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人群,一具尸体就躺在五米外。他扫视一周后靠进尸体,一条条线索记录在他的小本子里。
星期五14:28,无脉搏确认死亡。尸体后背着地,后脑撞击地面血迹满地。宽松的家居休闲装。面容三十五岁至四十之间。尸体旁的棉拖鞋与死者脚上另外一只材质和款式一样,鞋底沾着白色毛状物。离鞋一米左右一架黑色铁栏杆倒在地上,栏杆上绑着绳梯。顺着尸体落下的轨迹抬头往上看,数到第十二层,看到阳台上没有栏杆。与本栋楼其他栏杆比较后判断尸体旁栏杆正是十二楼阳台上缺失的。死者与十二楼有密切关系。
离开尸体后退到人群中,仰头看到的这栋点式高楼共三十三层。此栏杆所属的阳台位于高楼的凹型采光槽中。根据住宅户型知识判断此类阳台为“生活阳台”连接着厨房。脑海中的片段将死者与十二楼的此套住宅联系在一起,他决定上楼查看。
转身退出人群,一个表情吸引住他的思维——焦虑。像是在期待什么而不知所措。身穿粉色睡衣,长发没有整理就扎成一辫,左手握着右手、右手捏着左手,面容年龄约二十六七岁。
看到有人出来,她转身走向高楼的单元门。不约而同他也要上楼,正好借她开门顺道进入楼房。
电梯厅装修很华丽。满墙的镜面让业主时刻不忘整理自己的形象。她背对着他,镜子暴露着她偷偷用余光打探着他,或者说是周围。进入电梯“十一楼”被她按下了。并不是因为他要按十二楼正好她去十一楼而惊叹巧合,而是思维在看到十一楼这个按钮对她的身份产生了好奇。电梯门打开她大步离开,即使是棉拖鞋他依然能闭着眼听出她走了多少步后有了钥匙开门声。
十二楼一共八户人。他敲着1206号门,一分钟后仍没有动静,转身从楼梯下到1106。
门铃停止后门开了,探出一双焦虑的眼睛。虽然一路同行他还没自我介绍,从上衣口袋掏出警察证。它常有通行证的作用,就是告诉这双大眼睛粉色睡衣的女主人“警察需要你协助调查。”
她在犹豫是否一言不发就关上门,警察先生率先打破僵局:“打扰了女士,我想借你家的阳台看看十二楼的情况。”关门有时在警察面前行不通她肯定知道,闪身站到一边就是默许“请便”。
警察从厨房走出站在阳台,地上的死尸只有手机大小。转身仰头清楚看到楼上的阳台栏断裂的痕迹,可以确定死者是从十二楼的阳台掉下去的。
警察走出厨房,向女主人询问是否听到什么声音,例如吵架、打闹等。她摇摇头流利的说着:“没有没有!”
说完:“好,谢谢你!”警察先生走出门转过身礼貌的鞠躬告别。在她鞠躬回敬时,警察的目光从她的发梢顺着后背打探到客厅中央的白色绒毛地毯。
等她说完:“您慢走!”警察顺着楼梯慢步走出楼房,心里洋溢着压抑不住的喜悦已至兴奋:“一切竟然这么巧,是天意啊!”
到了警局已是15:48,他安排工作人员查询了1206住户的资料。死者已婚,已联系到其夫人张太太。四十分钟后死者的妻子张太太来到警局,虽然她的眼睛像是大哭了一天那样红肿而布满血丝,但是他心里十分肯定那是假的,来众目睽睽的警局总得利用眼泪做点什么掩人耳目!
她走进警察的办公室坐下。警察站起身走到门口扣上门。转身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说:“真是天意,你老公摔死了!还没等我设计害他,上天就让他死了。”她也心花怒放并抑制声带低声说:“他的财产就是我俩的了!”警察整理整理衣着打开门,让小李送张太太去认尸。
18:30的城市道路像瘫痪了的腿,尽管麻木不仁也丝毫没有抑制此时警察先生内心的喜悦,坐在车里听着“justabele”心情随着脑海里银行卡账户金额震旦。
回到小区停好车,警察先生再次走到死亡现场一看。地面已经清理干净,只剩爆烧纸钱留下的印记。他拿出钥匙打开单元门,在电梯厅照照镜子,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脸像此刻这么青春饱满。关上电梯门按下“十三”悠然自得的感受着电梯的重力加速度。
打开1306的门,她已经迫不及待扑上来抱住我们的警察先生,双腿夹住他的腰。如果他是一头斑马,身上的每一块肌肉肯定都逃不过她的血盆大口。一个湿吻后在她耳根发着性感的低音:“张太太,你老公才死了几个小时,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到我的房间,你真的很急吗……”
她颤抖的声音组织着:“逛街逛到你的房里,这种做贼的日子,我厌倦。是上天要他的命!三天前和你在床上,我就诅咒他趁早死于非命,果然老天应验了,今天他摔死了。”
警察好奇的问她:“你知道他有情人吗?”
她一副漠不关心的姿态:“谁在乎!我只关心他的钱。”
“他的情人就在你楼下1106。”他把案件中的秘密直白的告诉她。
她惊讶的表情并没有出乎警察的预料:“就在楼下!这家伙倒是很直接嘛。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道理看来不止你懂,他也懂,不过现在只剩你懂了!哈哈。”
“他今天就是偷情后从阳台爬回去,栏杆断了,摔死了。”案件的真相透他似乎已经明了。
“他还真够胆。那个贱人也不知道拿去了多少钱!”她嫉妒心开始作祟了。
“我已经有注意了,把死亡案件联系到她身上,让她翻不了身。你等着看吧!”警察胸有成竹的给她留下一个悬念。
第二天,借工作之便他将1106的女主人带到警局协助调查。编造出所有线索矛头指向她是杀人犯。
她恐惧的辩解着不是她做的,她没有杀人。
半小时后她妥协了:“好吧,我不确定是不是他!我在洗澡,感觉有人在注视我。我走出浴室,身后有双手捂住我的嘴巴。我挣扎着喊不出声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让我别叫,否则就会要我的命。我被他用浴巾蒙住眼后强奸了。他威胁我不能报警,否则会雇佣更多的混混强暴我。我缩在床上不敢出声不敢动。听到叮叮铛铛的声音后,房间里静悄悄的,我解开浴巾,房里已经没有人了,入户门依然是反锁着的。朝着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到了阳台一看,发现一楼地面躺着个人。我不知道他谁谁!我抬头上下打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