝着酒。我问,是不是又创作出来什么了?他没有言语,继续喝他的酒。我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状态,自从她离开之后,他大概每天的状态就是酒与画,然后就没有别的了。我要了简单的扎啤,静悄悄的喝着,听着酒吧里放Barenaked的whenIdream,尽力恢复一下自己缺少睡眠的疲劳状态。
“她后天回来吧?”他终于开了口。
“不清楚啊,你怎么知道?”
“她昨天的电话。”
“这死丫头,和我什么都不说,郁闷了。”我故作生气的样子,闷闷的喝下一大口酒,竟然还呛了一下,倒霉就是我这样的了。
“什么时候回学校?”
“大后天吧。”
“看来我注定是没有缘了,我明天走。”
“票买完了?”
“T12,晚上6点多能到北京。”
“原来如此。”
给你的,小西说着把一幅画卷给我递过来,我看着他杂乱的头发,不整的衣衫,布满红丝的眼睛。我情不自禁的打开画卷,一些破碎的图案,只见三个脚印分别向不同的方向驶进,完全看不出什么。我问他究竟画的是什么啊,他却告诉我说,明天不用送他了。我只是回了一声,哦。
她离开很久了,小西颓废很久了,这一切都在同一时间瞬间转变,三个人的友情似乎在成长的过程愈发呈现出一种畸形。我想起她走的那天,天空下着大雨,那一切来的是那么突然,我们三个都已经考上大学,然而她放弃了,她说她选择了生活。小西的优秀是全校共睹的,然而他选择了艺术,这样的情境就在我们三个人一起在高三那年最后一个晚上发生了改变。我躺在床上这样的想,中午十分,阳光温暖得和女儿一样在脸上喜气洋洋的撒娇,然而我也不懂得女儿是什么感觉。
“小西明天回去了。”我发短信给她。
“知道。”
“不能明天回来么?”
“买的是后天的票。”
“你应该买今天的才对。”
“我不喜欢强迫自己,你懂的,这就像宿命一样。命中注定,你相信么?”
“不懂。”
“你还是那样,其实你一直都懂的,只是在逃避而已。”
“遵守我们的约定吧,你知道的,三个人的友情是一种承诺,也是一种生命。”
“对不起,可能喝多了。”
“又喝酒了?哎,遇见你和小西,就是我这辈子的悲哀。”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看着自己手中的车票,大后天与后天是一天的间隔,今天与明天也是同样的间隔,她在后天而非明天回来,这样一天的间隔却是另一番的意味。记得小西从前问我说,假如有一天,他要是娶了她,我会怎么样。我说,和你们没有友情了呗。小西苦恼了好半天问我为什么,我说,笨蛋,我们三个是友情,你们结合了必定是爱情,那么换句话,我们三个人的友情就覆灭了。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小西在上车的时候给我发了一条短信:祝福我吧,一路平安……我问他怎么像要死的人说的话呢,他说,不这样说话,那么会更难受。我说,无论如何,我都会记得我们三个人的友情,我会誓死去保卫这场没有定论的感情。他说,还是不要了吧,要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