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校园绿树成荫、鸟语花香,幽静的小路伸展法国梧桐修长的身姿,蝉儿聒噪地鸣叫,金色阳光铺展大地,苍翠的枝蔓在躁热中悠闲摆动。树的气息,风的拂动,跳跃人活动的思维。

那天是新生报到的日子,医科大学的校园静谧而又神秘,学生们在家长的陪同下大包小包扛着生活必需品,校园的风景是一片温馨祥和的气息。
101室的女宿舍里被安排居住四位学生,新生们在新奇的环境中开始兴奋,她们如小鸟般叽叽喳喳地谈论。
寝舍里只剩下一位家长,还在焦头烂额地为孩子忙碌。学生梅韵的父亲正在为她整理床铺、收拾行李。
这时梅韵感到腹部一阵胀痛,下身私处的液体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糟糕,来月经了。”
梅韵开始对父亲发话:“爸爸,我来红了,你帮我到门口小卖部去买一包卫生巾,再买一条内裤。”
父亲低头答应着,然后转身离开了,寝室里的女孩们感觉有些奇怪,一个女孩在这种事上怎么不知道对自己父亲避嫌,她们纷纷向梅韵投向了诧异的目光。
梅韵没有意识到气氛的异常,照旧整理着床铺上的书籍。

梅的父亲买来了卫生巾与内裤,梅当着父亲的面换下了带着血迹的内裤,父亲然后拿着她的内裤去盥洗室清洗,女孩们惊异地张大了嘴巴。
梅的父亲走了以后,寝室里的小霞终于忍不住了,开始语气婉转地询问梅韵。
“梅韵,你这么大的人了,来例假的事应该向父亲避避嫌,怎么能让他一个大男人去买卫生巾、内裤,怎么能让父亲为你洗带血的内裤呢?”
“这有什么,这需要避什么嫌,女儿的身子都属于父亲了,父亲稍微做一点有什么不对吗?”梅韵睁着无辜的眼睛一脸茫然。
“你说什么?女儿的身子都属于父亲,你们发生过性关系了?”小霞睁大眼睛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是啊,难道,你们的父亲不是这样对你的吗?”这次轮到梅韵奇怪了。
“那怎么行,女儿怎么能与父亲发生性关系,那是乱伦,你可以告他强奸让他坐牢的。”小霞说。
梅韵微笑的脸突然凝固了,她惊愕得说不出话来,然后羞愧地低下头,她感到事情的难堪,那是她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尴尬。

夏夜,灼热而又潮湿的空气一阵阵席卷心头,梅韵在小霞的询问下,终于诉说了事情的真相。
那年梅韵十六岁,婀娜娇艳的身体早已发育成熟,那天母亲值夜班,父亲悄悄来到她的床前,轻轻褪去她全部的衣服,一阵温柔的抚摩,她惊恐诧异地看着父亲,表示了抗拒的心理。
“不要怕,孩子,每个女子都要经历这一回,你与我发生性关系就像你母亲服侍我一样,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是你做女儿的义务,没有什么可以奇怪的,每个女人都要将自己奉献给父亲,你母亲也是,她的第一次也是奉献给父亲的。”
梅韵睁大惶恐的眼睛开始微微平静,她相信这一个谎言,父亲在那一天让他成为了女人,然后告诉她不要对母亲说这事。
“为什么呢,这有什么可瞒的,母亲不是知道女儿必须与父亲发生关系吗?”梅韵问。
“我是怕你母亲知道我们的亲密关系后会吃醋,以后会对你不好,或者欺负你,你不要在她面前提这事,这是我俩的事。”
就这样每到母亲晚上值夜班,父亲就上了她的床,他们在黑夜缠绵地作爱,梅韵认为那是女人对父亲应尽的义务,她从来没有怀疑有什么不对劲,直至在小霞与同学们目光中发现事情的异常,她感到内心的撕裂与羞愧。
“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啊,禽兽不如,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不惜蹂躏自己的亲身女儿,你可以告他啊。”小霞有些愤怒。
“这事如果张扬的话,我以后怎么做人,我的学费还是需要父亲负担的,我可怎么办啊?”梅韵伤心地低下了头,宿舍的空气开始沉闷起来,小霞的心情有些沉重。
“不要再与他发生关系了,你要学会保护自己。”梅韵忧伤地叹了口气,从此她的脸上再也没有笑容。
那个年代,人们对贞洁看得很重,一个失身少女心灵承受沉重的打击,失去了处女之身,她是注定找不到一生的幸福。梅韵一生毁在那个禽兽父亲的手中,留下心灵斑斑伤痕。
2007/08/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