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为什么还在睡觉呢?宴会快要开始了,就差您一个人了!”一阵焦急的女声传进了白若萱的耳里。
“谁呀,大清早的吵什么吵,今天早上我又没有课!”白若萱渐渐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古色古香,类似于古代小姐的闺房里。而自己的脑子似乎也多了许多东西,仔细一回忆才发现自己已不是那位X大的音乐系天才了,而是向自己看过的众多的狗血的言情小说那样华丽丽的穿越了,而且穿越成了一位草包小姐,并且还是白将军家的唯一一个嫡女,还很受宠。这下白若萱的脑子秀逗了,一个草包小姐也能受宠?
“小姐,小姐!”那道女声又传了进来。
“明儿?”白若萱疑惑的叫了声,那女声点了点头。
“小姐,该去宴会了。一切都准备好了,就差您了。”明儿着急地催了起来。
白若萱点了点头,走到镜子面前照了照。这不照不知道,一照吓一跳,她被自己那“妖艳”的妆容吓住了:这水粉就有几层墙那么厚了;这胭脂涂在嘴上血淋淋的,有那么点像吸血鬼;披着个头发,知道的还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水鬼索命呢!于是她不耐烦地说道:“明儿,帮我打盆水来,我要重新梳洗,这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
“是。”明儿回答了一声,马上去打了一盆水来。
不一会儿,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出来了:白若萱把自己脸上的妆全给擦了;然后再把自己那大红色的罗裙换成了一件淡紫色的;一头长到背部的乌黑的长发简单的梳成了一个利落的马尾。这种样子虽简单,但却丝毫不失优雅和高贵,反而有些许可爱。
在马车上白若萱努力地回忆着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她发现原来的白若萱因为是一个草包小姐,除了自己的父母亲及贴身侍女明儿外,府里其他的人都喜欢欺负她。然而她的父亲经常不在家,娘亲又在她十岁的时候病故了,所以在她十岁的时候连娘亲这唯一的依靠也没有了。整天被府里的姨娘、其他的小姐以及一些狗仗人势的下人欺负。只有父亲偶尔在家的时候那些人可能会对她好点。但是朝中事务多,她的父亲身为一品大将军这事务也就更多了,所以在家的时间并不多。
最后她想了想关于今天宴会的事儿,发现是为了给当朝的几位王爷指婚而举办的,并且其中还有一个以前的那个白若萱喜欢的人——五王爷蓝羽澈。但是这位五王爷好像并不喜欢以前的白若萱,反而有些许讨厌她。想到这儿她心中暗暗发誓:白若萱,你就好好的去吧!我会带你好好活下去的,同时我也要让那些捉弄你的人得到应得的报应!
“话说回来,蓝羽澈!?和学长的名字一摸一样呢!哎,不知道学长怎么样了?真是悲剧啊!我竟然穿越了!”白若萱小声地在旁边嘀咕道。
“萱儿,萱儿?!”白老爷见白若萱在小声地说着些什么。
“怎么了?爹。”白若萱有些疑惑的看着白老爷。
听见这声流利的回答白老爷可高兴了:“萱儿?!为父的萱儿终于好了么?”
“对啊!爹爹,萱儿已经好了,多亏了娘的在天之灵,萱儿终于不傻了!”白若萱借此机会的这个善意的谎言“圆”了下去。因为她真的不忍心告诉白老爷他最喜欢的女儿已经归西的消息。因为她知道失去至亲的人是多么的伤心。
白老爷听着白若萱的语气,大大感慨:“萱儿,都怪为父。如果为父不这么忙怎会不知道茹雪落下了病根啊?!如果不是为父,你娘亲说不定还在这世上呢!茹雪、萱儿为父真的对不起你们母女俩啊……”
“别说了,爹。”白若萱安慰道,“您没有什么对不起萱儿的,只有萱儿对不起您和娘亲的。萱儿从小都不懂事儿,没有为家里争口气。在这场宴会上萱儿一定要为家里争口气。让他们看看,萱儿已不是以前那个随意被人欺负的萱儿了!”
“好!好!为父的好萱儿!”听了这话白老爷不知高兴成什么样子了。
在此说话期间马车已驶入了皇宫。白若萱一行人等来到了大厅,各自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白若萱的位置实力舞台比较近的,在她的对面是一位长得清秀的官家小姐。而在她斜对面的则就是几位王爷。
渐渐地时间走过了。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人差不多来齐了。皇上一挥手,声旁的太监说:“宴会开始!”
大厅里渐渐地奏起了音乐,舞台上也有一个人站在中央。只听那人说:“今天的宴会是皇上为几位王爷指婚而举办的,各位大臣家未出阁的女儿都可以上台来表演一番。现在由相府大小姐为大家弹奏一曲《牧羊曲》。”
那位大小姐抱着古筝跨着小碎步走上了舞台。那位大小姐身着红色的百褶裙,脸上画着红妆,一脸小女儿的姿态。
那位大小姐一上一下赢得了许多掌声。
“接下来由相府三小就表演的……现在由尚书六小姐……将军府四小姐……最后由将军府大小姐表演。”那人说。
听了这话原本热闹的场面冷却了下来。一身紫衣的白若萱尴尬的走了上去,她站在舞台的中央,心里着急道:怎么办?表演什么啊?嗯……对了!就这样!
白若萱清了清嗓子:“嗯,我为大家唱首歌吧,叫做……”
白若萱可取的名字还未说完台下就炸开了。
三王爷蓝羽宁戏谑到:“五弟,喜欢你的那个草包可变聪明了?!”
“是吗?可是我认为那位纠结是真的变了呢!”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原来是九王爷蓝羽轩。
“变了又怎样?草包终究还是草包,再怎么变还是草包!”五王爷蓝羽澈冷冷道。
“五哥,不要那么冷嘛,不然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你的!”蓝羽轩卖萌道。
听了蓝羽轩的话蓝羽澈摸着心口说:“本王和她永远不可能。”因为本王已经有爱的人了。只可惜蓝羽轩只听见了前面半句,后面半句只是蓝羽澈在心里默念着。
“请在场的各位静一静!”那人说。
听了这话大厅渐渐安静下来,白若萱继续说:“这首歌的名字叫做《青花瓷》”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你的美一缕飘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