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的爱我收不到,我的爱你读不懂,所以我们就注定了彼此没有交集。
你说:相遇本来就注定只是淡水之交,只是我们都走上了一条岔路。
你永远不会懂,我爱你爱的有多么的吃力,我对你说:我这辈子从没如此爱过一个人。
但是你却很潇洒的说:那是因为你还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很多比我好的男人。
说完双手还直直的插进自己牛仔裤的前面兜里,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是啊,这场拉锯赛,你赢了,而我却输得一塌糊涂。
你可曾知道我是多么想在这一刻,动手甩下你脸上虚伪的笑容,因为那让我觉得无比的讽刺。
我就像困兽一样的无力,只能发自本能的低吼。
空气进入我的肺里,我却感觉我的呼吸越来沉重。最后我淡淡的对着你微笑,我说:嗯,我放你走,你既然有了翅膀了,我怎么忍心在你的翅膀绑下石头不让你飞走呢?
是啊,我不忍心啊!
可是,我也不甘心啊!
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但是你的唇瓣,轻抖着,诉说着的是我最后的不甘与无奈。
看着你最后的离去,你叫我如何甘心?
我七岁,你九岁的时候,玩过家家里,你是爸爸,我是妈妈,你说:长大后,我们就像今天一样。虽然我不懂,但是我却记得牢牢的。
我十一岁,你十三岁,你说你要去很远的地方读书了,我不知道那是多远,但是我努力的学习,因为你上的是重点中学,我要我们的将来没有任何阻碍。
我十五岁,你十七岁,你表白被拒后,整夜在阳台抽着烟,我却彻夜在床上翻转。你又何曾知道,你的背后还有一个女孩因为你的伤心而哭泣。
我十七岁,你十九岁的这年,你说你要去更远的地方读书了,我说我知道,我会很好的,两年后,我就去找你。你什么也没说的就走了。
我十九岁,你二十一岁的这年,我终于感觉到我的春天来了,我放飞我的蝴蝶梦,和你牵手在草丛里追逐,和你在春天的见证下,定下我们的誓言。
可是今天,你却毁了我的蝴蝶梦,就因为我已经不是你心中的花儿,你再也不能为我停驻脚步。
因为有着另外一朵花儿的恣意,让你觉得我这朵百合不如那么一朵玫瑰。
为什么我注定是百合的命运,你叫我如何甘心?
强忍着眼眶里的泪珠,我告诉自己,这个世界谁也没什么资格可以让我流泪。我的身体是我的父母留给我的,你凭什么让我受到伤害。我自己这么的珍惜你,你却不懂得珍惜我,我要你来干什么呢?
是啊,我要你来干吗呢?
你伤了我的心,折断了我的翅膀,我还要怎么飞翔呢?
我的春天走了。
从那天之后,每个认识我的人都说我变了。每天我都努力的学习、再学习。因为我知道我还有一个梦没碎。
我给你一滴泪,你是否看的到我心中全部的海洋呢?
有一天,学校进行了封锁,听说是有个女孩跳楼自杀,原因则是情变。
情变?
没人注意到在看到那个女孩的尸体时我的表情。
躺着的尸体,摔得血肉模糊,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脸孔。
只是那双一直睁着的眼睛似乎在说着自己生平的不屈。
你就好好的再看一次这个世界吧。
愿你的灵魂永永远远的在这里徘徊不息。
几天后,学校解封了,但是她的心却一直冰冻着。
照样的夜晚,他在阳台上抽烟,我拿着蜡烛和一些冥纸。
他说:“你来了。”
我一直烧着手中的东西,听说在头七这晚,要是在死者之前死的地方祭拜,鬼魂就会再回来阳间一次。
他说:“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死?警察说是情变,可是我那么爱她,怎么会呢?”
我说:“说不定,她有另外的男朋友。”
你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还是那么冷静的烧着手中的东西。
突然的,你看着我,越看眼瞳睁着越大。
最后你才颤抖的说:“你知道什么了?”
“知道什么?我知道什么?”
“你说你是不是听她说了什么?毕竟你们曾经那么好。”
放下手中的东西后,我静静的看着他,然后走到阳台的最边缘那里,站着。
今晚的风吹的我微微发抖,但是怎么冷,也冷不过我冰冻的心。
我笑了,说:“哥,你要不要来这里站一下,七天前,她就是在这里掉下去的。哥,原来这里真的很高的,好在她掉下去之前没有注意到,不然她那种人一定不敢跳的。”
“哥,你怎么了,怎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呢?”
“是你吗?”
“我?”
“是你杀她的吗?”
“我?我怎么会杀人呢?哥,她是自己跳下去的。”
“是吗?”
“你知道她是怎么跳下去的吗?”
“她啊?应该是在这上面睡觉睡着了,然后在梦中一翻身,就咻的一声,在自己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就着地了,摔死了。”
“那么……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睡觉呢?”
“因为啊……她喝了被人下药的酒啊。”
“那你知道是谁做的吗?为什么那么做吗?”
我感觉得到哥的眼神越来越浓烈,我凭着记忆,想了很久才想起来。“那个人背着光,我看不清楚,她说她抢了哥哥你,害她没人爱了。”
“为什么?为什么?”
“哥,你怎么了,什么为什么啊?”
这时候,哥好像发现什么一样的问我:“你叫我什么?”
“哥啊。”
后来我不大记得究竟发生什么事,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宿舍里了。
第二天,全校的人都知道,那个自杀的女孩的男朋友疯了,被警察带走了。
寒假回家的时候,她看到了他。
他变得憔悴了,在看她的时候她一直盯着她,眸里很白分明,不像是神志不清的。“你怎么不叫我哥了?”
“哥?”从她决定要成为他新娘的那天起,她就已经不再叫他哥了。
“是啊,那晚你也是这样叫我哥的。你说你看到一个女孩拿着我的手机发信息给她,约她见面的。”
“谁看到了?”
“那个女孩拿着事先放在加了安眠药的酒给她喝,她喝了,昏倒了,就删了她的信息。然后一直等到她的药效快过了,才把她放在阳台上的边缘,然后她就在梦中翻身的时候,咻的一声,掉了下去,摔死了。”
“谁告诉你的?”我眯起双眼注视着这个已经陷入回忆的男人。
“那晚我问你,你看清楚那个人是谁吗?你告诉我,是一个长的跟你